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最終還是過來了。
白樂菱的話引起了秦淮茹的興趣,自己妹妹因爲嫁給許大茂,在院子裏沒甚麼人搭理她,整天一個人悶在家裏,混的還不如冉秋葉。
沒看衚衕裏邊成分不好的家庭孩子都被孤立了嗎?結果成分不好的冉秋葉這邊卻熱鬧的很,想到這兒就半真半假的衝屋裏說道:“要不你去把京茹領過來?”
然後沒聽到動靜,等了會兒站起身看向屋裏,人沒了。
何雨柱膽大妄爲的想把這羣女人湊一起,他也不想想除了沙芮衿,這幾個人幾乎都跟他有關係,這要是徹底爆出來,南鑼鼓巷的頭條都有了,他自己沒準還能被一顆花生米送回2024。
何雨柱聽了秦淮茹的話,直接從後窗戶跳了出去,秦京茹本來看見窗口出現的柱哥還開心呢,結果何雨柱直接蹦了出來,這下更開心了。
當初何雨柱弄房子搞這個後窗戶她就很高興,沒事兒就在屋裏盯着這扇挨着自己家的窗戶,就想看看何雨柱啥時候能出現,好多看自己孩子他爸一眼。
秦京茹眼裏全是驚喜,卻不敢有多餘的反應,何雨柱淋着雨到她家門口問道:“許大茂呢?”
秦京茹指指自己肚子,示意他看看他們的孩子,嘴上答道:“大茂在屋裏。”
“你家有傘嗎?”
“有。”
何雨柱跑到門口喊許大茂:“許大茂,我要把你老婆帶走了。”
許大茂一聽臥槽,秦京茹現在可是他們家重點保護動物,你說帶走就帶走?外邊兒還下着雨呢,秦京茹淋着了滑倒了怎麼辦?
許大茂急忙跑到門口,“何雨柱你他麼又在搞甚麼?整天神經兮兮的,有沒有點兒正事兒?”
何雨柱跟他說了一下中院的情況。
許大茂一聽覺得不錯,有秦淮茹在呢,應該沒啥大問題。
沒好氣的對何雨柱說了聲‘等會兒’,回屋自己拿着小板凳帶了個杯子,舉着傘親自送秦京茹去中院了。
到了中院一看,哎呦不錯哦,這種場景對他這種色道中人太有吸引力了,這不美女扎堆兒嘛,傻柱這個狗東西弄個棚子還有這效果?要不要自己也在後院搞一個?
他看着眼熱也不敢多說一句廢話,冉秋葉和白樂菱這兩個他惹不起,敢招惹沙芮衿李大媽就敢在他家門口上吊,於莉那個潑辣勁兒他敢惹於莉就敢撓,只有一個換過饅頭的秦淮茹能花花兩句,可現在也今時不同往日了。
許大茂正準備欣賞下呢,看看總可以吧。
然後就看到白樂菱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小丫頭漂亮的丹鳳眼裏就跟飄着刀子似的,這眼神兒嚇的許大茂一縮脖子,拜託秦淮茹照顧好她妹妹,放下小凳子跟杯子就跑回後院了。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矮小的小板凳,覺得坐着肯定不舒服,妹妹還懷着孩子呢,於是她跟秦京茹換了下座位,這纔好奇的問自己妹妹:“京茹,許大茂把你送過來了,柱子呢?他咋沒回來?”
“我看他去老太太屋裏了。”
秦京茹一過來,剛開始還融入不了,白樂菱覺得她是自己姐夫兼戀愛對象的前女友,有點醋意。
冉秋葉倒是不在乎,兩個人都是孕婦,秦淮茹又是個左右逢源的人精,以自己生過三個孩子的經驗把冉秋葉跟秦京茹的話題勾了起來。
沙芮衿跟白樂菱還是姑娘,沒甚麼好說的,只有於莉受傷的世界達成了,她結婚三四年沒懷孕,結果兩個結婚不到一年的小媳婦兒在這兒聊孕期知識跟生孩子。
好在有倆小姑娘,沒辦法,她只好坐小孩兒那桌去了。
秦京茹爲了自己孩子的安全說話也小心的很,最大膽的一句就是:“冉老師,我比你早懷孕兩個月,到時候讓我肚子裏這個當哥哥的帶你肚子裏的弟弟玩兒。”
沒人能聽得懂她啥意思,冉秋葉還挺高興,覺得秦京茹是說她懷的肯定是兒子。
何雨柱也沒敲門,推門進了聾老太太屋,結果一看老太太就着雨聲睡的正香,他乾脆退出屋子關好門,仰頭看着陰鬱的天空淋雨。
許大茂送完秦京茹回到後院,就看到何雨柱雙手插兜仰頭看着天,臉上的雨水不停的往下滑。
要不說這兩人是歡喜冤家好基友呢,許大茂一看何雨柱淋雨,舉着傘快步跑到他跟前把傘給他打上。
“傻柱你他麼又在搞甚麼?沒事兒淋雨玩兒?你剛不是去聾老太太屋了嗎?”
何雨柱把他推到一邊兒,說道:“你不懂,只有淋過雨,纔想要把別人的傘撕了,你要不淋一下,很爽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