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的問題全部都被解決了,她只好端着熱水小口小口的抿着,眼睛看着前方,前方的街道。/
“嫵子,你難道不好奇我當時爲甚麼離開你嗎?”
“好奇,但是你不喜歡說,我問了這不是很尷尬嘛,你不喜歡我就不問。”
“等這個案子過去了,我再跟你說好嗎?”
“隨你,怎麼高興怎麼來。”
啊啊啊,其實她好奇的要死,但是實在是抹不開面子。
第二中學
案發現場是在3樓的鋼琴教室,她在門口看了看,而後才進的教室。
屍體已經被清理走,她繞着屋子轉了一圈,最後在鋼琴的琴鍵上發現了桔梗花,她拿起花朵細細的端量,“這個花,可比上次的美多了。”
施思尋拿着證物袋走過來,她把花放進袋裏,“這個花,要好好保存。”
黎頃拿着相機走到溫利時的身旁,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說道:“頭,你可算是來了,大晚上的也不消停。”
“犯罪分子纔不會管甚麼時候。”說完,溫利時溫和的笑了笑,這個時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還是要撿着重點來說:“現場的情況是甚麼。”
“死者潘松,男,30歲,第二中學的音樂老師,被發現的時候躺在鋼琴旁邊,報案人是學校的巡邏保安,法醫初步判定死亡原因是機械性窒息。”
“現場沒有打鬥掙扎的痕跡?”
“沒有,沒發現。”
“在現場就發現了剛剛慄姐拿的桔梗花,兇器沒有找到。”
“監控那邊呢?”
“這個教室是在監控的死角,看不到任何人的出入。”
慄嫵子撫摸着鋼琴的紋理,“是她,她這次想讓我們聆聽甚麼故事呢,不由來說她是個計劃十分周全的人,反偵察能力很強,她的殺人時間越來越短了,可以這麼說,她越來越迫不及待的想把她的故事講給我們聽。”
咕嚕咕嚕,一陣聲音打破了安靜,大家相互看着。黎頃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捂着肚子說:“頭,我還沒喫飯呢。”
溫利時看着在場的人,大家都有些疲倦了,看着實在是有些心疼,他拍拍手:“這麼晚了,我請大家喫夜宵。”
慄嫵子看着大家,組的人都在,唯獨少了赫連慈,趕忙詢問:“思尋,赫連呢,那個小丫頭跑到哪去了?”
“赫連的電話打不通。”
她趕緊掏出手機,趕緊撥了過去,那邊響了一會,她的眉頭緊鎖,心好像都扭成了一團,快接啊,快接啊。
終於再響了好久以後傳來了赫連慈的聲音。
“喂,慄姐。”
“你現在在那?”
“我在家啊。”
“剛剛爲甚麼不接電話。”
“我電話關的靜音,剛剛洗澡的,這不是纔看見嘛,慄姐,有甚麼事嗎?”
“沒甚麼事,睡覺吧,明早上班。”
說完,赫連慈說了個拜拜以後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