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家裏的保姆,這是家裏的電話。/”
“那袁老闆在不在?”
“不在。”
“袁太太呢?”
“也不在,袁老闆都一個星期沒回來了,袁太太今晚出去了。”
“他有說他去哪裏了嗎?”
“說是出國,有個生意需要籤合同,過去談一下合作項目。”
“好的,那最近袁老闆有沒有給夫人或者是家裏打過電話?”
“沒有,太太和袁老闆感情不是和睦,他的事情太太一般不過問。”
“好的,謝謝。”
說完以後,慄嫵子掛了電話,手肘撐在桌子上,雙手交疊,下巴放在手背上,“這個被害人可能是袁瑋。”
“現在只是可能?”
“這麼晚了,就不要打擾袁太太了,還是明天去拜訪一下比較好。”
“好。”
翌日
慄嫵子按照黎頃發來的地址找了過去,溫利時敲了敲門說:“您好,袁太太,我們來查一下你們家的電路。”
敲了一聲沒有人答應,溫利時又敲了幾下,還是沒有人答應。
兩人隱隱約約感覺事情不對勁,慄嫵子趕緊掏出手機打給了小區物業,表明自己的身份以後,讓他們趕緊拿着鑰匙過來。
“呦,你們誰啊,大清早的在我家門口乾嘛?”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額間有着幾條皺紋,髮間還隱隱約約透露着銀白色發線的老婦人提着菜籃子好奇的看着兩人。
“大媽,請問你是?”
“我是這家的保姆,請問你們是?”
慄嫵子帶着笑容,語速慢慢的跟老婦人說道:“我們是袁太太的朋友,今早特意來找她的,但是我們敲了好長時間都沒有人開門。”
“袁太太可能還在睡覺,袁老闆出國了還沒回來,我今早去買菜了,這不現在纔回來。”老婦人邊笑邊說這話,手臂處拐着菜籃子開了門。
開了門,聽見一段說話的聲音,而後老婦人啊的一聲尖叫,菜籃子掉到了地上,她撲通一下坐到了地上,臉色蒼白,眼睛睜的大大的,眸中只有驚嚇恐怖,嘴脣哆嗦,手指着顫動着指着前方,:“太…太太。”
溫利時趕緊上前去查看,慄嫵子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大嬸,大嬸,你快起來。”
溫利時走到屍體的旁邊,蹲下了的時候他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香味,總覺得這個味道熟悉,好像是男人用的古龍水的味道。
他撥動了一下受害人頭部,露出的頸部上有個很大的切口,位置在頸部大動脈,動脈已經被切開,水果刀全部的刀刃從背後直直的插入,染紅了身上的白色睡衣,溫利時觸了觸屍體,屍體已經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