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說還好,經過傻柱兒嘴說出來以後,何雨水變的更加生氣了。
“辦席面?你拿甚麼辦席面,工資下來以後還不得全部借給賈家?”
當着周和平這個外人的面,傻柱兒的臉色又紅了起來,原本想要大聲反駁,可是想到秦淮茹那豐腴的身子,還有那軟滑細膩的小手時,已經到了喉嚨的話頓時就說不出來了。
見到自己傻哥這副死樣子,何雨水都快要抓狂了!
“傻哥,你不會是認真的吧!下個月的工資還沒有發到手上呢,你就已經打算借給賈家了?”
“雨水,不要胡鬧了,我怎麼可能幹出那樣的事情來?而且咱們馬上就要去保定了,到時候見到爹以後,你再找他要點錢回來,到了那個時候咱們的日子也會好過了。”
聽了傻柱兒的話,周和平心裏不由一動,這讓他頓時想起了前些日子易中海跟賈東旭的對話。
周和平制止了何雨水,然後招呼傻柱兒坐下。
傻柱兒也確實是個混不吝,坐下以後發現並沒有他的筷子,他直接又起身自己到了廚房找了雙筷子回來坐下就開喫。
此時他才徹底的看清楚傻柱兒這個人,這貨就是一個實足的傻子,怪不得秦淮茹能足足吊了他大半輩子。
對於這樣的一個人,周和平覺得有話還是直接說,但凡委婉一下都怕這個傻傢伙聽不懂。
“柱子哥,剛纔聽說你好像要去保定呀?”
傻柱兒將嘴裏的饅頭嚥進了肚子裏纔開口說道。
“是呀,主要是雨水想見他了!另外有些事情還得要說清楚,家裏的房子現在還是我爸的名字呢,如果他打定主意不回來了,那家裏的戶主就要換成我的名字纔行!”
一說這事兒,傻柱兒就一臉的鬱悶,臉上的褶子更深了。
周和平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他看了一眼何雨水,這個丫頭別看年紀小,她可比傻柱兒不知道聰明多少呢。
“雨水,你有想過見到你爸以後,說些甚麼呢?”
這話一說,何雨水頓時就愣住了,她倒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看着突然變的沉默下來的何雨水,周和平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何大清這個傢伙也真不是個東西,扔下自己的兩個孩子不管,竟然跑保定去給寡婦家養孩子去了。
當年大將軍多爾袞都沒玩明白的事兒,何大清他一個廚子真是有點自不量力了。
想到了這裏,周和平對着何雨水輕輕的笑了笑。
“雨水,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覺得見到何大清以後,他會跟着你們兄妹回來嗎?”
聽了周和平的話,何雨水徹底的沉默了。
許久之後,何雨水緩緩的抬起了頭,此時她的眼圈紅紅的。
“和平哥,你是不建議我們去找他嗎?”
“還是要見一面的,只是現在這個時間點有點不太合適。”
這話一出,不僅僅何雨水愣住了,就連坐在那裏一心乾飯的傻柱兒臉上都升起了一抹疑惑之色。
周和平轉頭看向傻柱兒說道。
“柱子哥,我前幾天釣魚的時候,聽幾個軋鋼廠的職工說,好像過些日子要進行定級了,定了級以後每個月的工資可是能漲上不少呢,你如果去了保定以後很有可能就會錯過這個機會。”
何雨水一臉詫異的看着傻柱兒。
“哥,你每天都在軋鋼廠裏待着,這麼大的事情就沒有人告訴你嗎?”
傻柱兒一臉尷尬的撓了撓頭,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在軋鋼廠的人緣可不算好,這麼重要的事別人不告訴的也很正常。
突然,何雨水好像是想到了甚麼,小臉上滿是氣憤之色。
“哥,這麼大的事別人不知道我能理解,易大爺他是軋鋼廠的高級鉗工,他一定是知道的,上次他莫名其妙的讓我去保定找爹,我就感覺有些奇怪,只是當時太想爹了,所以就沒仔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