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蕩寇生怕秦思洋給的是賣命錢,連忙道:“甚麼事?秦司令,咱們先說好,我只想安安穩穩地在這裏賣酒,你可別給我安排些動不動就要丟掉性命的事情啊!”
秦思洋問道:“你之前在滅世教幹過對吧?”
“啊?滅世教?不是,秦司令,我只是爲了尋求自保和報仇,從來都沒有參加過滅世教任何傷天害理的行動啊!”霍蕩寇叫苦不迭。
“我瞭解,所以沒有爲難你的意思。我是想問你,你知道現在滅世教還有哪些高層活着麼?”
霍蕩寇愣了一下:“滅世教的高層?不都被你們殺乾淨了麼?羅伊特和五個使者,全都被殺了啊。”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除了他們幾個之外的其他高層,比如稍低一級的護法等等。”
“那我得想一想……秦司令問這些事做甚麼?”
秦思洋目光一冷:“之前【借命燈】的製作方法和使用效果被公佈的事情,你應該聽說過了吧?”
霍蕩寇略一皺眉:“秦司令的意思是,這件事是滅世教的人公佈的?”
“除了滅世教,我沒聽說過還有誰會製作【借命燈】。”
“可是……羅伊特都已經死了,他們爲甚麼還要公佈呢?這豈不是引火燒身?”
“不知道,或許是約定,或許是要挾。總之,大概率是滅世教的人公佈的。而且,還是滅世教的高層。否則,不可能知曉這件事。”
霍蕩寇嘆了口氣:“我認識的護法,大多數都死在了西格瑪區外的大戰之中,少部分莫名其妙地失聯,估計要麼用【滅世殘卷】傳送到了下一個區域,要麼被人殺死了。”
“一個都沒有留下?就沒有誰用假的身份繼續在公衆視野生活?”
霍蕩寇搖搖頭:“你說的那是輪迴教的做派。這倆教會有着本質區別。輪迴教的路線是暗中發展教衆,所以需要依賴自己在安全區秩序之中的地位施展影響力,有一個明面上的正經身份是必不可少的。”
“而滅世教,從不擴招信徒,入教之人個個實力非凡,慣於肆意妄爲,沒有任何規矩。他們想殺一個人就殺一個人,想殺一個區的人就殺一個區的人。就好像滅世教的五個使者,都在安全區沒有任何掩藏身份,大多數護法也是如此。”
霍蕩寇繼續分析道:“滅世教的人,就是單純地潛藏在西格瑪區,等到需要作惡的時候再用個【蛇牌】身份露面。”
“等一下。”秦思洋插了一句,“你既然說他們肆意妄爲,爲甚麼作惡的時候還要用【蛇牌】身份?不能直接自己動手麼?”
“本來是直接自己動手的。但是後來西格瑪區不是來了個‘玉面羅剎’柳映風麼?這女的下手是真狠,比那個奧洛夫還過分。輪迴教的人,她還稍稍寬鬆一點,畢竟輪迴教以【欺詐者】爲主,騙財騙色居多。可只要是跟滅世教沾點邊的人,她全都不審不判就地處決。”
“關鍵是,她的實力還十分恐怖。雖然不像奧洛夫那麼駭人,但也有殺死護法並且全身而退的戰績。”
“一來二去地,除了滅世教的五位使者,其他護法行事就都戴個【蛇牌】的身份,避免被她追查到。”
秦思洋嘆道:“原來是這樣……還真看不來柳州長竟然這麼果斷。”
“當然。不過我認識的護法,都沒有人再有活動的消息,大概率是死了。”
秦思洋嘆了口氣:“好吧,看來得想想其他可能了……”
霍蕩寇想到了甚麼:“不過,秦司令,桓愷的消息,我一直都沒有得到過。按照道理來說,他上次出了事之後就沒再現身,大概率沒有死。”
“桓愷麼……我確實也好久沒有聽到這個人的消息了。”秦思洋道:“或許找到他,能夠有些線索。”
“嗯,有可能。”
“既然這樣,那就勞煩霍老闆,哦不,寧老闆幫我留意下。這二十克赤紅結晶,就當做買釀酒方法和幫我找人定金了。你要是能找到桓愷的下落,還有感謝。”
“可還是太多了啊。”
“確實不少,但你運氣不錯。”秦思洋笑了笑:“要是放在以前,即便我很想要,也最多隻能給你兩克赤紅結晶。”
“……那現在呢?”
秦思洋端起橙汁一飲而盡。
“現在?在這個安全區,我已經沒有甚麼需要顧忌的人,也沒有甚麼必須遵守的規矩了。既然沒人能管我怎麼花錢,那麼遇到我順眼的東西,這出手的價格嘛……”
“自然也就隨着我的心情,通貨膨脹了。”
霍蕩寇聽後,啞然失笑:“還能這樣?原來……真的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