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甚麼??”
……
衆人齊齊轉頭,不敢相信地看向如意,前所未有的同步。
看着如意並沒有否認,還一臉不以爲意,富察琅嬅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一時都顧不上查證皇上醉酒亂性的真相。
她艱難的開口:“烏答應,小德子說得可是真的?你爲何……向太監們行禮?”
如意嘴巴一嘟,“臣妾只是做自己該做的。”
富察琅嬅眼前一黑,甚麼叫該做的?
一個嬪妃給太監行禮叫該做的?
富察琅嬅沉下臉,再次問道:“烏答應,本宮是在問你,爲甚麼要向太監行禮?”
如意嘴撅得越發高,“皇后娘娘,臣妾只是體恤宮人不容易,這纔給他們體面和尊重。”
別說嬪妃們無語了,就連被行禮的小德子都不知道該說甚麼。
體恤他們不容易,那你直接賞賜啊,鞠個躬有屁用啊,不能喫不能用的,一個不留神還要被連累。
富察琅嬅木着臉,一時不知道說甚麼好。
“噗嗤~。”瑤姬忍不住笑出聲,“不好意思,烏答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奇怪,既然你體恤宮人,不知你給宮人賞賜幾何?”
如意一臉不認同,皺着眉道:“瑤常在,不是人人都貪慕榮華的。”
瑤姬看着如意戴滿十指的指環、護甲,以及手腕上帶了幾個金玉鐲子,她都懷疑如意是將全部家當戴身上了。
論貪慕榮華,誰能比得上滿身俗氣的如意。
她一個樂伎出身都不像如意一樣小家子氣,“難怪我聽說延禧宮的宮人最難熬呢,冬日怕凍死,夏日怕中了暑氣病死,原來,是有烏答應這麼個好主子。”
“想必,在烏答應看來,宮人都不需要喫飯,不需要取暖,只需要烏答應你給他們鞠個躬就能夠如飲仙氣般活着吧。”
嬪妃們被震驚得沒抓住重點。
蘇南早得茗月吩咐,默默出聲提醒:“烏答應只給太監們鞠躬,飲到仙氣兒的只有被她鞠過躬的太監。”
玉妍緊跟其後,她一向嘴毒,攻擊的話張口就來:
“烏答應這怎麼還區別對待這些宮人呢,怎麼小太監就不容易,就需要你的體恤,宮女們也辛辛苦苦的當差,她們就不值得了嗎?”
“我們家貞淑平日裏方差可辛苦了,又要守夜又要時刻跟着本宮,烏答應你這麼體恤宮人,也體恤體恤我們貞淑啊。”
如意冷着臉:“玉貴人,貞淑是你的宮女。”
要體恤也是你自己體恤,更何況,貞淑一個宮女,哪能有男人們乾的活累呢。
玉妍:“貞淑是我的宮女,可貞淑也是宮裏的宮人啊。”
“唉,也是我想當然了,畢竟烏答應只給太監們鞠躬體恤呢。”
“這小太監身上有甚麼共同點是值得烏答應心疼體恤的,讓我想想……。”
格外看不上如意的瑤姬冷不丁開口:“都曾經是男人。”
玉妍恍然大悟:“對!烏答應,你這麼體恤心疼太監,是因爲他們曾經是男人,還是因爲他們都沒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