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周和平的話,許富貴的臉色頓時蒼白了下來,他一臉驚訝的看着周和平。
這件事確實是他乾的,只是當時他明明記得很清楚,這件事兒也只有村書書跟他倆人知道,另外回家的時候也跟自己媳婦兒提了一嘴,他就連自己唯一的兒子許大茂都沒有告訴。可是周和平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見許富貴一下子不說話了,四合院兒的一衆禽獸們表現出的表情就更加的怪異了。
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了,許富貴連忙裝做憤怒的樣子聽着周和平,這件事兒絕對是不能承認的,否則的話他這一輩子也就算完了,想到這裏他直接來了個否認三連長。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對於許富貴的否認,並沒有出乎周和平的預料,他只是輕輕的笑了笑然繼續說道。
“還有他上次你去李家莊放電影,臨走的時候你見村子裏的大鵝很肥,你直接抓了掛在自己的自行車上,村民不同意跟你理論,你當時就跟所有人說放映設備壞了,最後還是村治保主任出面才解決了這件事,最後那隻大鵝還是被你帶回了四九城,這件事兒也是假的嗎?”
此時的許富貴不僅僅臉色蒼白,眼神徹底的慌了。
兩件事兒都被周和平說中了,這絕對不了甚麼巧合,這小子手裏一定有證據,如果沒有的話不可能說的這麼細緻。
想到這裏,許富貴額頭的冷汗一下子就滲了出來。
看着許富貴此時那倉惶的樣子,此時四合院兒所有人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們也同樣搞不明白,這麼隱祕的事情周和平是怎麼知道的?
想到自己平時做的那些齷齪事,會不會也被周和平知道了呢,此時有這種想法的人可不是隻有一兩個。
周和平心裏不住的冷笑,他自然不會告訴這些人,自己之所以知道這些,完全是依賴耳力好,只要是發生在四合院兒裏的事情,只要是他有興趣聽的,就沒有能瞞得過他的。
見許富貴還在那裏呆愣愣的站着,周和平輕輕的笑了笑。
“許富貴你這個老小子現在服不服,如果你還是不服的話咱們現在就去街道辦,想要搞明白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到時候派個同志去你放電影的村子裏走訪一下也就知道了,我相信上級領導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肯定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聽說周和平竟然要拉着自己去街道辦,許富貴的身子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如果自己真跟着去了那纔是腦子有病呢。
只要是踏進街道辦的門自己就別想着再回來了,這些年他去鄉下放電影,利用職權可是幹過不少的壞事,如果真是有心追查話,以自己幹過的那些破事兒,絕對夠他在監獄裏蹲上幾年了。
如果自己真進了監獄,電影廠的工作了那肯定是丟了,而且到了那個時候,就連自己的寶貝兒子也會受到影響,有個蹲監獄的爹哪個單位都不想要。
想到這裏許富貴尷尬的笑了笑,他對着周和平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我說和平你這孩子就會跟叔開玩笑,許叔這麼大年紀怎麼可能會幹那種事呢!今天也是隻想給你提個意見而已,當然如果你覺得我說錯話了,那我全當我甚麼也沒說,對...,就當我甚麼也沒說,嘿嘿...,甚麼也沒說...嘿嘿........”
留下這句話後,他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後院兒走去,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扯了自己媳婦跟許大茂一把。
見許許家人就這麼跑了,頭腫的跟豬頭一樣的劉海忠在心裏恨恨的罵了一句廢物。
其實不是劉海忠不想走,只是剛纔被周和平一頓胖揍,而且當着四合院兒這麼多人的面,三個兒子就沒有一個聽他的,這他實在下不來臺了,說白了他還是不甘心。
此時他已經不再奢望周和平前院兒的房子子,只要是能讓他出了這口氣就行,眼下他把所有的期望都寄託在了閻埠貴的身上,就想着他快點把街道辦的人招人,好幫他出了心裏的這口惡氣。
另外如果街道辦的人真把周和平給處理了,到了那個時候周和平身上的罪名可就真正的坐實了,等街道辦的人走了以後,易中海不出的情況下,四合院兒不還是他的天下,到了那個時候再想辦法拿捏周和平也來的及。
被劉海忠寄予厚望的閻埠貴心裏更加的憋屈了。
原本三個人一起對周和平發難的,許富貴見事不妙就這麼屁都不放一個的跑了,平時咋咋呼呼的劉海忠這個時候更是倒在地上裝屍體,現在就剩下他一個人了,他就更加的搞不定周和平了。
此時的閻埠貴就希望賈張氏的話是真的,真是那樣的話自己或許還有挽回面子的機會,想到這裏他一臉怨毒的盯着周和平。
“周和平你今天確定不給我閻家一個交代嗎,要知道我今天是因爲見你跟聾老太太吵架纔出來的,當時我也是隻想着勸說你兩句而,沒想到你竟然喪心病狂的對我下了毒手,這件事兒如果你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我也就只好去街道辦了。”
同和平一臉不屑的看着閻埠貴。
“閻老摳兒呀,大家都在一個院子裏住着,你心裏怎麼樣的我也清楚,今天你跳出來不就是爲了捱打來的嘛,到時候好讓我把房子賠償給你,你這個老小子真是好算計呀!”
都這個時候了,閻埠貴此時也懶得掩飾了。
“我承認你說的對,你一個人住了三間大廂房,難道就不應該照顧一下有困難的住戶嗎?閻家是四合院兒裏住房最困難的,而且誰讓你晚上不睡覺跑出去犯錯誤的,而且你在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收斂對我閻家人大打出手,我現在找你要點賠償難道過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