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劍人,竟然絲毫沒有羞愧之心!
正要發飆,被驚到的凌雲徹突然轉過頭來。
兩人就這麼對上視線。
凌雲徹連禮都忘記行了,呆呆的和弘曆款款相望。
弘曆也忘記了問罪凌雲徹和如意,就這麼和凌雲徹對視着。
兩人已然忘我到不知天地爲何物。
一見如故的驚喜,讓兩人將昔日的舊愛(曖昧對象)拋到腦後。
從拉絲到拉絲。
關鍵時刻,弘曆想到了太醫的交代。
若是想要再有子嗣,需得控制房事,讓體內的陽氣得到恢復。
於是,如意就這麼親眼目睹自己的夫君和知己以天爲被。
甚至,她的夫君承擔着她往日的角色。
如意目眥欲裂,不能接受。
她不停的拍打着鐵門,大聲吼叫着讓兩人停下。
兩人恍若未聞,還隱隱把如意當做了他們普勒的一環。
他們更興奮了。
如意無能狂怒,只能透過門縫,絲毫不錯眼的盯着。
太陽緩緩西沉,不再當空。
內務府送膳食的人慢慢的往冷宮的方向走來。
遠遠的看着人影,進保沒有動作,在宮人走到近前時將人攔下。
一行人就這麼在拐角處等着。
直到皇上沙啞的傳喚聲響起,進保才快步邁過拐角,無視了滿地的狼藉,爲皇上整理好衣物,扶着皇上慢慢的往養心殿的方向走去。
看着皇上一腳深一腳淺的走完,送膳食的內務府宮人終於得以邁過拐角,來到冷宮大門。
無視了這滿地的狼藉和隱隱的腥臭味。
也沒有理會臉色慘白,還掛着淚的如意。
內務府的人將膳食發完,遠離了冷宮後才小聲蛐蛐。
不過一夜的功夫,冷宮門口的發生的事情便傳遍了宮闈。
再經一個白日的發酵,紫禁城外的官員百姓們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因着都是人傳人,流言比實際情況還要誇張許多。
弘曆艱難的挪回養心殿,泡到溫熱舒適的熱水中,才反應過來。
他本就不適,爲何還要跨越半個皇宮,一步一步的自己走回來。
他是皇帝啊,完全可以傳轎的嘛。
就算…就算屁股痛不好坐轎子,他也可以讓宮人鋪些軟和的皮毛,躺着呀。
現在倒好,不僅罪受了,還指不定別人怎麼編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