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如今正在氣頭兒上,又聽孫紅梅這麼說,她整個人差點兒都快狂化了。
“你們不要覺得易中海是個甚麼好人,這老貨經常辦一些沽名釣譽的事,而且以那個老傢伙的算計就算是想蹬了張翠蘭,也會想辦法逼着對方先提離婚的,這類的事情這些年他可是沒少幹!”
賈張氏的話一下子就讓在場的人興奮了起來,畢竟賈家跟易中海走的最近,她說的話還是有幾分可信的。
這個時候楊瑞華突然開口問道。
“我說賈家嫂子呀,聽你剛纔話裏的意思,易中海是想趁着自己還年輕,娶個能生養的女人給老易家傳宗接代,所以才逼着張翠蘭離婚的嗎?”
賈張氏想都沒想的就點了點頭。
“易中海這個下三濫,逼着張翠蘭提離婚的事兒,他絕對能幹的出來,所以咱們絕對不能助長這個歪風邪氣,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他纔行!”
見就連賈張氏都這麼說了,周圍的人紛紛小聲議論了起來。
“賈張氏那可是賈東旭他娘,如今就連她都這麼說了,估計這件事真是就八九不離十了。”
“是呀,我也是真想不到,易中海竟然能幹出這麼下作的事情來。”
“這誰能想到呢,平時看着一臉偉光正的易中海,原來是這麼一個髒心爛肺的傢伙。”
“對,不管是誰提的離婚,咱們一定要想辦法阻止!否則他們倆真離了婚以後,咱們這些人出去也會跟着被人笑話!”
......
一直關注着周圍人的反應,此時孫紅梅眼前一亮,如果賈張氏在這個時候還能爆出個猛料那可就真熱鬧了,想到這裏她開口大聲問道。
“賈家嫂子呀,你剛纔說易中海總是會幹一些沽名釣譽的事,我覺得這話說的有些不妥當呀,要知道這些年易師傅在咱們整個街道的風評還是不錯的!”
這個時候的賈張氏已經上頭了,所以她現在說話根本就不走腦子。
“屁的風評,你們想想何大清他好好的......”
賈張氏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的胳膊就被秦淮茹猛的拽了一下,由於是在沒有防備之下,她的身子一個趔趄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
“秦淮茹你這個小浪貨,你這是要瘋呀,信不信老孃今天活扒了你的皮!”
見這個虔婆又要發瘋,今天早上賈東旭給她氣了半死,秦淮茹生怕賈張氏把心裏火氣撒在自己身上,於是便急忙開口解釋。
“娘,我肚子不舒服,你還是帶我回家去吧。”
生怕賈張氏聽不明白自己話裏的意思,秦淮茹嘴上說着的同時,還不斷的給她使眼色。
賈張氏又不是個傻子,剛纔也只一時激動有些忘乎所以了,如今得了秦淮茹的提醒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一雙三角兒眼惡狠狠的瞥了楊瑞華跟孫紅梅一眼。
“我剛纔說的不算數,如果有人出去亂嚼舌頭,我非撕了她嘴不可!”
說完她一把抄起地上的小馬紮,然後直接回家了。
看着這個老虔婆離開的背影,楊瑞華與孫紅梅倆人相視一笑,賈張氏雖然走了,可是她剛纔的話卻深深的留在了大家的心裏,她們倆可不相信,在場的這些人會爲賈張氏守口如瓶。
四合院兒本來就沒有甚麼祕密可言,更何況在孫紅梅與楊瑞華兩個刻意的渲染下,易中海爲了傳宗接代逼迫着張翠蘭離婚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南鑼鼓巷。
在這個既沒有電視、又沒有網絡的當下,就連聽個廣播都是奢侈的當下,那些閒着沒事兒乾的傢伙們,傳閒話就成了他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娛樂項目,這些人主打一個氣人有笑人無。
就在這些人口口相傳的過程中,易中海假仁假義的形象一步步被豐滿了起來。
要怪就要怪他在軋鋼廠的待遇太好了,別人一個月累死累活只能賺30塊錢,而他一個月光基本工資就能拿到88塊。
大家一樣在廠子裏下苦力,憑甚麼他易中海憑甚麼每個月都能拿那麼多。
就是在這樣的心態催發之下,關於易中海的傳言越發的多了。
從十八歲偷看鄰居大嬸子洗澡,到二十歲鄉下趕集的時候偷摸大姑娘屁股......,一樁樁、一件件都被這些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還有人說不是張翠蘭不能生養,而是易中海有一次在鄉下趕集時耍流氓,當時正被人家女方父親抓了個現形,女方父親也是個狠人,竟然直接動手把易中海給騸了,所以才導致了易中海跟張翠蘭結婚那麼多年,吃了了那麼多藥都沒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