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想着替易中海說話的賈東旭突然停了下來,
是呀,如果真如自己老孃說的那樣,易中海真有了自己的孩子,那麼將來養老的問題還真輪不到自己。
賈東旭可沒有照顧老人的癮!
可是如果不給易中海養老,他的家業自己就沒有辦法繼承,那可是軋鋼廠八級鉗工的家業呀!想到這裏賈東旭的眼睛漸漸的紅了起來。
誰也不能和自己搶!
一定要阻止易中海離婚!
心裏打定主意的他轉頭看向了賈張氏說道。
“媽,你有甚麼辦法能讓他們兩口子不離婚嗎?”
聽了賈東旭的話,賈張氏臉上閃過一抹狠辣之色。
“還能有甚麼辦法,易中海這個老不死的只要是敢離婚,我就把他的名聲徹底的搞臭,讓這個老東西以後再也沒有臉出門見人。”
說到這裏,賈張氏看着賈東旭輕輕的笑了笑,然後才繼續說道。
“東旭呀,從今天開始你自己也要多長個心眼兒了,趁着現在他還指望着你養老,所以他家裏那些用不上的東西就儘量的先往咱們家拿,畢竟能拿一點是一點的,將來如果易中海真有了孩子,你就算是想拿都拿不到了!”
聽着母子倆的對話,在一邊兒的秦淮茹眼神之中充滿了無語,她很好奇這麼不要臉的話,這對母子是怎麼能說出口的。
前院兒閻埠貴家裏。
閻家的晚飯喫的格外的快,每個人就是大半碗的清粥,用閻埠貴的話說,晚上又不用你幹活兒,隨便喫點糊弄一下肚子就好了。
所以老閻家人都睡的很早,他們是怕睡晚了餓肚子。
此時楊瑞華剛把廚房收拾乾淨,回到屋子見閻埠貴正坐在那裏喝水呢,她便開口說道。
“老閻,你說易中海跟張翠蘭不會真的就這麼離婚了吧?”
閻埠貴又往嘴裏灌了一大口水後,他稍微想了想纔開口說道。
“他們倆口子的事情誰能說的清楚呀,他老易這一次算是走了一步臭棋呀,平時在外面怎麼折騰都無所謂,自己家後院兒起火想要撲滅那可就難嘍!”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來,四合院兒的燈火也一盞接一盞的熄滅了,最後整個四合院兒就這麼匍匐進了這片夜色當中。
中院兒易中海家。
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了,然後易中海從裏面面走了出來,今天自從跟張翠蘭吵完了以後,倆人就再也沒有說過話。
看着黑漆漆的院子,易中海更加煩躁了。
回去也睡不着,他想了想然後直奔後院兒聾老太太家。
“老太太你睡下了嗎,我有點事兒要跟你說。”
聾老太太也是剛躺下,聽到易中海的聲音她隨手拉動了燈繩,並給他打開了門。
進到屋子坐下以後,易中海先給自己點了支菸,然後就這麼坐在那裏悶頭抽了起來。
四合院兒本來就沒有甚麼祕密,見易中海這樣聾老太太頓時就明白了。
也不等易中海先開口,聾老太太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我說中海呀,你家翠蘭可是有日子沒有來我這裏看看了,我也不知道是哪裏把她給得罪了,一想到這件事兒我這心裏就很不舒服,要知道我一直是把翠蘭當自己丫頭來疼的呀!好好的一件事怎麼就能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嘴裏說着,聾老太太還擦了一把眼淚。
這倒不是老傢伙在易中海面前演戲,聾老太太是真覺得難受了。
原本跟張翠蘭還照顧她的時候,屋子裏的衛生一天一清理,不管是甚麼事情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條。
每天的喫食都是由張翠蘭變着花樣的做,而且每個月都能開上幾次葷,家裏的被褥也被洗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