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浴的赫連慈臉上還殘留着水汽暈出來的粉紅色,她倒了杯紅酒,端到陽臺上,看着外面的夜色。
看着柔柔的月色,莞爾一笑。
翌日
慄嫵子早早地就去上班,手裏還是拿着剛剛在路邊買的早餐,他一定沒喫飯,昨晚都讓大家回去自己留在這裏加班的。
慄嫵子剛進門,赫連慈抬起頭笑得很燦爛看着她,“早,慄姐。”
“赫連,怎麼來這麼早?”
“我昨晚落了事嘛,今早補上,要不然我怕溫隊說我。”
“溫隊呢?”和上次一樣,還是沒找到人。
“溫隊,溫隊剛剛還在這的,他有可能出去了吧。”
她把早飯放在了溫利時的辦公桌上,他的桌子亂七八糟的,她邊收拾,嘴裏邊碎碎念:“這麼大人了,還不會收拾桌子。”
好不容易來這麼早給他帶早飯,居然還沒有人。
溫利時拿着資料從外面走進了,看到辦公桌前忙忙碌碌的身影,心情好了很多,走到身後摟住她的腰肢,調笑的問道:“怎麼這麼快就想我了?”
“沒有,還有人呢。”慄嫵子漲紅了臉,使勁的掰開在腰間的大手,“快喫飯,一會好涼了。”
他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她,喫完後還偷了一個香,得逞後還一臉的壞笑。
看着某人那個得逞的樣子,她狠狠地瞅了他一眼。
慄嫵子拿着垃圾袋走出了門外,剛進門的時候被一個年輕的警察叫住,遞給了她一封信。
看了看信封,依舊是報紙剪輯的文字,和上兩次的一樣。毫不猶豫的打開,她倒要看看,接下來她要講甚麼故事了。
“只有這鋼琴才能讓愛情永恆。”信紙的背面還是畫着一個桔梗花。
她收起信,在腦子裏整理信的線索,從這三封信中她究竟想表達甚麼事情。
等大家陸陸續續來的差不多的時候,溫利時把大家召集起來,敘述昨晚的情況。
“死者潘松,男,30歲,第二中學的音樂老師,本市人,家住青海路38號,家裏就只有她老婆一個人,沒有孩子。”
“死者,男,死亡時間爲3-4小時,也就是昨天19號晚上8點左右,致命傷在脖頸處的繩索狀勒痕,死亡原因是機械性窒息,在勒痕的附近找到了麻繩的纖維組織,這個兇器可能就是麻繩。”
“頭,我們在死者的口袋裏發現了手機,手機裏面最新的通話記錄是昨晚7點30分,看備註的話,應該是打給他妻子的。現場發現的桔梗花就是個普通的花,並沒有進行處理的痕跡。現場沒有打鬥痕跡,但是昨晚在現場發現的腳印和上次在那司羅案中發現的腳印並不相符。”施思尋有些不解的看着上次和這次的腳印痕跡的報告,實在是不知道那裏有不對的地方。
就在大家沉思的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
赫連慈快速的拿起電話接起來,“喂,你好,特案組一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