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賈東旭都快哭出來了。
平時他對自己老孃的印象都是無理取鬧、視財如命,從來沒有想到自己老孃還有這麼豪放的一面。
易中海此時也不好受,總有兩個乾癟的面口袋在他的面前晃呀晃的,搞的他都快要吐出來了,無奈之下他只好轉頭叫賈東旭。
“東旭,快點兒給你媽擋上點兒!”
賈東旭急忙上前撿起了地上的大紅被面給賈張氏裹上,易中海更是撿起了地上的衣服遞給了劉寡婦。
即便是這樣,倆人的嘴全程也沒有停下來,從互罵開始最後發展到相互吐口水。
易中海此時已經躲到了一邊,他擦了一把臉上的口水,胃裏又是一陣陣的翻湧,也不知道是誰吐到他臉上的,那股子臭味兒都有些讓他睜不開眼了。
知道此時勸劉寡婦是沒戲了,於是他轉頭看向了賈張氏。
“賈家嫂子呀,咱們有話還是好好說,畢竟人家的孫子被老鼠咬傷了......”
易中海的話還沒有說完,賈張氏就不幹了。
“老易,今天劉婆子孫子被老鼠咬了來找我家,明天這個老騷貨被驢給捅死了會不會也來找我家的麻煩,難不成我賈家就這麼好欺負嗎?”
“賈張氏你這個老爛貨,今天老孃我非扒了你這層騷皮不可!”
見倆人大有再次豪放的架勢,易中海連忙跑到二人的中間大聲說道。
“如果你們倆還想講理的話,就在這裏好好的說話!否則的話我現在就去大街上幫着你們倆宣傳一下,到時候讓所有人都來看你們倆打架。”
易中海的話果然起了作用,這倆老潑婦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羞恥心的。
賈張氏突然轉身面對圍觀的衆人,一臉委屈的說道。
“各位街坊,你們也幫着評評理呀,劉家孫子被老鼠咬了,一大早兒就跑過來鬧事,口口聲聲說是我兒東旭造成的,要人證沒人證,要物證更是沒有,這不就是臭無賴嘛!”
劉寡婦也不是喫素的,聽賈張氏這麼說自己,她自然也不會示弱。
“各位,別聽賈張氏在這裏狡辯,這幾年四九城裏老鼠多的是,可你們聽說甚麼時候那東西主動咬人的?自從賈東旭到了我們院子滅鼠以後,第二天老鼠就開始發瘋咬了我的大孫子,另外我剛纔還聽說你們院子裏的聾老太太也被咬了,說這件事兒跟賈東旭沒關係你們信嗎?”
“我不管,你說這件事是我兒東旭的責任,你就要拿證據出來,否則的話就是在誣陷,就是在玩兒下三濫那一套!”
見倆人又爭了起來,易中海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他看着劉寡婦一臉認真的說道。
“劉家嫂子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俗話說捉賊捉贓,捉姦要捉雙,你剛纔也只是自己的猜測呀,這種事就算是鬧到了公安局,恐怕也不會向着你的。”
見易中海在向着自己說話,賈張氏變的更加囂張了。
“劉寡婦,我跟你這麼說吧,我賈家可不是那些不講理的人家,只要是你拿出證據來,我賈張氏現在就給你下跪道歉,可是如果沒有證據你玩兒誣陷那一套,老孃我也不是喫素的!”
就在這個時候賈東旭也站了出來,他一臉嚴肅的看着劉寡婦。
“劉嬸子,我也是一片好心爲了大家都去滅老鼠的,這裏面沒有半點的私心!如果你有證據說是因爲我消滅了太多的老鼠,才導致你孫子被咬的,不管是賠錢還是下跪道歉我賈東旭二話都不說。”
見賈家母子在自己面前一唱一和的,這一下可把劉寡婦給氣壞了,可是正如對方所說,自己也確實沒有證據,那大老鼠咬了自己孫子就跑掉了呀!
明明自己佔理,可卻沒有證據,此時劉寡婦心裏那叫一個恨呀!
見對方沒話說了,賈張氏身上那得理不饒人的勁兒又上來了。
“劉寡婦,你沒有證據就跑來我家鬧事,不僅僅打了我還撕爛了我的衣服,今天你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兒,否則的話我就去公安局告你!”
聽了賈張氏的話,劉寡婦被氣的差點吐血,這不是倒打一耙嘛!
從小到大她甚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想到這裏她雙手叉腰又要給賈張氏再來一波輸出。
也就在這個時候,人羣后面突然有人說道。
“王主任,您怎麼來了?”
衆人循聲看去,只見王主任臉色陰沉的走了過來,她的身後還跟了好幾個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