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十年前發生的事情之後宮尚角心中唯一的親人就是宮遠徵,但是現在要再加上九月
宮遠徵和九月就好像自己的弟弟妹妹一樣, 看着兩人賴在自己身邊撒嬌,雙眼亮晶晶的從自己的庫房淘寶,宮尚角非常享受這樣的時光
明明邊上還有一個上官淺,但是三人相處的非常融洽不自覺的就將上官淺排除在外了
上官淺看着三人的相處有些眼熱,也有些落寞,這樣的感情她也非常想要擁有,但是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根本不允許她有這樣的私情
將心頭的情緒強忍下來,面上帶着溫柔的笑意看着宮遠徵和九月兩位圍着宮尚角打鬧
宮尚角早就猜到上官淺不會傻到在今天動甚麼手腳,只是想着今晚即將發生的事情,宮尚角微微垂下眼眸
宮尚角這邊是一片溫情,另外一邊就不是這樣的情況了
一行人來到漆黑的巷道,這裏就是之前宮子羽想要讓新娘離開的暗道,宮子羽按上那塊熟悉的石磚,暗道的門在他們眼前打開了
宮子羽回頭朝着云爲衫伸手:“阿雲,暗道裏面太黑,還有機關,牽着我的手安全一些”
云爲衫微微低頭將手放在了宮子羽的手上
宮紫商看着這個樣子,也湊到金繁的身邊 :“天哪,這裏面好黑啊,金繁你要抱着我纔行,不然我會害怕的~”
金繁被宮紫商嚇了一跳,忍不住後退了幾步:“不行,我也害怕”
宮紫商:“啊!那這樣我們更要在一起了,這樣我保護你,你保護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說到後面的一句的時候宮紫商忍不住偷笑掩面
邊上的宮子羽和云爲衫尷尬的和兩人拉開了距離,顯然宮紫商的虎狼之詞已經深深的傷害到了他們
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暗道中
暗中的侍衛看着人消失之後分爲兩撥,一人回去稟報情況,另外幾人則跟在後面
這次有了宮遠徵的放水,云爲衫和上官淺都從醫館偷到了緩和壓制半月之蠅的藥物,所以就沒有了宮遠徵發現問題從而受傷的事情發生
宮尚角得到宮子羽離開宮門的消息之後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邊上的上官淺在聽見侍衛彙報的時候,身體都僵硬住了,心裏變得有些不安起來,不知道爲甚麼她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只是現在宮尚角就坐在邊上,她甚麼也做不了
舊塵山谷的長街之上燈火璀璨,人頭攢動,隨處可見的是成雙成對出來逛花燈的男女
進入燈會之後宮子羽和云爲衫拉着的手就沒有分開過
看的身後的宮紫商很是哀怨,自己的金繁怎麼就這麼在意世俗的眼光,我不介意啊,就算金繁現在擁抱、親吻我,我也是願意的!
云爲衫眼睛在燈會上的行人和花燈上流連:“好多人啊,大家都是成雙成對的呢”
宮紫商:“對啊對啊,我們也是一樣的,你和宮子羽,我和金繁”說話間宮紫商朝着金繁拋了一個媚眼
但是難得來一次燈會,還有金繁在,宮紫商實在是不想和宮子羽他們湊在一起,太耽誤我和金繁的相處了
宮紫商湊在了云爲衫的身邊嘀嘀咕咕了一會
云爲衫期間抬頭看向金繁,臉上露出瞭然的笑容,然後點了點頭
兩人分開之後云爲衫就拉着宮子羽離開了
在金繁還要跟上的時候,被宮紫商一把抱住了手臂,等金繁掙脫開的時候已經失去了宮子羽和云爲衫的蹤跡,看到這裏金繁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只是現在燈會上魚龍混雜要是宮子羽發生甚麼事情可怎麼是好
結果放眼看去不僅宮子羽和云爲衫的身影看不見了,就連宮紫商也不在身邊了
這突然發生這樣的狀況,金繁的腦袋一下子有些發懵,現在自己到底應該要先去找哪邊
宮子羽是自己要保護的人,但是宮紫商沒有武功在這樣的地方很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