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牛、丹鯉和鱘鱷望着遠方襲來的一羣同爲大型神明的生靈,面色愈發地沉重。
鱘鱷對於力牛的解釋,依舊不認可:“就算他們要押注,可是有甚麼必要殺入我們第八域麼?他們又不可能殺入安全區內!那樣會被演替使者直接處以極刑的!”
力牛道:“雖然進不去安全區,卻可以把人堵在安全區裏!只要讓第八域的人無法外出安全區獲得資源,那他們就無法提升自身。安全區裏面的人就只能等着被捲土重來的入侵者征服!”
一條丹鯉道:“這真是他們的打算麼?我總覺得他們要頂着界域的壓制與我們作戰,目的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又一條丹鯉道:“我也有同樣的問題。就算他們打,也不一定能夠打的贏我們。打贏了我們,也未必能進入第八域。進入第八域,也未必能守住第八域。所以,我實在是不明白他們爲甚麼要開戰。”
“肯定沒有那麼簡單,但是我們除了迎敵,也沒有其他辦法。”力牛的兩個鼻孔噴出濁氣,站起身來,也進入了戰鬥狀態。
“牌桌上分勝負,牌桌外定生死。兩邊都是賭徒,比的就是誰更狠了。”
鱘鱷和丹鯉聽後,也都咬緊牙關,進入了備戰狀態。
力牛望着襲來的大型神明,說道:“這一次戰鬥,我絕對不會退,搞不好會死在這裏。記好了,我華語的名字叫牛鬥衝,如果我死了,你們幫忙把我的屍體交給【擺渡司】,讓他們把我的屍體送回我家,我的父母會替我感謝你們的!”
鱘鱷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們兄弟也給你交個實底,我們也是鐵了心要保第八域的域主當【星主】。榮華富貴能得到多少,就看今天了!你力牛要搏命,我們兄弟也陪你!”
另一隻鱘鱷道:“我叫鼉河晏,我哥叫鼉河安。要是我們哥倆都死在這裏,勞煩你們也把我們的屍體交給【擺渡司】。”
三條丹鯉見狀,不覺愣了下。
沒想到力牛和鱘鱷竟然直接要把命都押在第八域。
實在是太沖動了。
丹鯉剛想要開口質疑,但是轉念一想,也明白了他們爲何要如此拼搏。
第八域和域主的表現,都驚豔絕倫,如果能夠真的以【奇蹟者】的姿態成爲【星主】,前程必定熠熠生輝。
他們押的不是一個【星主】,而是更遙遠的未來。
力牛和鱘鱷,想要在星海之中,乘着第八域域主的勢,揚名立萬。
揚名立萬麼?
三條丹鯉互相看了眼,都有點糾結。
這時,一條丹鯉道:“二姐,七妹,我也要和力牛鱘鱷一起搏一把!”
“四妹你……”
這條丹鯉目光堅定:“天天都要爲了資源和錢財,去拼死拼活,去做毫無意義的事情,可事實上我們根本沒甚麼再進一步的機會!我不想再回到家裏過那沒有盼頭的生活了,我真的受夠了!”
“力牛和鱘鱷說得沒錯,既然第八域域主這麼出色,我們爲甚麼不在他身上賭一把?!難道今天的情況,比我們平日裏經歷的磨難考驗還要艱難麼?!”
另外兩條丹鯉聽後,沉默片刻,也似乎被這句話感染,原本猶豫不決的神情變得堅定起來。
“是啊,今天的情況,還能比我們過往的經歷更艱難麼?最起碼我們還坐擁界域的加持,根本不畏懼這些外來的生靈!二姐,跟他們一起打一場吧!就當做參加了一次需要豁上性命的試煉!”
領頭的丹鯉嘆了口氣,點點頭:“好,四妹七妹,既然你們都打定了主意,那我們就也跟力牛和鱘鱷一起,守住這裏的界域!”
然後轉頭看向力牛與鱘鱷:“我叫鯉清裳,四妹叫鯉清輝,七妹叫鯉清伊。如果我們三姐妹死在了這裏,還請你們幫忙把我們的屍體交給【擺渡司】,我們家中同樣會有人對你們的幫助表示感謝!”
牛鬥衝聽後,仰天大笑:“哈哈哈,好好好!在這窮山惡水的破地方,竟然還熱血沸騰起來了!沒想到我牛鬥衝參加一場【演替星競】,居然還有機會跟幾個異族生靈生死相托!”
鼉河安道:“雖然我們是冷血生靈,但也能感受到你的熱血與豪情,此刻心中也是澎湃不已。不論第八域的域主最後能否成功,你們這幾個朋友,我是交下了!”
鯉清裳道:“希望大家都能夠活着回到星海!”
“既然大家都鐵了心要在這裏戰一場,那就各自守住自己所在的界域!我守山嶺,鼉河安和鼉河晏守大江,鯉清裳鯉清輝和鯉清伊守大河!我們絕對不能讓寒虎那幫雜碎踏進第八域一步!”
“好!”
幾隻大型神明不再猶豫,各自快速回到了要守衛的區域,準備迎接外面襲殺而來的一羣大型神明。
第八域外,在附近看守的其他【演替序域】的能力者們都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