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星漢燦爛8 (1/2)

“你說甚麼!”文帝一聽這東西畝產千斤,當今最重要的就是百姓食不果腹,這東西只要傳播下去,那他可名垂千史,文帝一下子坐不住了直接走了下來把玉燕拉起,“你可有帶來!”

玉燕:“就在宮外軒車上,民女帶來了一筐,跟隨民女數月不曾腐敗。”

“快!快!派人去取!”

在場的人都知道,一旦玉燕的話被證實,那麼她甚麼要求都不過分,因爲民以食爲天,他們也不能說出任何阻攔的話,否則過錯的人便是他們了。

當那一筐紅薯被抬入的時候,文帝着急忙慌的拿起一個,“這便是你說的紅薯?怎麼上面還有葉子?”

玉燕:“陛下,此物是果實也是種子,葉子也是可以食用,紅薯可一分爲二一爲種,二爲果腹。”

文帝:“怎麼食用?”

玉燕:“煎炒烹炸,樣樣可行,還可晾曬成幹儲存更久。”

玉燕拿出自己的荷包,裏面就有玉商晾曬的紅薯幹。

文帝看着玉燕手中的東西散發出香甜的味道有點猶豫要不要喫喫看,還沒等他動,越妃自己搶過了玉燕手中的紅薯幹咬了一口,點點頭說:“此物很是香甜。”

“真的?”文帝也拿過玉燕的紅薯幹吃了一口,味道很不錯,既然曬成幹都這麼好喫,其他豈不更甚?於是他吩咐道:“拿幾個交給膳房,水煮便可。”

“來來來,說說,還有甚麼驚喜。”文帝迫不及待了,他知道面前的女娘肯定不止如此。

越妃出聲提醒:“陛下,光是這幾樣已經勝過朝中大臣了。”她也是女娘,她願意助他們一臂之力。

文帝點了點頭霍然轉身,聲震殿宇:“準了!着江氏二女入朝爲官,江玉燕協理大司農,少府監造紙事務。”

又看玉燕旁邊的女娘好似沒有及笄的樣子問,“江二娘子,你是否還沒及笄?”

玉商恭謹的回答:“陛下,民女還沒及笄。”

文帝點了點頭,“那便等你及笄之後直接進入進入工部。凡有才能女子,皆可參加科試!”

接下來的事情便是等,等紅薯被煮熟呈上來。

等紅薯被呈上來的時候,殿中的大臣們都聞到了香甜的味道,文帝拿着筷子夾了一塊紅薯泥放入口中,,文帝舌尖觸到紅薯泥的剎那,軟糯香甜在口中化開,竟比蜜餞更綿密,比糕團更醇厚。他喉間溢出一聲驚歎,接連又夾了兩大塊,連喫數口後才猛然想起殿前還跪着滿朝文武,匆忙將筷子一放,讓人把其他未動的紅薯也給其他朝臣嚐嚐,龍袍下襬掃過御案大步走到玉燕身前:“當真是神物!如此天賜良作,朕要即刻昭告天下!”

話音未落,階下文武已潮水般湧來。白髮蒼蒼的戶部尚書顫巍巍伸手,從食盒裏捏起一小塊紅薯,渾濁的眼睛裏泛起淚光:“老臣主政三十載,每年秋收都要爲賑災糧發愁。若這紅薯當真畝產千斤……”他哽咽着說不下去,蒼老的手重重拍在玉燕肩頭,“女娃娃,你這是救了天下百姓的命啊!”

這時候大司農高聲說:“臣有一言!!”身形佝僂的老臣捧着賬本踉蹌走了出來,額頭上滿是汗,剛剛在江玉燕說能畝產千斤的時候他便讓人去取了賬本覈算:“陛下!老臣剛剛覈算過了,若按畝產千斤計,只需三年,國庫存糧便能翻五倍!邊境二十萬大軍的糧草……”他撲通一聲跪在玉燕面前,“請姑娘務必親赴各地,教導百姓種植!”

玉燕慌忙將老臣扶起,“這位大人請起,此物只要如平常一般種植便可,我會把注意的事項寫在紙上讓人流傳出去。”

“好好好!”文帝龍心大悅,今天因爲江玉燕解決了他的心腹大患,有了這些他們大漢何愁不興盛。

詔書頒佈那日,大街萬人空巷。第一批桑皮紙正從工坊源源不斷運出,紙張的沙沙聲裏,一個女子亦可執筆書寫歷史的時代,正徐徐展開。與此同時,從白鹿山上的紅薯也運往了大漢各個地方,大漢的百姓再也不用怕大旱來臨糧食不足了。

江府

這是文帝賜下的府邸也是距離皇宮最近的宅子,可見她們多受文帝重視。

玉燕和玉商還有袁慎坐在一起喝着茶喫着點心。

袁慎:“善見恭賀明舒心願達成已經入朝爲官,月安及笄之後也可以施展自己的抱負了。”玉燕眉眼彎成月牙,指尖捏起一塊芙蓉糕遞到玉商嘴邊,笑盈盈道:“要謝也是該謝你,若不是你暗中相助,我們姐妹哪能這麼順利將紅薯呈給陛下?”她話音未落,玉商已一口咬住糕點,腮幫子鼓成軟絨絨的糰子,含糊不清道:“我還早着呢,還要好幾年,也不知道到時候陛下還記不記得讓我去。”

袁慎端起茶盞輕抿,琥珀色茶湯映出他眼底笑意:“放心吧,你設計改良的造紙模具,工部那些老臣圍着轉了三個時辰,連稱‘驚爲天人’。”他忽將茶盞重重一放,桌案上的糕點都跟着顫了顫,“倒是有件煩心事——三皇子殿下前日召見我,竟拐彎抹角打聽你倆的行蹤。”

玉燕手中的茶勺“噹啷”撞在碗沿,神色卻未變:“他身爲三皇子,關心朝政變動也是常理。”話雖如此,她卻是很不喜三皇子。袁慎見狀,突然傾身過來,溫熱呼吸掃過她耳畔:“明舒不必憂心,有我在。”

玉商喫着糕點看着面前的人,突然笑出聲,這一笑讓兩人都齊齊的看了過來。

玉燕:“在笑甚麼呢?”

玉商:“我在笑,阿姐把善見哥哥喫死了。”

“能被玉燕看上是我的榮幸。”善見一點扭捏也沒有反而很自豪。

玉燕臉頰“騰”地染上緋色,指尖慌亂地去夠茶盞,卻不小心碰倒了碟中桂花蜜,琥珀色的汁液順着桌沿蜿蜒而下。她急得想找用手絹去擦:“月安又在胡說!”話音未落,袁慎已掏出一方繡着竹紋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着桌面,指節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燙得她縮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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