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也跟着暗了下來,聽着賈張氏那淒厲的招魂聲,衆人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衆人也紛紛的開始議論了起來,頓時四合院兒裏開始變的亂糟糟。
易中海一臉陰沉的看着傻柱兒,他用怒其不爭的語氣對着傻柱兒低聲的怒吼道。
“柱子,你怎麼可以這樣,無論如何賈家嫂子那都是你的長輩呀!”
聽易中海這麼說,傻柱兒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就在這個時候,何雨水突然站了出來,他看着易中海大聲說道。
“易大爺,這件事兒怎麼能怪在我傻哥的頭上呢,明明是賈張氏先無理取鬧的!”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何雨水給頂了回來,易中海的臉色更難看了,此時他竟然有一種已經駕馭不了,四合院兒這羣年輕人的感覺。
易中海咬了咬牙,他就這麼盯着何雨水說道。
“雨水,你能告訴易大爺,你好端端的跑周和平家裏去幹甚麼?”
這話一出,四合院兒的衆人頓時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想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特別是那些女人們,此時眼裏已經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何雨水就好像沒有感受到衆人那怪異的目光一般,她就這麼看着易中海大聲說道。
“放了學以後,我肚子餓了,想要口喫的填一下肚子。”
聽了何雨水的解釋,易中海皺了皺眉。
“雨水,你放學以後難道就不能自己在家裏做口喫的嗎?非得去別人家要,一個小姑娘太懶可不行!”
“易大爺,看來你還不瞭解情況,我倒是想在家裏做些喫的呢,可我家裏能喫的東西,都被我傻哥借給賈家了!”
“轟!”
圍觀的衆人頓時就炸鍋了,所有人都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傻柱兒,這得是多二逼才能幹出這樣的事來呀。
賈張氏有錢,這可是四合院兒裏公認的了,只是人家不肯拿出來花而已,萬萬沒有想到傻柱兒竟然把自己家所有東西都貼補給了賈家。
就在這個時候,何雨水提高了嗓音繼續說道。
“大家可能還不知道,這兩個月賈家喫的、喝的、用的、花的,都是找我傻哥借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齊齊的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傻柱兒,更是有人毫無顧忌的大聲議論着。
“握草,傻柱兒這小子是二逼吧,賈家這麼有錢,還用的着他來救濟?”
“這事兒你不用懷疑,傻柱兒就是二逼,不然的話他爲甚麼叫傻柱兒呢?”
“我猜一定是秦淮茹上門借的,換個人傻柱兒也不可能借!”
“這很有可能,何大清就是跟着寡婦跑了,傻柱兒遺傳他老子點愛好這也很正常!”
“這樣也行?人家何大清喜歡的可是寡婦,秦淮茹又不是寡婦,人家賈東旭可還活的好好的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傻柱兒這小子平時打架下手黑着呢,說不定哪天他就對賈東旭下了黑手,真到了那個時候...,嘿嘿....”
......
聽着周圍人的議論聲,易中海已經滿腦門子黑線了,而傻柱兒的一雙拳頭更是緊緊的攥了起來。
易中海重重的咳嗽了幾聲,示意讓所有人都停下來。
秦淮茹那可是他徒弟媳婦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也只能讓賈東旭難堪。
此時易中海的眼神中,已經燃燒起了星星點點的怒火。
“雨水,院子裏那麼多戶人家,你爲甚麼去周和平家?”
這話問的就有些耍流氓的味道了,此時的易中海也起了搞臭何雨水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