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玩味地道:“既然有人出高價,你還是去賣給那個人吧。
何雨柱肯定不會要。
他這個人,最喜歡明朝的東西。
這玩意,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閻埠貴臉上再次出現驚慌之色,很快就消失。
他不信許大茂的話。
閻埠貴就說:“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知道這句話是甚麼意思嗎?
何雨柱要是不喜歡,他幹嘛三番兩次地見我。
你別想忽悠我。”
閻埠貴就不答理許大茂,找了個地方坐下。
劉嵐走到許大茂的身邊,小聲問:“這麼幹行嗎?別搞砸了?”
許大茂得意地說道:“放心吧。閻埠貴幾個人,是到了黃河也不會死心的人。
何雨柱都跟他們老死不相往來了。他們有機會,還要期盼何雨柱能給他們養老呢。
這次,他肯定是抱着僥倖的心理,在飯店裏等何雨柱。”
劉嵐就說:“你這麼肯定。”
許大茂一臉不屑地說:“他們幾個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們拉甚麼屎。”
劉嵐嫌棄地看着他:“你惡不噁心啊。”
許大茂就說:“我就是打個比方。
要我說,何雨柱也真是,好好的見他幹嘛。
這不是給自己惹麻煩嗎?”
劉嵐就說:“這也怪我。當時覺得他有點可憐,就讓他在飯點了吃了頓飯。
我哪能想到,他會天天來啊。”
許大茂道:“他們就是這樣。秦淮如和易中海賴皮的樣子,你也見過啊。”
劉嵐道:“我這不是沒想到,他一個當老師的,也能這麼不要臉。
哎,聽說你前段時間成了四合院的一大爺。
跟我說說,滋味怎麼樣。”
許大茂猥瑣地笑了起來:“一個字爽。
我跟你說,當時我就想到了電影裏的一句話。”
“甚麼話?”劉嵐好奇地問。
許大茂學着電影裏的樣子,說道:“我要告訴別人我失去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
劉嵐自然知道這句話出自哪個電影,就說:“你失去甚麼了?”
許大茂道:“你就說,意思是不是那個意思。”
劉嵐也沒否認:“你可真夠損的。上次用我不做大哥很久了這句話,忽悠他們。
這次又用裏面的話,騙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