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外,各校學生們見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紛紛圍攏過來。
當他們看到龍崎堇那悽慘的模樣時,不少人臉上露出了暢快的笑容。
“沒錯!我現在簡直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五十嵐真司他們還挖出了龍崎堇的哪些黑料!說不定還有更驚人的祕密等着我們呢!”
“不管怎樣,青學這次要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軒然大波了!就憑剛纔曝光的這些事,龍崎堇這個教練肯定會被校方開除,這簡直是板上釘釘的事!”
“那還用說!這種人渣教練要是青學校方還留着,那青學就真的沒救了。誰還會傻到加入青學網球部啊,那不是自討苦喫嗎?”
......
15分鐘後。
各校學生們陸陸續續從志森運動公園的大門口走出。
由於都大賽的總決賽要到下午纔會打響,他們打算先去尋一處餐館飽餐一頓,或是找個安靜的地方稍作休息。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他們的嘴裏依舊在熱烈地討論着,“青學”“龍崎堇”“手冢”“冰帝”這些字眼迴盪,訴說着剛剛發生的那場風波。
當他們看到以手冢國光爲首的青學正選衆人與他們一同走出時,目光不由自主地投了過去,那眼神複雜得如同交織的絲線。
其中,有對青學遭遇變故的惋惜與可惜,有對手冢國光等人不幸經歷的同情與憐憫,也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眼中閃爍着嘲弄與玩味的光芒,彷彿在看一場熱鬧的鬧劇。
在整支青學隊伍中,唯有手冢國光和不二週助兩人表情相對平靜,無論外界如何喧囂,他們始終保持着內心的鎮定。
而脾氣暴躁的海堂薰等人,一個個怒目而視,將那些異樣的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彷彿在向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宣告:我們青學絕不畏懼任何挑釁!
“可惡啊!今天比賽之前,我還滿心期待着比賽結束後能去河村家的壽司店喫慶功宴呢!”
“可現在,就算是平日裏我最愛喫的鰻魚卷擺在我面前,我也一點兒胃口都沒有了!”
菊丸英二氣呼呼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懣和不甘。
“英二,你就少說兩句吧。”大石秀一郎無奈地勸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無奈,他輕輕地拍了拍菊丸英二的肩膀,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大石!你也看到那些傢伙看我們的眼神了!”
“我們又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憑甚麼要被他們當成笑話一樣看待!”
菊丸英二漲紅了臉,大聲反駁道。
菊丸英二的話讓大石秀一郎等人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心中滿是苦澀和無奈。
他們深知,在這個時候,任何言語都無法平息大家心中的憤怒和委屈。
就在青學衆人士氣低落,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時候,一個略帶戲謔的聲音突然在人羣中響起:“喲!”
“手冢!我還以爲你們要等到所有人都走得乾乾淨淨了,纔敢灰溜溜地出來呢!”
“一路上被人笑話得夠慘了吧?”
“本大爺都覺得你們青學這次要徹底解散了呢!”
只見以五十嵐真司爲首的冰帝衆人,揹着網球包,邁着步伐緩緩走來。
站在五十嵐真司身後的跡部景吾,眼中閃爍着玩味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他們的出現讓手冢國光等人的表情瞬間凝固。
桃城武和海堂薰以爲五十嵐真司他們是來嘲笑自己的,頓時怒髮衝冠,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別太得意忘形了!雖然我們不知道你們今天爲甚麼要這麼做,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我們青學絕對不會因爲這點事情就解散!”
桃城武大聲吼道,他的身體因爲憤怒而微微顫抖。
“如果你們想找麻煩的話,我們青學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