第10章 第9章 2.2 廟堂h

好像走了很長一段路,腳底下從堅硬的凍土,luǒ露的碎石,走到臺階和地磚。一陣陣暖香chuī來,地面光滑如鏡,荔知道,他們走到姒族的祖庭了。

繞了這麼一圈,就是不想讓他知道路?看來他們也沒有那麼大膽啊。

荔眼前被紅稠所擋,只能向下看到黑色的石質地磚,隱約倒映着許多火光的影子。那個推着他走的人離開了,荔卻聽到了其他一些人的聲音。

不止一個人??緊張的情緒從心臟開始蔓延,緊繃已久的手指也變得僵硬,荔告訴自己一定要忍耐,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殺掉他們——殺掉任何一個都可以!不管他們待會要做甚麼,都先忍下來,等待最好的機會——

只不過又是一次狩獵罷了!荔告訴自己,只是這一次,獵物是他此生所遇數量最多,也是最qiáng的。而他身邊既無幫手,也無退路。

層層疊疊的燭火點燃了,發出畢畢剝剝的聲音,無數張牙舞爪的影子誕生。如果荔可以看見,他就會看到,有人在唸誦一篇長長的禱文,長長的絲絹上,寫滿無數神明的文字,尾端垂進火盆裏,火焰攀附上來,隨着禱文的結束,絲絹也被燒盡。鍾罄聲一下又一下。荔等得不耐煩了,忽然聽到有人說:

“把衣服脫了。”

荔伸手就把絲帶解開了,絲衣如水般滑落。到了此刻,性命已經不重要,又何況身體?

他卻不知道,在這樣的場景中,赤luǒ的身體,落到別人眼裏,是怎樣一番刺激的畫面。

青年蜜色的皮膚不着寸縷,體態修長,四肢勻稱,眼睛被矇住,腦後垂下一縷長長的紅色綢帶。他體量初成,肌肉健康有力,是孕育後代的良好容器,此刻胸口起伏着,似是有些緊張,卻又qiáng撐出毫不畏懼的樣子。但是事實卻是,就連他手指的微微顫抖,別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明明是相同的同性的身體,在知道這個人可以爲他們孕育子嗣後,還是莫名地覺得有些口gān舌燥。那樣平坦結實的小腹,也會逐漸柔軟隆起,鼓脹膨大,誕育出一個新生命嗎?

背景是飄飛的帷幔,上面繪滿了神人妖鬼的五彩圖像,神祕的文字從橫樑,一路鐫刻至柱子底部,凹槽裏填了金粉,在數層高的枝形燈的輝映下,發出淡淡的金光。空氣中飄散着一股淡淡的暖香,是木料、燈油、祭品,以及數次祭祀後留下的香火之氣,混合在一起,浸潤入牆體、地面、縫隙後留下的氣味。

姜荔被推了一下,就趴倒在了祭臺中心一張亞麻編制的毯子上,底下厚厚地鋪了一層,隔絕了地磚的涼氣,幾個枕頭散落在周圍。他撐起四肢,頭卻被按了下來,只聽到窸窸窣窣的衣料聲。

“怎麼做?”按着他頭的那個人說。

“不知道——”另一個人在他腳邊,衣袖碰了一下姜荔的屁股,陣陣jī皮疙瘩馬上蔓延開來,股縫被掰開,那人說:“是用這裏吧。”

“這麼小,能進去嗎?”這是第三個人的聲音。

姜荔聽到咣噹咣噹的物品掉落聲,以及拍打的聲音,一會兒,又聽到一個更年幼的聲音,用冷漠無情的口氣道:

“是不是隻要she進這裏面,他就會生蛋?”

除他之外,這個屋裏還有四個人。

荔的身體緩緩顫抖起來,胸口有些發涼,他數次想把眼前的紅稠扯下,卻被按着他頭的人耐心制止。

窈冥晝晦劍就在他手上,此劍會隨主人的心意變化,即使別人碰觸到了他的手腕,也不會發現這裏藏着一把劍。荔靜靜地等待着唯一的機會,即使身體因爲恐懼即將到來的事情,而自發地抖動起來。又等了一會兒,腳邊的人似乎拿來了甚麼東西,一股冰涼的液體,滴在了他的臀部上……

荔一下子握緊雙拳,緊緊抓着地上的毯子,那人在他的屁股上倒了一灘油,塗抹開來,然後沾着油脂的手指,緩緩插進了他的……

“唔!”荔緊緊咬住了牙齒,在他頭邊的那個人,摸了一下他的下巴安撫。身體緊繃着,後xué被沾了油脂的手指仔細開拓,伸進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三根……抽插了一會兒,那人也許是還嫌太小了,對前邊那個人說:

“你摸一下他的胸口。”

於是,前邊那個人,也將油脂倒在了手上,仔仔細細地撫摸起了荔的胸口。胸肌被滑膩的手指抓住,揉搓,推到一起,又撥開。豐滿的胸肌被大手緊緊抓着,肆意抓揉,時不時撥動過小小的rǔ粒。原本是充滿男性力量感的胸部,在抓弄之下,也dàng漾出別樣的色情感來。荔聽到前邊這個人的呼吸越來越重,而後面的那個人,又將手伸向了他的yīnjīng,把還軟着的器官握在手裏,輕輕安撫起來。

油脂從青年的身體上滴落,帶着淡淡的香氣,微光之中,青年的身體彷彿一整塊蜜糖,油脂就是淌下來的蜜水。躺在敵人的chuáng上,身體被幾雙不同的手撫摸着,敏感之處還落入了仇敵的手裏,眼前又看不見,荔的呼吸禁不住亂起來,但仇恨彷彿血流,直衝向他的腦袋,將一切慾望都壓制,讓他牢牢記得自己的使命。後面那人撫摸了一會兒,見他仍是這般緊張和僵硬的樣子,yīnjīng也只是半硬着,便說:

“沅,去拿那根東西來。”

在荔頭邊的那個人離開了,荔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氣,趴倒在毯子上,胸腔發出沉悶的聲音:“解開……解開……”

“怎麼了?”腳邊的那個人看見他的異狀,靠近來想聽他在說甚麼。

荔翻過了身,一具溫熱的身體卻壓了上來,他喃喃道:“解開……”那人就伸手去解他腦後的紅綢。說時遲那時快,在紅綢落下的瞬間,窈冥晝晦劍滑出,向那人的咽喉刺去!

“啊啊啊!”

短短一瞬,短劍刺中了那人的身體,紅稠飄落,出現在姜荔面前的是一張有着長長白色捲髮的臉,紅眼之中還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想象之中的血液噴濺的場面卻沒有出現,原來他終究還是偏了一點,沒能刺中那人的脖子,而是插在了脖子邊。姜荔條件反she想去拔劍,卻慢了半拍,被狠狠推開。那人抓着劍柄狠狠拔出,短劍甩落,瞬間不知道到了那裏,而滾燙的鮮血卻順着胸膛流了下來。

“大哥!”

“舅舅!”

幾重聲音響起。

荔爬起來就要去找劍,卻被一臉怒氣的姒沅打掉雙手,壓到地上。見刺殺失敗,荔當即咬緊牙關,就要咬舌自盡,卻被姒沅眼疾手快地捏住了下巴,手指差點兒一齊被咬斷,沅驚道:

“你想死!?”

失敗了……

荔心如死灰,彷彿早已預料到了這個結局……

自從斬尾之後,他的速度、力量較之前有了大幅下滑,刺殺的舉動也是垂死掙扎,但不料運氣如此不濟,上天還是不給他一點兒機會……

“舅舅,你沒事吧!?”姒光和姒旦着急地問。

姒洹手捂着傷口,鮮血從指縫中流出,不一會兒,大片的冰塊卻從他的手指底下漫出,將傷口以及鮮血凍了起來。他臉色沉黑,揪着姜荔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來,說:

“劍呢!”

一口口水吐到了姒洹臉上,荔笑道:“殺了我吧!我就算死,也絕不會讓你知道一點——”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打到了姜荔臉上,他頭被打得一歪,咳嗽幾聲,吐出一口帶血的口水。

姒洹臉色如冰。衆人在地上找了好一會兒,還是沒能找到兇器,窈冥晝晦劍豈會如此簡單?姜荔躺在毯子上哈哈大笑起來,但口中被勒住了布條,最終只能發出奇怪的赫赫聲,然而眉目之間,還是充滿了愉悅。

姒洹掐着姜荔的脖子又把他提了起來,姜族人的眼睛裏充滿了仇恨,彷彿兩團永恆不滅的火焰。被冰封住的傷口又有些裂開了,絲絲血液順着肌肉淌了下來,失望?憤怒?抑或意料之中?赤瞳如血,姒洹掐着姜族青年的脖子,感受其下勃勃跳動的生命力:

“想死嗎?!我告訴你,沒門!在沒生夠足夠數量的蛋之前,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髮的姒族人緩緩褪下身上的衣物,一前一後地走到毯子上,居高臨下地看着姜荔。兩個未成年的外甥還未能參與,但根據禮儀,他們也必須在一旁觀摩,以完成締結關係的儀式。姜荔這個時候才感覺到恐懼起來,他拼命地扭動着被捆住的身體,最終卻只能像一隻蝦仁一樣,弓着身體挪動。

“原本還想對你溫柔一點,現在看卻是不必了!”姒洹冷冷地說。

雙腿忽然幻化成白色的蛇尾,長長的尾尖捲上了青年的小腿,將青年qiáng硬地拖回了祭臺的中心。兩條巨大的蛇尾瓜分了青年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粗糙的蛇鱗在青年身上摩擦出道道紅痕,輕而易舉地破開了繩索。原先抹上的聖油起了作用,減少了摩擦,放鬆了肌肉。姜荔拼命地掙扎起來,嘴裏“嗚嗚嗚”地發出聲音,但手腳都被蛇尾纏繞着,反而越陷越深。

蛇尾被青年毫無規矩的動作摩擦得起了火,巨大的器官頂開鱗片,抵在青年的xué口上。姒洹氣息有些不穩,蛇jīng卡在臀縫上滑動着,又因爲青年不老實的扭動,一次次滑開。姒洹按下了姜荔的脊背,見他雙目冒火,便冷笑道:“你還想說甚麼?光,旦,給我按住他!”

姜荔被壓在地上,手腳分別被不同的人壓制着,異族人那噁心的玩意兒就抵在他身後。口中的布條忽然被撤下,他當即破口大罵起來:“該死的白尾!畜生!都該下地獄去!雜種……”

“晚了。”姒洹按着姜荔的背,青年完美無缺的身上,後腰卻有一大片紅痕,顯然那就是斬尾的痕跡……姒洹說:“你不僅要被畜生gān,還要給畜生生蛋!一直生到你死爲止!”

“啊啊!操!你他媽……”姜荔忽然不說話了,因爲姒洹已經進入他的身體,撕裂般疼痛席捲全身,他咬緊牙關,不肯露出一點聲音。

蛇形狀態下的生殖器本就比人形的大,更何況,又繼承了蛇類的天賦,變成了兩根……姒洹壓着姜荔操了一會兒,覺得這個姿勢不過癮,又把他整個抱了起來,叉開腿坐在自己身上,光和旦在旁邊拉着他的兩條腿往後,兩人的下身緊緊結合在一起。血液從青年被撕裂的後xué裏流了出來,沅也忍不住了,從後面開始吻起他的脊背,在脖頸上一口一口啃噬着,尾尖卷着他的小腿,漲大的yīnjīng在姜荔背上蹭來蹭去。

“你們……你們去死……嗯啊……”

不知碰到哪裏,姜荔的身子猛地一軟,口中也哼哼了兩聲。姒沅垂下頭觀察,卻發現被尾尖撥弄着的斬尾傷痕處一片嫣紅,他用脣輕輕碰了一下,青年的身體便突然抖了抖。

姒洹道:“舔他那裏,他受不了的,開始夾着我了。”

“操你媽!我要切了你……”姜荔罵道。

“那你就試試。”姒洹抓着姜荔的腰,更加用力地往上頂,只把他撞着左搖右晃,處子的鮮血順着大腿淌下來。姜荔幾次想要張口咬姒洹,卻被姒沅拉開,只能眼睜睜看着敵人一臉慾望,享用他的身體。

姒沅低下頭,開始輕輕地舔吻起那處傷痕之處,動作時柔時重,有些沉溺其中。但對姜荔來說,那處喚醒的不僅僅是疼痛的回憶,還是屈rǔ的過往,脆弱之處遭到威脅的感覺讓他腰再也直不起來,只得愈發咬緊下脣,直到出血。

姒洹見狀,冷笑一聲,把姜荔壓到地上,蛇jīng整根沒入小xué之中,幾乎連外面那寂寞的一根,也要一齊進入。他壓着姜荔肆意操弄了一會兒,就達到了頂峯,將大量白色的jīng液,she在姜荔體內。

軟掉的蛇jīng退了出來,另一根沒能輪上的還很jīng神着,但他卻退到一旁,稍作休息,因爲該輪到他的弟弟了。

荔仰面躺在地上,下身痛得幾乎沒有了知覺,股間黏膩膩的感覺更讓他直犯惡心,幾乎要吐出來。他的手指在地毯上抓着,想要爬起來,力氣卻不足,而另一條年輕力壯的白尾,也已經游到了姜荔面前。

青年的兩條腿被大大掰開了,兩腿之間是和他們一樣的器官,股間的凹陷中,一個剛被狠狠摧殘過的紅爛xué口,如雨後梨花一般,吐出一口白汁。姒沅看了一會兒,清冷的臉上浮起一抹紅,下身卻是與表情不一致的硬挺着。

“該死的白尾!我要殺了、殺了你們!”姜荔痛苦地叫道,被人以如此的目光審視着,對他而言無疑是從上到下的羞rǔ。姒洹卻擔心他傷了姒沅,便對光和旦說:“按着他點兒,別讓他亂動。”

抓着青年緊實的大腿,異族人的蛇jīng一點一點沒入了姜荔的身體,身體內部被打開侵犯的感覺讓姜荔羞憤欲死。他的胸腔中發出吭哧吭哧的沉重聲音,刀子一樣的目光狠狠投向在一旁捂住裂開傷口的姒洹,只差一點兒,只差一點兒……他就可以殺了這個姒族人!

姒洹冷冷回應:“省點力氣,我弟弟還沒玩你呢。”

“啊——”脆弱的下身被猛然頂了一下,姜荔的心神不得不被眼前的衝撞吸引了回來。這個姒族人比姒洹要年輕一點兒,長長的直髮束到腦後,清冷聖潔的臉上此刻卻全是不相符合的慾望表情。他掰着姜荔的腿間gān了一會兒,下身愈發堅硬。性致起來,便直接壓了下來,把姜荔的身體折成對摺,咬着青年的胸口。大片rǔ肉連同rǔ頭,被含進嘴裏肆意吮吸,又舔又咬,留下大片紅痕。

蛇尾絞纏住青年的長腿,欲抽身而不得,細小的尾尖在小腿上掃來掃去。蛇jīng漲大,堵在後xué裏,不斷衝撞着脆弱的腰骨,藉着原先留下的鮮血和jīng液的潤滑,直把人搖晃拆散。情慾上頭,姒沅在青年仰起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吻痕,汗水也被一點點舔吻gān淨,但終究,因爲沒有回應而有些失望。姒沅稍稍抬起了上身,說:

“我想讓他圈着我。”

姒洹摸着姜荔的後腰,荔的腿便一下子軟了下來,光和旦幫着,把他的腿搭在了姒沅的腰上。姒沅半抱起青年的臀部,以這樣的方式進出,更方便,也更具親密感。下身被一個又熱又緊的地方包裹着,一直擠壓按摩着下身,qiáng烈的快感衝向大腦,姒沅不由得呻吟出聲:

“嗯啊……好舒服……啊……”

抱着青年的腰臀,貼近自己的下身,好讓那小小的xué口,把自己吞入得更深。兩具相同健美的身體互相磨蹭着,迷濛之中,姒沅又想去親人,順着脖子、臉頰往上啃去,把小小的耳珠咬進嘴裏,尾巴在臀縫間磨蹭着。也不管粗糙的蛇鱗,把青年下身的皮膚,磨得通紅。姜荔閉着眼睛,手指緊緊揪着地上的毯子,似是不願接受現實的樣子,姒沅忍不住親了一下那緊閉的雙眼,又順流而下,吻上那微厚的嘴脣……

“啊!”姒沅捂着自己的脣角,坐了起來,那裏被青年尖利的牙齒咬破了,流出了血。

姜荔的臉馬上又被扇了一下,直打得他眼冒金星。“死性不改。”姒洹冷冷地說,掰開了姜荔的嘴巴,塞了一塊布進去堵着,見青年的目光仍倔qiáng着,道:

“犟甚麼?尾巴都沒有了,還跟我犟。”

姒沅也沒了興致,抓着青年的腰,草草發泄出來,she在裏面。

姒洹和姒沅分別輪了兩回,纔算發泄完一次。姜荔已經出氣多進氣少,身體彷彿被巨大的木楔狠狠插入,直撕成兩半,下身、腿上和身上滿是那噁心的異族人she出來的骯髒東西,甚至身上也到處是他們的氣味,姜荔恨不得現在馬上跳進河裏,洗個三天三夜,更恨不得,拿個刷子把皮肉都刷下下來一層,好去除這噁心的記憶。

見姜荔已經沒有多少反抗的能力,姒沅從背後把他抱了起來,打開腿,查看了一下他下身的狀況。姒洹出去了一會兒,回來時,手上卻多了一個巨大的白玉雕成的玉勢,粗大猙獰的樣子,塗了點油,又想往姜荔下身捅。

“噁心!滾開!滾開……”原以爲酷刑已經結束,沒想到姒洹他們還不願放過自己,姜荔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掙扎着,踹着姒洹的胸口,把那玉勢踹到地上,掙扎着不肯就範。

姒沅壓着姜荔的雙腿,說:“忍一忍,還有一個。”

姒洹把玉勢撿了起來,又仔仔細細塗了遍油,不容拒絕的樣子。姒沅把姜荔的兩條腿掰開,方便姒洹把那巨大的玉勢一點一點地塞了進去,一直推到根部,並且由緩及快,開始抽動起來。

“啊啊——滾開!白尾……”

如此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下身是怎麼被捅入的,而且不是被真人,而是被沒有生命的死物捅弄着xué口,更讓姜荔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是別人手中一個徹頭徹尾的玩物。那個玉勢雕刻得非常bī真,和真正的蛇jīng是完全一樣的大小,連上面的筋脈都清晰可見。

見姜荔叫得太厲害,姒沅摸起了他的胸口和腰部,好讓他放鬆一些。姒洹抬頭看了一眼,長長的髮尾垂下,掃在青年脆弱的下身上,說:

“你不會以爲你的丈夫只有我們幾個吧?好好夾着,記得他的樣子,下次gān你時才記得。”

姒洹說的自然是他的另一個弟弟,如今遠遊在外的,瀧。

姜荔更感覺到無窮無盡的絕望,在燈火明滅中,他好像又被兩個人逐漸夾了起來,身上被好多雙手撫摸着,滾燙的嘴脣在身上流連忘返,喘息聲逐漸急促,青年如入泥潭,無法自拔。

肅穆莊嚴的神廟中,正進行着一場色情又殘忍的儀式。一個只有雙腿的人類,被幾條蛇尾圍在中間,盡情jiāo媾。姒族歷代先祖的英靈,和女媧大神的雙瞳,靜靜注視着這一幕。無比莊重和神祕的祭臺上,響起的不再是端正的鐘罄之音,而是yíndàng曖昧的呻吟。

“啊……”下身被不斷捅弄着,又痛又麻,肚子彷彿都要被捅破。恐懼之下,姜荔的手開始往旁邊抓,一條帷幕,就被他抓着,扯了下來。

沉重的帷幕掉落地上,揚起陣陣灰塵,燭火被這陣風一chuī,彎了彎腰,又直起來,火苗更加茁壯。帷幕背後的石壁上,顯露出無數個大大小小的石窟,每個石窟內,都放置了一個小型神像,雕刻了姒族歷代先祖的面目,金裝銀飾,栩栩如生。

大大小小的神像,從底部堆到天花板,四壁俱有,足有數千個之多,每一個都jīng細描繪了五官和神情,燈火輝映之下,金光熠熠,彷彿數千雙無情的眼睛,冷冷盯着祭臺中心jiāo媾的蛇人。野shòu的蛇尾,和人類的雙腿,jiāo纏在一起。神靈們高居其上,神情莊嚴,姿態冷漠,卻束手不言,是這一場瘋狂殘忍的jiāo媾儀式的直接見證者。

痛苦之中,荔不禁仰起了頭,空曠昏暗的神廟頂部,繪製着一幅巨型的女媧伏羲jiāo尾圖。半人半蛇的女媧和伏羲下身jiāo纏着,一手執距、一手持規,以漫天星辰爲背景,靜靜注視着他們遺留在大地上的血脈。

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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