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利時走到屍體的旁邊,蹲下了的時候他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香味,總覺得這個味道熟悉,好像是男人用的古龍水的味道。/
他撥動了一下受害人頭部,露出的頸部上有個很大的切口,位置在頸部大動脈,動脈已經被切開,水果刀全部的刀刃從背後直直的插入,染紅了身上的白色睡衣,溫利時觸了觸屍體,屍體已經僵硬了。
接着再往上看去,血跡從第二層樓梯一直到受害者的身下,行程很明顯的拖拽痕跡。
“打電話給隊裏,讓他們趕緊來,馬上封鎖案發現場。”
老婦人聽到這句話以後,眼中的恐懼更加的加深了:“你們…你們是警察?”
“是的,我們是警察,昨晚給你打電話的。”慄嫵子解釋完以後,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喂,你們趕緊來袁太太這,我和溫隊在這裏,這裏發生了命案。”
“好,我們馬上過去。”
慄嫵子放下電話以後,看着保姆,她顫顫巍巍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太太…太太死了?”
她緊靠着她坐着,撫摸着她顫抖的手,輕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大嬸,沒事的,沒事,昨晚我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說太太出去了,太太去了跟你說了嗎?”
“太太就說是去一趟她閨蜜家。”
“今早你出門的時候太太回來了嗎?”
“沒…沒有吧,我也不知道。”
老婦人在努力的回憶,試圖想記起來些甚麼,但是腦子裏面一片空白,她昨晚真的睡得很沉,沒聽見甚麼聲音。
“好的,那大嬸你今早幾點出門的?”
“五點來鐘的時候,大早上蔬菜新鮮,太太比較挑剔,喜歡喫新鮮的菜。”
“那我們來的時候七點鐘,你買菜買了這麼長時間?”
“我六點來鐘的時候買完菜,然後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原來一起工作的姐妹,沒想到她也在這裏做保姆,我們就聊了一會。”保姆的臉色漸漸恢復了過來,笑眯眯的,眼角處出現了幾絲皺紋。
“嗯,然後你就回家了,快到家門口的時候看見了我們?”
“對啊,警官。”說着,她的笑意更加深了,她的手在緊緊的抓握着衣服。
“那大嬸,這一個星期你都沒見到袁瑋嗎?”
“對啊,袁先生說他要出國,我也沒太注意。”
“那,這個星期,袁太太都在那裏?”
“袁太太基本都在家,就昨晚去了趟她閨蜜那裏。”
“大嬸,你知道她的閨蜜是誰?叫甚麼名字嗎?”
“她閨蜜偶爾來過幾次,好像是叫甚麼靜淑。噢,對了,對了,我想起來了叫繆靜淑。”
“好的,我知道了。”
不一會,一干人便趕了過來,開始進行了現場的調查。
大概的檢查已經做完,把屍體抬了出去以後,施思尋走到溫利時的身邊:“頭,現場的痕跡檢查完了,具體的檢查結果,還需要回局裏進行進一步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