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甚麼沒有咒力的強化,你的身體還能這麼堅硬?”
宿儺的身體逐漸消散,眼神充滿迷惑不解。
“你只是人類而已……”
隨着宿儺徹底消失,死鬥迴廊進入結算階段,楚陽體內的咒力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氾濫。
伏魔神龕也刻在他的靈魂上,成爲了他的術式。
“現在的我光用咒力就可以壓制五條悟了吧?”
楚陽露出一臉壞笑,“尊敬的五條前輩,真想有一天把你綁起來打一頓啊。”
意識回歸肉體。
楚陽睜開眼,身邊一羣咒靈圍着他,放眼望去,每個咒靈臉上佈滿了期待的表情。
沒人覺得這場意識戰爭活下來的會是他。
兩面宿儺怎麼可能會輸?
就像咒術師們絲毫不會動搖對五條悟的信任。
“領域展開!”
楚陽把離得最近的漏瑚拉進死鬥迴廊。
“宿儺的脾氣差到這種程度?”
“一言不合就要殺人?”
“可我們連話都沒有說啊?!”
咒靈們又驚又怒,羂索眉頭緊蹙,裏梅一臉的不可思議。
因爲漏瑚被楚陽帶進領域,花御的情緒非常激動,它突然出現在裏梅面前,伸手抓向裏梅的肩膀。
裏梅用咒力將它的手彈開,羂索隨即護在裏梅身前,阻止兩人的矛盾進一步激化。
“這種情況我們也沒有料到……”
羂索向花御解釋,心裏卻陡然生出一個不好的想法。
兩面宿儺該不會奪舍失敗了吧?
羂索轉頭望向裏梅,發現對方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心一下沉到肚子裏。
他幾乎可以確定,兩面宿儺奪舍失敗的事實。
“不如再等等,也許等會他們就出來了。”
羂索皮笑肉不笑的說着,卻已經做好開溜的打算。
花御哪裏肯聽他的話,發動術式,從外部攻擊楚陽的領域。
死鬥迴廊從外部看,也是一顆黑色的巨大圓球,可無論花御發達多麼激烈的攻擊,它都紋絲不動。
裏梅呆呆的站在原地,楚陽睜眼的剎那,她就感覺到宿儺的氣息徹底消失了。
只是她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爲甚麼千年前的詛咒之王還會失敗?
裏梅想破腦袋也得不到答案。
趁着花御和陀艮瘋狂攻擊領域的時候,羂索悄然離開地下室,再不走,他怕自己會留下來陪葬。
“一個能吞噬掉詛咒之王的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