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藥酒發力 (1/2)

這一場酒,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盡興,散場時,月光已悄然爬上樹梢,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祁天扶着微醺的唐仕章,腳步雖有些踉蹌,卻不忘回頭叮囑大夥兒收拾殘局,那聲音裏仍帶着幾分未散的豪情。

秦靈塵走在最後,望着滿桌狼藉,又望向不遠處燈火闌珊的木刻楞,心中那份踏實感愈發真切。

金家大伯則被自家大孫簇擁着,一路上唸叨着當年打鬼子時的艱辛,言語間滿是對過往的追憶與對未來的期許。

楊木匠和黃中河早已喝的不省人事,金戈也沒讓兩人回去,只是招呼金樂去兩家通知了一聲,便將其安排在了這禿頭山。

這次可真把幾人給喝透了,一個個喝的滿臉通紅,走路直晃盪。

那大嗓門的大個子,此刻雖也帶着幾分醉意,卻依舊扯着嗓子,在清冷的夜裏喊得響亮。

趙永勝和阿什庫也好不到哪去,兩人相互攙扶着,腳步虛浮卻默契地朝着自家的方向挪動,嘴裏還斷斷續續地哼着不成調的曲子,那聲音混着夜風,倒添了幾分灑脫與快意。

曹願平和姜文易就更別提了,三碗酒下去,熱菜都還喫幾口,就禿嚕到桌子底下了。

唯獨金戈,一場酒下來,面不紅,耳不赤,跟個沒事人一樣,酒局結束後,還扒拉了兩碗飯。

至於金樂,當了一晚上的酒司令,哪還顧得上喝酒。

待其將自己爺爺送回家,又小跑着去了楊木匠和黃中河家中,隔着院門,把今晚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兩家的家眷。

等折返回來時,正瞧見自家七叔悠閒的坐那抽着煙。

他腳步輕緩的湊到對方跟前,眼神仔細打量兩眼,眼中滿是不解。

“七叔,我咋瞅着你除了身上的酒味,連點醉意都沒有?按說這一場酒下來,哪怕是酒量再好的人,也該有些反應,可您倒好,跟沒事人似的,連臉色都半點沒變。”

金樂眉頭微蹙,語氣裏帶着幾分探究,說話間,還忍不住又往其身上湊了湊,鼻尖微微動了動,似乎想從那股淡淡的酒味裏,分辨出些許端倪。

“七叔,你這酒量是咋練的?”

金戈聞言,將嘴裏的煙緩緩吐出,繚繞的煙霧在夜色裏打了個轉,纔不緊不慢地開口。

“傻小子,酒量這東西,一半是天生的底子,另一半,靠的是分寸和心境。”

金樂聽得似懂非懂,撓了撓頭,還是有些不服氣。

“可你這分寸,也練得太到家了,我瞧着古叔他們,也沒少喝啊,可沒過多久就扛不住了,你倒好,連臉色都不變,這要是換做旁人,怕是早就趴下了。”

金戈笑了笑,把菸蒂在腳邊的雪地上,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切~就他們那酒量,我放開了喝,能喝他們一羣。”

金樂聽了這話,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着,半天都沒合上。

“七叔,你這是忽悠我的吧?你知道今晚造了多少酒嗎?一箱半!差不多得有二十斤,你這吹牛也不打草稿,還喝他們一羣。”

他緩過神來,一把扯住對方的胳膊,語氣裏滿是將信將疑的較真勁兒。

“就算是水,一般人也灌不下這麼多。”

“滾犢子!別光琢磨我這酒量了。”

金戈甩開對方的手臂,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去睡覺去,明早還有事要忙呢。”

金樂向後挪動兩步,眼睛卻亮晶晶地盯着他,那股子較真的勁兒像是還沒散去。

“七叔......”

“再囉嗦信不信我給你來個倒栽蔥?”

他話未說完,便被金戈不耐煩的出言打斷。

金樂被這聲恐嚇嚇得一縮脖子,連忙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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