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動靜自然吸引了許富貴三人的注意。
見自己兒子又被傻柱兒追着打,他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不過他並沒有動,如果這個時候去呵斥二人的話,難免會讓他背地裏說他以大欺小。
劉海忠也看出了這一點,想到自己要求許家辦事,於是二話不說直接站了出來對着傻柱兒大聲吼着。
“傻柱兒,你小子鬧甚麼!你還嫌咱們四合院兒人丟的不夠是嗎,我警告你不要沒有事兒找事兒。”
傻柱兒本就是一個混不吝的性子,又聽劉海忠這麼說,這傢伙那二桿子的勁兒也上來了,很是不屑的瞟了劉海忠一眼。
“關你屁事兒!你這個七級鍛工在軋鋼廠都唬不住人,如今在廠子外面你算個甚麼東西,哪兒涼快去哪兒待著去!”
被傻柱兒這麼一說,劉海忠一張老臉頓時紅了起來,他指着傻柱兒大聲罵道。
“小兔崽子真是反了天了,敢跟我這麼說話,老子現在就替何大清好好的教育教育你!”
嘴上說着,劉海忠抬起腿就要去踹傻柱兒。
見劉海忠竟然真的要打自己,傻柱兒這時候也急了。
要說他這個四合院戰神也不是浪得虛名,打起架來自然有一股狠勁兒,側身躲過劉海忠踢來了一腳之後,傻柱兒路邊撿了塊磚頭,對着劉海忠腦門兒就砸了下去。
其實劉海忠並真的揍傻柱兒一頓,他也只是想嚇唬一下,讓傻柱兒知道怕了也就算了,如今見着一塊磚頭對着自己飛來,劉海忠一下子就慌了,他從來沒有想過傻柱兒竟然敢真的還手。
只是這個時候再想躲也已經來不及了,半截磚頭正好砸在了劉海忠的頭上。
人的頭部可是血管分佈最多的地方,磚頭砸在劉海忠的額頭上直接給開了個口兒,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一衆禽獸們,見劉海忠腦袋流血了,所有人都呆在了那裏。
劉光齊三兄弟對上週和平不敢動手,可是他們三個一起上打傻柱兒還是沒有甚麼顧慮的。
特別是想到上次劉海忠被周和平打,就是因爲他們三個沒有動手,後來捱了一頓結結實實的毒打。
這一次自然不會犯上次的錯誤,幾乎是眨眼之間劉家三兄弟已經把傻柱兒圍在了中間,劉光齊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傻柱兒你這個狗東西,竟然對我爸動手,當我們三兄弟都是擺設嗎?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隨即劉光齊、劉光天、劉光福三人一擁而上,有抓胳膊的、有衝上去抱腿的,劉光天則是上去掐脖子,四個傢伙就這樣打成了一團。
見劉家三兄弟已經把傻柱兒給控制住了,始作俑者許大茂自然也不肯閒着,他也衝了過去幫着直接把傻柱兒摁在了地上。
總是被傻柱兒欺負,許大茂早就想着報復回來了,如今天這機會總算是來了,他掄起拳頭對着傻柱兒的鼻子就狠狠的來了一下。
當傻柱兒再抬起頭的時候,兩行鼻血也流了下來。
即便是如此,這四個傢伙還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傻柱兒,畢竟平時他們都被傻柱兒欺負的太狠了,如今天終於有了打回去的機會,自然要狠狠的打回去。
要說傻柱兒也確實硬氣,即便是被這麼多人打,依然沒有半點要求饒的意思。
一邊有上了年紀的人實在看不下去了,生怕再這麼下去會出人命,於是急忙上前給這幾個人拉開。
這下可倒好,原本一羣人是去看易中海笑話去的,結果還沒有到四合院呢,劉海忠也成了笑話。
劉海忠也是恨透了傻柱兒,如果不是有這麼多人在場的話,他也想衝上去好好的教訓一下傻柱兒。
只是如今太多人看着了,如果他真動手了,以大欺小的名聲就會落在他的頭上,劉海忠惡狠狠的瞪了傻柱兒一眼,然後轉身就去了附近的診所。
劉海忠走了,劉家三兄弟自然也不會留在這裏,他們就這麼跟在自己老子身後,一副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的架勢。
見劉家人都走了,許富貴想了想也跟了上去,剛纔的事情畢竟是替自己出頭,不管是因爲甚麼樣的原因,自己這個時候離開多少也顯得不厚道,索性他帶着許大茂也跟了上去。
傻柱兒擦了一把鼻子裏流出來的血,他恨恨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後轉身往四合院走去。
就算是何大清還在四九城的時候,傻柱兒這傢伙也是經常跟人打架,破個鼻子而已對他來說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小傷回家用自來水衝一下也就沒有甚麼事兒了。
見徹底沒有熱鬧可看了,一些在軋鋼廠上班的人直接去了軋鋼廠,原地只留下一些沒有工作的人站在那裏閒聊着,這個年代可供人們娛樂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今天對這些女人們來說就跟過年一樣。
今天所有人都去了街道辦,所以當傻柱兒回到四合院兒以後,整個院子都顯得空蕩蕩的,三進的院子竟然沒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