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打定主意的聾老太太,看着面前的周和平色厲內荏的說道。
“周和平我都這麼大年紀了,好心好意過來跟你說說話,你竟然對我出言不遜,信不信我現在就去街道辦告你,別逼着我走到那一步!”
周和平一臉詫異的看着面前的聾老太太,他有點兒搞不明白聾老太太的意思了,想去街道辦告狀就去告呀,自己甚麼時候逼她了。
周和平也懶得在這種事情上亂想,對於聾老太太這樣的老賤人直接開罵準沒錯兒。
“老聾子,你這個老貨大晚上的跑我家門口兒站着,一定是想着來偷東西的,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跑出來偷東西也不嫌害臊,還說要去街道辦告狀,到底是誰給了你說這種話的勇氣?”
聽了周和平的話,聾老太太被氣的險些一口氣沒有上來,她這麼大年紀了要說缺點也就是嘴饞了一點而已,她清白了快一輩子了,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人說成了小偷兒。
“周和平你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我過來就是單純的找你聊聊天,你不要在這裏血口噴人,我這一世清白容不得你污衊!”
聽聾老太太這麼說,周和明臉上一抹不屑。
“就你這個老聾子還一世清白,我呸!大晚上的不在自己家裏待着,跑我家廚房門口兒做甚麼,難不成你是來我家偷肉的?”
雖然周和平沒有猜對,可距離真相也不算遠了,聾老太太一張老臉頓時就紅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周和平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我就知道你這個老聾子就沒安甚麼好心,剛纔還說自己一世清白,你這個老不死的真不嫌害臊!”
此時的聾老太太被周和平氣的渾身發抖,今天如果不把這件事兒掰扯明白,自己的名聲很可能真就毀了。
想到這裏,聾老太太咬着嘴裏僅剩的幾顆牙齒說道。
“周和平,你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我這個無兒無女的老婆子也沒有人照顧,整整一天沒有喫飯了,所以想到你家來要口喫的,我堂堂正正竟然被你污衊成了小偷......”
“老聾子,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過來要飯還堂堂正正,這話也只有你這個老不要臉的才能說的出口,而且都跑人家廚房來要飯了,還要給人家充大輩兒,大晚上的你在我這裏裝甚麼三孫子!”
周和平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前院兒。
聾老太太剛到了前院兒,就被閻家人注意到了,然後整個閻家人飯都不吃了,全部擠到屋門前隔着門上的玻璃往外看着。
閻埠貴考慮的很清楚,如果聾老太太能在周和平家弄到肉,他也過去要一些回來,白撿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至於一會兒開全院兒大會,他圖謀周和平家的房子也不會手軟,用閻埠貴的話說這叫一碼最一碼。
如今見聾老太太不僅沒有要到肉,反而被周和平氣的渾身發抖,閻埠貴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打定了主意的他帶着全家人就從屋子裏衝了出來。
閻埠貴一馬當先的跑在全家人的最前面,他是一臉嚴肅的看着周和平說道。
“周和平你這是怎麼跟老太太說話呢,她老人家都這麼大年紀了,你這樣太沒禮貌了,咱們院子可是街道上唯一的一個文明四合院兒,你可不能這個樣子,現在還不快點給老太太道歉!”
這個時候閻埠貴跑出來,周和平並不意外,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老傢伙這偏架拉的都不加掩飾了。
不過這樣也好,倒省得周和平再跟他廢話了。
周和平之所以沒對聾老太太動手,是因爲這老傢伙都這麼大年紀了,稍微不注意都可能直接嘎了,但如今的閻埠貴可不一樣,他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一頓胖揍對也能扛的住。
周和平身子晃了一下,下一刻他的人就出現在了閻埠貴的面前,然後掄起胳膊,一記響亮的耳光就這麼樸實無華的抽在了他的臉上。
感受着臉上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感覺,閻埠貴臉上沒有半分的害怕,今天他出來就是爲了捱打來的,只要被周和平打了,後面就更順理成章的找他要賠償了。
如今終於得償所願,閻埠貴用手指着周和平高聲喊道。
“周和平,你竟然無緣無故的對我動手,真是沒天理啊,今天你如果不賠償我閻家的話,我絕對跟你沒完!”
看着站在那裏委屈的就跟小媳婦兒一樣的閻埠貴,周和平很是不屑的笑了笑。
“閻老摳兒,易中海跟我玩兒道德綁架都沒用,你自己想想你比他多甚麼?你說今天要跟我沒完是吧,那我現在就成全你!”
話剛說完,周和平又出現在了閻埠貴的面前,還不等閻埠貴反應過來,他的兩條胳膊同時掄了起來,然後就聽到啪啪啪的耳光聲不絕於耳。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幾十個耳光就這麼落在了閻埠貴的臉上,這一頓耳光下去直接給閻埠貴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