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中內兩人對峙着,將門門主本打算在此便將沈烈除掉,以絕後患。
但卻被這邋遢道人攔了下來。
這邋遢道人看着半點修爲也沒有的樣子,可竟讓武神境界的將門門主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將門門主壓着怒氣,不卑不亢道:“天劍宗,天師道,百年來一南一北,劃江而治,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前輩今日插手我天劍宗之事,怕是越界了吧!”
那邋遢道人聽完之後,不在意地嘿嘿一笑,似乎完全沒把將門門主的話放在心上。
“此言差矣!那少年是我天師道門人,閣下要殺我道門衆人,怎能算是你天劍宗之事?”
聞言,將門門主眼中猛地閃過一絲驚詫。
沈烈是天師道的人?!
這小子甚麼時候加入的天師道?
天師道歷來在南方盛行,南方上到世家大族,下到黎民百姓無不膺服。
而沈烈來自雲州,確是土生土長的北人,幾乎沒有機會能夠接觸到天師道中人。
將門門主當即質疑道:“前輩莫不是在消遣在下,此次進京勤王的將領,皆是南方世家大族中人,和貴派皆是關係匪淺。”
“若沈烈真是貴派中人,那陳敬之怎還會讓陸千領兵?這豈不是明珠暗投?”
面對將門門主的質問,邋遢道人仍是淡然一笑道:“我天師道以普度衆生爲己業,此子心懷蒼生,有向道之心,雖名非天師道門人,但實乃我同道中人。”
強詞奪理!
只要有向道之心的,都是你天師道門人?!
要是按這麼說,我天劍宗內也大半是你同道中人了!
將門門主看出這邋遢道人信口雌黃,目的只爲庇護沈烈而已。
他雖然憤怒,但奈何這邋遢道人的修爲還要高出自己半頭。
若是和這邋遢道人硬拼,最好的結果也只是兩敗俱傷。
今日有他在此,沈烈怕是除不掉了。
將門門主不知道這天師道爲何庇護沈烈,但對方若是一心阻撓,自己也只得作罷。
將門門主拱了拱手,帶着半分怒氣道:“前輩,今日在下放過沈烈,是不想傷了貴我兩派和氣,日後這小子若是阻擋我宗門大業,我天劍宗必然不會再講半分情面!”
“告辭!”
“嘿嘿,閣下慢走!”
邋遢道人仍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對將門門主憤然離去背影輕輕擺了擺手。
...
次日,沈烈帶兵在保州城站穩腳跟,排查了城外幾十裏的情況後,沒有發現甚麼異常,陳敬之方率領大軍從河間府趕來。
沈烈拿下了保州城,勤王大軍通往京師路上便再也沒有阻礙。
這兩日裏,各地又有不少勤王部隊趕到了河間府,陳敬之手的士兵達到了七萬人。
等到快天黑的時候,這七萬人趕到了保州城外安營紮寨。
沈烈帶着石開和王小虎二人前去大營,拜見大帥陳敬之。
“卑職參見大帥!”沈烈三人抱拳道。
沈烈幾人一出現在中軍帳中,頓時吸引了帳中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