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在司馬寂的後方,一個身高足有兩米,立在人羣之中宛如鐵塔般的巨漢應答。
他大步走上前,單膝跪在屍體旁,直接打開了隨身儲物箱,從裏面取出了一隻造型奇特的金屬手套。
手套上有着紫色的紋路,指尖部位是五根注射器探針模樣的尖刺。
劉蕭法將手套戴在右手上,五指緩緩張開,扣在了那名剛剛死去的序列能力者的天靈蓋上。
伴隨着一陣骨肉摩擦聲,金屬探針刺入了頭骨。紫色的微光開始在手套的紋路上閃爍,劉蕭法也閉上了眼。
瑪格麗特看着劉蕭法,用華語說道:“原來這就是你們第七域的兩位副域主之一的劉蕭法。第一次見面,果然相貌不俗,讓人印象深刻。”
司馬寂瞥了她一眼:“怎麼,你在第一域裏,還對我第七域的事情感興趣?”
“第一域沒有副域主,第三域和第四域也沒有副域主。域主的身份是自己打拼出來的,是實力與地位的象徵,自然不容許其他人再染指自己的統治,分掉手中的權柄。所以我很好奇,你這樣的人,居然會因爲跟劉蕭法和陳蕭恩關係親密,就將他們設置爲副域主。”
“看來,你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華國傳統意義上的君子,想要與身邊人榮辱與共了。”
瑪格麗特的話語平淡,似乎在陳述一個事實。
但所有人都聽得出來,她是在嘲諷司馬寂。
司馬寂目含冷光:“瑪格麗特,你是甚麼意思,又要找茬?”
瑪格麗特淡淡道:“之前我說你不是君子,你跟我急眼。現在我說你是君子,你依舊衝我發火。罵不得,又誇不得,彷彿別人一開口就是錯誤。司馬寂,就連威廉爵士都沒有你這麼大的架子。”
瑪格麗特的話,找不出任何漏洞。
這便讓司馬寂即便聽着這些話有些刺耳,卻也只能捏着鼻子認下。
他總不能說,自己既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
而是個僞君子。
……
一牆之隔,兩個世界。
此時的安全區內,依舊沉浸在一種緊張卻又安定的平和之中。
巨大的實力鴻溝,讓瑪格麗特等人的潛入變得輕而易舉。
這羣來自外界的入侵者,刻意收斂了氣息,還擁有隱蔽身形的技能,導致不論是奧洛夫組建的治安巡查網,還是趙龍騰花重金在防線外圍佈置的各種感知檢測道具,全都成了瞎子的擺設,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之處。
不過,這些做決策的人也並不是傻子。
對於外來者進入自己演替序域的降維打擊,他們早就通過外來者的屍體窺見一斑。
所以,各種受到實施者序列能力等級的偵查行爲,都不足以做到萬無一失。
爲了以防萬一,他們還部署了更加詳細的預警機制。
第582戰備區邊緣號安全區出口旁邊。
“哈——”
一名裹着厚重軍大衣的巡查營哨兵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踢飛腳邊的一塊碎石,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同伴:“哎,你說上面天天嚷嚷着甚麼‘提防外來入侵者’,咱們在這裏守了多久了,連根毛都沒瞧見。那些人到底甚麼時候來啊?”
同伴正靠在牆根下,嘴裏叼着根沒點燃的香菸過乾癮,聞言翻了個白眼:“鬼知道。這麼多天沒動靜,估計那幫所謂的入侵者也是被外面邪門的江河嶺給擋住了,一時半會根本過不來。”
“那咱們天天在這兒喝西北風圖個啥?”
“滴滴滴滴——”
這時,一旁的監測臺報了警。
“咦?老邱,你過來瞧瞧。”他指着屏幕邊緣一個閃爍的暗紅色光點,“安全區外六公里左右的地方,好像剛死了一個序列五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