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出於懼怕周和平,一直躲在人羣后面的賈東旭,聽了剛纔的話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自己參與賭博的事情萬萬不能被街道辦的人知道,他可是還想着參加軋鋼廠的定級呢,這如果被反映上去了別說是定級了,他的這份工作能不能保住都要倆說了。
這件事絕對不能反映到街道辦去,更不能上報到公安局。
想到這裏,他急忙上前把賈張氏從地上扶了起來。
“娘,咱們現在回家吧?”
腦子還沒有轉過彎兒來的賈張氏,聽了賈東旭的話頓時就不高興了。
“東旭,娘剛纔可是被周和平給打了,這個小畜生可是踹了娘兩腳呢!”
嘴裏一邊說着,賈張氏還示意讓賈東旭看自己肚子上的腳印。
被這麼一整個,賈東旭更加的尷尬了,他平時在四合院兒裏也標榜自己是個大孝子,如今自己老孃被人打了,他確實連句硬話都不敢說。
似乎感受到了衆人眼神中的譏諷,賈張氏原本還算是白淨的臉,一下子就漲成了豬肝色。
看着依然不依不饒的賈張氏,賈東旭眼中露出了一抹哀求之色。
“娘,算我求了你了,咱們回家說行麼?”
說完,賈東旭狠狠的掐了賈張氏一把。
看到了自己好大兒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睛,賈張氏頓時不再堅持了,她氣呼呼的直接轉身回了中院兒。
見老孃終於走了,賈東旭對着易中海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然後跟在賈張氏身後後也離開了。
此時易中海心裏這個恨呀!
該死的賈張氏、該死的賈東旭!
你們走也不提前說一聲,現在留我一個人多尷尬!
見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易中海心裏更氣了,強忍着找個地縫兒鑽進去的衝動,他向着周圍揮了揮手。
“今天是個誤會,大家都散了吧!”
說完他也急匆匆的往中院走去,心裏怨恨周和平的同時,也對賈家母子異常的不滿,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再管賈家的事他就是狗!
見賈家人跟易中海前後離開,傻柱兒轉頭看向了何雨水。
“雨水,現在跟哥回家,我給你做飯喫。”
何雨水沒有搭理傻柱兒,而是把頭扭了過去。
“雨水,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鬧甚麼脾氣,現在跟哥回家喫飯!”
聽了傻柱兒這話,何雨水更加的生氣了。
“我跟你回去喫甚麼?家裏連白菜葉子都沒有,你拿甚麼給我做飯?”
“你說甚麼胡話呢,我上次剛買了100多斤的大白菜,就被我放菜窖裏呢!”
“好!不是都放到菜窖了嗎,現在你就去菜窖裏看看,哪怕是找出一片菜葉子我就算你厲害!”
聽兄妹倆的對話,站在那裏還沒有來的及離開的秦淮茹,頓時臉色變的不自然了起來,趁着此時別人沒有注意到她,急急的拉着不知所措的棒梗兒跑回了後院兒。
傻柱兒似乎是想到了甚麼,只是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行,雨水你在這裏等着!”
說完傻柱兒也去了後院兒。
見徹底的沒有熱鬧可看了,院子裏的衆人意猶未盡的紛紛回家準備做晚飯。
周和平轉身回了屋子,可讓他沒有想到了的是,何雨水竟然也跟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