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這是第二次跟我說這話了,到現在我還可以理解成你在跟我賭氣,不要再有下次了!”
說完,易中海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那樣子似乎在強行壓抑着自己心裏的怒火。
“張翠蘭,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當然我也不關心你怎麼想!如果我們倆真離婚了,以我每個月84塊錢的工資,娶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一點問題都沒有,而你沒有一技之長連份工作都沒有,到了那個時候你非得被活活餓死不可,所以以後跟我說話要長點腦子!”
剛纔的話似乎給了易中海力量一般,隨即他低聲吼道。
“還是快點滾去給我燒洗腳水!”
聽着易中海的咆哮,張翠蘭並沒有動,她依然一臉平靜的坐在那裏。
“我是認真的,我們倆離婚吧!你再找一個年輕的,將來或許還能給你老易家留個後。”
易中海聽出了張翠蘭話裏的堅決,這一下他徹底的愣了,他一直以爲張翠蘭在跟自己賭氣了,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意識到,她說的要離婚是真的。
易中海呆愣愣的注視了張翠蘭很久。
“真離了婚以後你連自己都養活不了!”
“王主任把我安排進了街道福利院,暫時在那裏做幫廚,每個月也有一些收入,養活自己足夠了。”
聽了這話,易中海眼裏閃過一抹早知如此的樣子。
“張翠蘭,你甚麼時候學會這些花招兒了,真當我不知道是吧,雖然是福利院幫廚,那也是街道辦的正式編制,現在所有的正式編制都要求識文斷字,你一個大字不識的女人憑甚麼?”
“我參加的街道辦組織的掃盲班,前些天也正式畢業了,所以王主任就把我安排到了福利院。”
嘩啦......
搪瓷缸子落地的聲音在屋子裏響了起來,易中海徹底的愣住了,向來都被自己無視的女人竟然有了這麼大的變化。
怒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他重重的一個嘴巴就抽在了張翠蘭的臉上。
“怪不得你都不去後院兒照顧老太太了,看來你早就有了自己的算計呀!想要離婚是吧,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我易中海丟不起這個人,我老易家的戶口本里沒有離異,只有喪偶!”
中院兒劉海忠家裏。
此時許富貴也在他的家裏,倆人坐在那裏正說着剛纔院子裏發生的事情。
“老劉,今天老易算是丟大人了。”
“哎,這段日子他丟人丟的還少嗎,前院兒的周和平捶了他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提到周和平,老謀深算的許富貴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這個周和平不好搞呀!”
對於許富貴的話,劉海忠顯的很不以爲然。
“老許,你想多了!就算是那小子確實有點手狠心黑,可畢竟還是個毛兒還沒長齊的孩子,他有甚麼難搞的!”
“老劉,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呀,易中海這個老狐狸都在他手上連番的喫癟,以後真跟他有了衝突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聽了許富貴的話,劉海忠僅僅是撇了撇嘴,顯然他沒有把剛纔的話聽進去。
“老許,聽你的意思似乎是很推崇周和平呀,那按你的意思這次他跟易中海打賭,最後他也會贏嘍?”
許富貴低頭想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我就拿不準了,只是不管甚麼事兒如果周和平沾上邊兒以後,最後都會變的非常離奇,就比如......”
就在這個時候,孫紅梅從外面神祕兮兮的走了進來。
“老劉,我剛纔聽易中海兩口子又吵起來了。”
劉海忠不屑的搖了搖頭。
“這不是太正常了嗎?別看易中海平時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平時這老小子可不是個東西了,有事沒事的就拿張翠蘭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