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何大清離開四合院和以後,傻柱兒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暢快過了。
許大茂平時有許富貴護着,知道傻柱兒不會對他下狠手,所以動不動就挑釁。
昨天自從傻柱兒對劉海忠動手以後,就彷彿是給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
傻柱兒現在覺得不管是誰,只要自己跟周和平一樣拳頭夠硬,也一樣能把他們打服氣,所以纔有了剛纔當着齊春桃的面打許大茂的一幕。
四合院兒裏的一衆禽獸們見沒熱鬧看了,也紛紛轉身回家了,眼下這時間還能回去多睡一會兒。
將許大茂抱回家,齊春桃一臉心疼地拿了條毛巾給他不停地擦着額頭的冷汗,而許富貴則一臉陰沉的坐在一邊抽着煙。
過了好一會兒,見許大茂總算是好一些了,齊春桃纔開口問道。
“大茂,你現在跟娘好好說一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怎麼上個廁所還被人打了呢,打你的那人是不是那個該死的傻柱兒。”
聽自己老孃這麼問,許大茂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娘,這一次我可是真的倒了血黴了,你一定要幫着我把那人找出來呀,不然的話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
“好,好,娘一定會想辦法的,但是你先要告訴我,在廁所裏打你的那人是不是傻柱兒那個小畜生。”
聽了齊春桃的話,許大茂眼中閃過了一抹迷茫。
“娘,當時廁所裏太黑了,那孫賊在我身後下的手,而且當時一句話也沒有說,我根本就沒有看到對方的臉。”
聽了這話,齊春桃也犯難了,聽自己兒子這麼說,就算是報警都很難把那人給找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許富貴憤憤地把手裏的菸頭兒丟在地上,他看着許大茂沒好氣兒的罵道。
“要我說你就是活該,平時說話一點分寸都沒有,就你這張臭嘴平時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如今被人打了悶棍,想把那人找出來都難!下次如果再被我發現你嘴賤,老子一定大嘴巴子抽你!”
許大茂還是挺怕許富貴的,見自己老爹發火兒,他頓時就低下了頭。
見許富貴不說想辦法把那壞人給找出來,反而還罵自己的兒子,齊春桃頓時就不幹了。
“許富貴,你這個沒本事的窩囊廢,現在不說想辦法給兒子出氣,反而還數落起兒子來了,有你這麼當人家爹的嗎?”
因爲自己之所以這麼風光,全都是靠着齊春桃的關係,所以被當着兒子罵許富貴也不敢還口,只得拿過煙盒又從裏面抽出一支。
見自己男人這麼沒有骨氣,齊春桃心裏更加的生氣了,她轉頭盯着許富貴大聲吼道。
“你還有心思抽菸呢,還不快點兒去燒熱水,讓兒子好好地洗洗!”
見許富貴轉身出去燒熱水了,齊春桃嘆了一口氣,隨即眼淚就這麼流了下來。
“自己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嫁給這樣一個沒用的男人,兒子被打得這麼慘竟然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爲甚麼自己就沒有小姐的命呢......”
就在這個時候,躺在那裏的許大茂突然開口說道。
“娘,你說晚上打我的那個人會不會是傻柱兒?畢竟昨天我可是跟劉家三兄弟一起打過他的。”
齊春桃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太可能,畢竟誰也不知道你晚上要去廁所。”
聽自己老孃這麼說,許大茂也不說話了,正如剛纔許富貴說的那樣,他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可懷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就在許大茂苦思冥想的時候,劉海忠的吼聲突然響徹了整個後院兒。
“孫紅梅,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哪個野男人的褲衩子!”
“該死的,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的工作,你這個賤人竟然在家裏養野男人,你真是對得起我!”
開始的時候,還以劉海忠又要打兒子解悶兒呢,可仔細一聽就發現不對了,萬萬沒有想到孫紅梅竟然養漢子了,聽剛纔劉海忠的話似乎還帶到家裏了。
這話題可太勁爆了,此時的齊春桃已經沒心情管兒子了,她直接起身就向着外面走去,而許大茂也掙扎着站起身子,這樣的熱鬧不看就太可惜了。
劉海忠的聲音依然在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