慄嫵子點點頭,“好了,我們知道了。夜深了,你們在野外不是很安全,回家吧。”
“好,好的,警官。”男生摟着女生往帳篷裏面走去。
她抬起頭看着天空,漆黑的夜色如墨,月亮被雲遮住了半,天空中只留下繁星點點,好久都沒有好好的看過天空了,一直在忙,一直在路上奔波。現在的環境,還真是靜謐,靜得讓人可以完全的放鬆。
這次這個案子結案了以後,一定要給自己放個假。
溫利時走到她身邊,“你這邊的情況怎麼樣。”
她悠悠的開口:“報案人那邊沒有甚麼線索。”
兩人走到打撈起來的屍體的旁邊,掀開被單,屍體已經看不出面貌,並且高度腐爛,散發出陣陣惡臭,周圍好多人在聞到這個味道都乾嘔了起來。她忍者屍體散發出來的味道,眉頭緊鎖,看不出有甚麼致命傷,或許是屍體腐爛所掩蓋住了傷痕,但是這個兇手一定是計劃性很強的人。
本來對這個臭味沒有那麼強烈的反映了,想着湊近仔細查看一番。希望能找到甚麼線索。但是一湊近,一股濃烈的臭味直接頂上了鼻子,感覺到噁心,她趕緊跑到了一旁,乾嘔起來。
溫利時趕緊走了過去,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慄嫵子直了直腰,抹去了眼角泛着的淚花,擺了擺手示意沒事,他點了點頭,放開了她。
“頭,我這邊需要進一步的進行屍檢,這個屍體爲高度腐敗,沒法做初步檢查,我先回局裏進行屍檢。”佟雪說道。
“頭,我對周圍進行了細緻的搜索,周圍沒有任何能證明死者身份的物件,留下來包裹屍體的被單,還有屍體上的鞋子需要拿回局裏進行檢查確認。”施思尋說道。
“頭,我對附近有符合死者情況的失蹤人口那裏篩查,並沒有得出甚麼結果,所以這個調查方向被切斷了。”黎頃說道。
溫利時食指摩挲着下巴,皺起眉頭:“那我們就從死者的被單,還有死者穿的鞋子進行入手調查。”
“是的,頭。”
“先回去吧,通知組裏的同志,今晚加班。”
“好。”
特案組一隊辦公室
黎頃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把大概的資料進行了整理,整理成了幻燈片,他手裏拿着翻頁筆,介紹着大概情況:“今晚9點18分接到報案,在河邊發現不明漂浮物,經過打撈,是一局高度腐敗的屍體,現場沒能找到能證明死者身份的物品,對於現場發現的一些物品正在進行調查。受害人唯一能提供給我們的信息就剩他身上報過的那幾牀被單,還有死者穿的鞋子。”
“屍檢沒有得出有用的線索,屍體腐敗太嚴重,不過從他的骨盆可以判斷出來,死者大概是男性。根據牙齒臼齒處的磨損程度,年齡大概是40歲左右。根據屍體的腐敗程度,推測死亡時間大概是一個星期左右。致命傷在脖頸處的頸動脈,頸動脈上有切痕。”
本來指望着屍檢可以有甚麼線索,無疑這一次被重重的打擊了一番,辦公室裏一片沉寂。
慄嫵子看着手中的報告,還有在現場照的照片,發表了一下自己的觀點:“或許我們可以先從現場的被單入手尋找一下。”
“慄姐,根據被單上面的標籤,被單應該是在本地的一個售賣地點買的,所以判斷受害人應該是本地或者周邊範圍的人,但是我排查了一下本地最近的失蹤人口,並沒有找到線索。”
溫利時受到這個小提醒,他用筆在被單照片那裏圈了一下,白板上寫下了剛剛推理出來的線索。
溫利時接着翻着現場的照片,這時死者所穿的鞋子的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那這雙鞋子有沒有甚麼線索?黎頃,你上網搜一下這個鞋子,注意這個鞋子的款式,還有賣家所提供的細節照片比對一下鞋底的照片。”
“好的,頭。”說完,他的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飛舞,鼠標滑動着頁面,不一會面露欣喜之色:“頭,找到了和這個鞋子一樣的了,根據我跟客服的交流得出,這個尺碼這樣樣式的鞋子,有26雙流入消費者手裏,其中我調取了後臺的買賣交易記錄,這雙鞋子有兩個收件地址是本市。”
“一個叫邱子航,另一個叫袁瑋。”
“調取一下兩人的資料。”
“資料上顯示這個叫邱子航的,今年45歲,是本地一家牙科醫院的醫生,而這個叫袁瑋的,今年42歲,是本地青松食品的老闆。”
“分別打電話給這兩家,確認一下兩人近期是否都跟家裏有聯繫。”
慄嫵子跟黎頃要來電話號碼以後,撥了過去,電話那邊接通,一個甜美的女聲傳來:“喂,你好。”
“請問你是邱子航的家人嗎?”
“是啊,我是他老婆。”
“我是邱子航的一個患者,請問邱大夫在家嗎?”
“在家。”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