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沒有本事找自己好大兒的麻煩,心裏的火氣也只好拿秦淮茹來撒撒氣了。
“放屁!”
“我家東旭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幹,你做爲他的媳婦難道就不知道想想別的辦法嗎?全家人都指望着我兒子養活着,你這是想把我兒子給活活累死呀!”
賈張氏越說越氣,最後一雙三角兒眼死死的盯着秦淮茹。
“現在我大孫子就是想喫燉雞肉,你現在就去給我弄,今天你不讓我大孫子喫到嘴裏,老孃活活抽死你這個小賤人!”
聽了賈張氏的話,秦淮茹心裏那叫一個委屈呀!
不過既然都這麼說了,她也只好去想想辦法,這些天在秦淮茹心裏也一直琢磨着周和平。
如果真能把周和平變成跟傻柱兒一樣的舔狗,那就是給將來賈家的生活加了雙保險,另外周和平那樣貌可不是傻柱兒、賈東旭這樣的糙漢子可以比的。
就在秦淮茹想要出門的時候,屋門被人在外面敲響了。
“秦姐在家嗎?”
打開房門一看,那人竟然是何雨水。
“雨水,你放學了呀?”
“是呀秦姐,剛放學沒多久,中午在學校喫的少,所以想到你家要個餅子喫。”
說出這話,何雨水一張小臉漲的通紅。
她現在這個年紀,正是要面子的時候,可肚子實在是餓的不行了。
本來是想着去找張翠蘭的,可是今天家裏沒人,實在沒有辦法她也只好來找秦淮茹了,畢竟自己傻哥這兩個月可是借給賈家不少的東西。
只是何雨水的話剛說完,賈張氏就從屋子裏竄了出來。
“你個賠錢貨要飯要到我家來了,現在給我滾,我家沒有喫的!”
這話一出口,何雨水整個人都愣住了。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僅僅是要個餅子喫,賈張氏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要知道這兩個月,賈家喫的用的可都是傻柱兒給的。
看着呆愣愣站在那裏,還沒有緩過神來的何雨水,秦淮茹也是有些尷尬,她上前一臉歉意說道。
“雨水,你還是去別人家看看吧,我家的棒子麪餅子今天中午都喫完了。”
抬頭看了一眼賈張氏,只見此時她正惡狠狠的盯着自己呢,何雨水沒有廢話轉身就離開了。
大家住在一個院子裏這麼多年,何雨水太瞭解賈張氏了,自己如果再糾纏下去說不定還可能被這個老虔婆打一頓,這種倚老賣老的事情,她絕對能幹的出來。
何雨水的性子其實是有些偏激的,這可能跟小小年紀何大清就跟寡婦跑了有一定的關係。
此時何雨水心裏已經充滿了怨恨,她恨自己傻哥把所有的東西都借給賈家,更恨賈家的翻臉無情。
回到家以後,她裏裏外外把翻了一遍,竟然連一點能喫的東西都沒有。
胃裏火燒火燎的難受。
咬了咬牙,她想要去後院聾老太太那裏看看。
自己傻哥平時可是沒少孝敬聾老太太,在秦淮茹沒有向他家借東西的時候,傻哥在食堂裏偷偷摸摸帶回來的肉菜,大部分可都進了聾老太太的肚子。
何雨水去了後院兒,自然瞞不過賈張氏的眼睛。
她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說道。
“一個賠錢貨不餓死已經不錯了,竟然還想着喫飽,真是反了天了!”
這個時候秦淮茹的聲音弱弱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