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話剛說完,聾老太太就有些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出息了,出息了呀...,想不到東旭他娘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就不用來了。”
賈張氏似乎完全沒有聽出聾老太太話裏的意思,她也是在那裏嘿嘿的笑了起來。
“老太太您太客氣了,主要是我也沒有以爲會這麼簡單。”
聾老太太有些誇張的噢了一聲。
賈張氏神祕兮兮的湊了過來說道。
“老太太,我剛纔可是打聽的很清楚了,周和平那個小畜生就是晚上睡不着跑出來打女人了,結果直接被公安給抓了,如果不是王主任在中間說情的話,那個小畜生非得被拉出去喫花生米不可!”
如果沒有聾老太太這一碼事兒,賈張氏還不會把事情說的這麼肯定,當着這個她早就看不慣的死老婆子,她無論如何都不想認輸。
聾老太太那已經快禿了的眉毛往上揚了揚。
“我說東旭他娘呀,在這個年代出去找那些暗門子被抓到了可是大罪呀,這樣的罪過就算是王主任說情恐怕也不能被放出來吧。”
聽了這話,賈張氏臉上的表情一僵,糟糕!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竟然沒有想到。
要說想賈張氏還是有幾分隨機應變的能力,眼珠兒一轉頓時就有了說辭。
“老太太,一開始的時候我也是跟你一樣想的,後來進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周和平那個小畜生確實是想嫖娼,結果還沒嫖上呢就被抓了,他在公安局裏嗷嗷哭,當時就連王主任都看不下去了,最後見到可憐才幫着說了兩句好話。”
聾老太太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倒是也能說的過去。”
“當然啦,這些消息可都是我在公安局裏打聽到的,那裏的公安不可能騙我一個老婆子吧。”
看着賈張氏一口咬定的樣子,聾老太太大有深意的笑了笑。
“既然東旭娘都打聽清楚了,那省的我再去問了,不如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好嘞,老太太陪着您一起走。”
“好!”
這一路上,兩個老戲骨兒各自飆戲,那場面就算是放在後世的北影,都能算的上教科書的存在。
回到四合院兒以後,聾老太太再也懶得搭理賈張氏,她直接回了後院兒。
賈張氏看着聾老太太的背影,一臉不屑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後她顧不上休息在家裏拿了個小馬紮兒,就跑去跟一羣老孃們兒去聊八卦了。
見賈張氏過來了,四合院兒的一衆老孃們頓時就高興了起來,後院兒的齊春桃更是一臉好奇的問道。
“賈家嫂子呀,剛纔見你跟聾老太太一起回來的,你們倆這是幹甚麼去了?”
賈張氏看了一眼齊春桃。
“原來是後院兒老許媳婦兒呀,你可是輕易不跟我們這些人坐在一起呀。”
其實齊春桃年輕的時候也是個苦命的,她下面有三個兄弟,所以年紀輕輕就被她的父母賣給了譚家做丫鬟。
後來隨着主家日子越來越好,齊春桃也覺得自己是人上人了,所以平時幾乎不跟四合院兒的這些老孃們兒來往,更不會出來跟他們說一些家長裏短,她從心裏就沒有看的起這些泥腿子。
有一次她又去找主家哭窮,當時男主人喝醉了無意之間跟她說,四九城將來迎來鉅變,以後四九城的房子會越來越值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齊春桃回來以後就攛掇許富貴想方設法的弄房子。
四合院兒裏就屬周和平家的住房寬裕,前院兒那三間大廂房許家也同樣惦記上了。
特別今天聽許大茂說,周和平一大早是被公安局的車送回來的,這個消息頓時讓許家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聽賈張氏話裏的意思,說自己在脫離羣衆,齊春桃自然不肯落下這個口實,她看了賈張氏一眼便開口說道。
“我可沒賈家嫂子的命,家裏的一切都有秦淮茹搞定的,自己可以甚麼都不用幹!我家可就不行了,老許現在上班累死累活的,而家裏又是一堆的事情,等我把家務料理明白了又要開始做飯了,看來我也要抓緊時間給我家大茂找個媳婦兒了,到時候我也過過婆婆的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