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閻埠貴竟然玩起了賈張氏那一套,周和平頓時覺得自己打的輕了,看來還得要好好的教訓這個閻老摳兒一頓,也好讓這個老傢伙好好的長長記性。
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和平眼裏的不善,閻埠貴急忙向後退去,自己已經被周和平打過一回來,那一頓大嘴巴子下去到現在自己耳朵還在嗡嗡響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四合院兒門口有腳步聲響起,這個時候天都黑了,是誰還來串門兒呢。
衆人心裏這麼想着,隨即便轉頭看去,只見王主任正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王主任來了,閻埠貴眼淚差點兒掉下來,這下自己總算是不用挨第二次打了,想到這裏他快步來到王主任面前一臉委屈的說道。
“主任啊,你總算是來了,你今天一定要爲我我跟老劉做主啊!”
大晚上的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給王主任嚇了一跳,自己前腳兒剛進門,面前就多了一個豬頭人,這黑燈瞎火的不管換誰心裏都會發怵的。
震驚過後的王主任仔細辨看了很久,最後總算是認出來眼前的這個豬頭人竟然是閻埠貴。
“老閻,你這是怎麼搞的,另外你的臉這是怎麼了,怎麼腫成這樣呀!”
聽了王主任的話,閻埠貴的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誰懂呀,鬥嘴自己不是周和平的對手,動手自己就是白扯,那種感覺能有多憋屈嗎?
此時還不等閻埠貴說話呢,劉海忠從地上掙扎着爬了起來。
“王主任,你也要給我做主啊,周和平他瘋了,今天在院子裏見人就打,你看他把我跟老閻打的,想要恢復不在醫院裏住上幾天了肯定是不行的。”
有了閻埠貴在前,王主任這一次沒用多久就認出了劉海忠,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周和平那孩子挺好的呀,到底是因爲甚麼事兒把閻埠貴跟劉海忠打成這樣的呢?
看着面前的這兩個豬頭人,也不知道爲甚麼,王主任就是很想笑。
如果不是現在的場合不對,王主任一準兒能笑出聲,她用了很大的毅力終於沒有讓自己笑出來,然後一臉眼熟的對閻埠貴跟劉海忠問道。
“你們倆有甚麼委屈在這裏就跟我說說吧,我聽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聽了王主任這麼說,劉海忠搶在閻埠貴前面直接開口說道。
“王主任啊,今天早上週和平在警車上下來,後來聽說他是去找暗門子被公安抓了,這個事情在四合院兒的影響實在是太壞了,我作爲軋鋼廠的七級鍛工,老閻也是小學的九級教員,所以就想着開個全院兒大會,藉助大力的力量教育一下他。”
說到這裏,劉海忠臉上露出了一抹恐懼之色,這可不是他故意在王主任面前賣慘,剛纔周和平把他打的實在是太狠了,如今想起剛纔的事情還有點不寒而慄呢。
聽了劉海忠的話,王主任的臉色不由的變得陰沉了下來,感受到了王主任臉色已經不好看了,劉海忠跟閻埠貴心裏頓時就高興了起來,眼下王主任越生氣越好,也只有這樣周和平受到的處罰纔會更重。
今天只要王主任把罪名給定下來,甚至不用處罰,後面他們倆自然有辦法把周和平拿捏的死死的,真到了那個時候別說是三間廂房了,就算是讓他把家裏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也是可能的。
就在劉海忠跟閻埠貴對一會兒的處罰結果滿懷期待的時候,王主任的聲音無比冰冷的響了起來。
“劉海忠、閻埠貴,你們倆聽誰說周和平是被公安給抓了,還是爲晚上去找暗門子!”
王主任的憤怒是個人都能感受的到,這個時候劉海忠跟閻埠貴倆人都愣住了,王主任爲甚麼這麼生氣,難道說是剛纔自己哪句話說的不合適了嗎?
心裏雖然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了,但是王主任的問話他們又不能不回答,最後還是閻埠貴開口說道。
“王主任呀,周和平去找暗門子被抓這已經是事實了呀,今天早晨院子裏很多人都看到他是從警車上下來的。”
聽了閻埠貴的話,王主任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按照你這麼說,坐過警車就一定是被抓的嗎?”
被王任任一連串的追問,閻埠貴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此時他心裏隱隱的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閻埠貴慌了,他怕自己的猜測成爲現實,如果真是那樣的話......
此時王主任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閻埠貴勉強的控制着自己,不讓自己繼續想下去,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
“王主任,開始的時候我也不是這麼想的,我自然相信周和平不是那樣的人,可是我們院子裏的賈張氏一大早就去了公安局問過了,公安同志都說周和平是因爲找暗門子被抓的,也就是因爲聽了賈張氏的話,我們纔想着開個全院大會,只是萬萬沒想到到周和平太沖動了,二話不說就把我跟老劉打成......”
即便是到了現在,閻埠貴依然不死心,想把話題拉回到周和平打人的事情上。
只是王主任似乎完全沒有聽到他後面的話一般,還不等閻埠貴把話說完便直接被她開口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