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冉老師再牛嗶,何雨柱也不能她說啥就啥,事情有了計劃,後續他還要去查查政策,再去翻翻大本子,看看有甚麼信息可以聯想到這時間的政策。
他不願意再討論這個,於是把冉秋葉抱在懷裏親了口,柔聲道:“等賺到錢再說吧,差不多過年那會兒就有結果了,如果事情真的順利,咱就按照你的計劃走。”
“不急,事情要一步一步來。”
“嗯,時候不早了,睡覺。”
夫妻倆今天沒幹啥深入淺出的活動,老老實實的閉上了眼。
事情的確得一步一步來,冉老師想的還是簡單了,錢一旦到了一定的數,肯定要受到各方勢力的拉攏,又恰逢談判期間,何雨柱根本藏不住,所以還得想想辦法,婁曉娥是個關鍵,她必須離婚,也是關鍵。
還有,這邊華文剛有起色,何雨柱想跑也得白臨漳點頭,而且還有跟白樂菱的關係,很多事情他跟冉秋葉不在那個位置,沒那個見識,看問題就容易片面,會把事情想的過於簡單樂觀。
還有可樂跟可可,何雨柱的確不想全家跑那邊,人脈培養需要長期的線下相處,重在從小持續走動,假期再去那邊,相當於讓孩子兼顧了內地成長的根基與海外視野。
這麼一想,要是真可以搞成港籍也沒甚麼不好,既不影響自己繼續在四九城混,還有了很大的便利性,而且能獲得老傳統的好處,那就是實實在在的超國民待遇。
別的不說,最起碼自己掏出回鄉證,去報警找自行車都可以特別快。
其實他更想耗子舔貓批,持續找刺激,比如用調研的藉口跑到南方,然後偷渡一下子,去那邊後,再換個身份正大光明的辦個回鄉證跑回來。
他還沒偷渡過呢,這種光聽說沒幹過的事,想想就新鮮,沒準兒還能流落到電影〈打蛇〉裏的那種村子中,被人家當豬仔抓住,這樣他就可以來個扮豬喫豬,讓對方全部死啦死啦滴,連村裏的狗都不放過。
第二天一早,一家四口重新分道揚鑣,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何雨柱依然卡着點來到東交民巷,不讓單位佔自己一點便宜。
他基本上是最後一個來的,南龔挨着北朱,正安安靜靜的坐在工位上,見何雨柱進來,也裝模作樣的隨大流跟她打了聲招呼。
何雨柱都沒去自己辦公室,徑直推門進了小何那屋。
小何看他進來,朝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關好,然後也沒拐彎抹角,壓着音量問:“昨天禮拜天,你單獨陪婁女士跟孩子了嗎?”
不怪小何會八卦,因爲何雨柱作爲華文的幹部,不讓婁曉娥破壞他跟冉秋葉的婚姻關係,也是紀律的一條,所以小何才加了單獨兩個字。
何雨柱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也沒瞞着小何,如實回道:“沒啊,昨天上午婁曉娥帶何曉去我家裏拜訪了,不過你也知道她在我們院兒有仇人,就讓她去了冉老師父母家,一直待到喫過晚飯才走。”
“你是說,你不僅讓她帶着你倆的兒子去家裏跟你見面,去的還是冉老師家?”
小何眼睛都睜大了,差點沒控制住音量,
這貨居然不僅讓前女友帶着他倆的孩子跟老婆會面,還把地址選在了丈母孃家?這不是攘臂而扔之嗎?
何雨柱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冉老師也想見見她,我們這麼純潔的關係你別想歪了,而且昨天我丈母孃她們兩口子沒在家。”
“冉老師甚麼態度?”
“態度很好啊,孩子們相處很和諧,昨天樂菱還去了,喫晚飯時候纔回的學校。”
“哦。”
聽到白樂菱的名字,小何一時有點啞火。他正琢磨着怎麼繼續開口,何雨柱已經擺擺手強行換了話題:“行了不說這個,我過來有件事跟你說,說完我還得去找婁曉娥。”
小何沒有攔着不讓去,只是叮囑了一句:“那你注意點,別被人抓到甚麼把柄。”
“知道,咱說正事兒。”
何雨柱擺擺手表示明白,然後把音量壓得更低:“你跟馬書記商量一下,從咱們內部提位同志當副經理,咱們的領導配置有空缺,我擔心上邊會派一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