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多年的鄰居了,都知道劉海忠這傢伙屬狗臉的,所以也沒有人肯上來勸架,這就造成了四合院兒一衆禽獸們圍觀劉海忠打媳婦兒的奇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四合院兒的一衆禽獸們都齊聚在了後院兒,就連昨天剛剛離婚的易中海出來了。
見到劉家出現的這一幕,易中海的心情沒來由的好了很多,此時他在想如果劉海忠兩口子也能離婚的話,那麼他就不孤單了。
閻埠貴往上推了推只有一隻腿的眼鏡,一臉無奈的說道。
“最近這是怎麼搞的,咱們四合院兒總是有這樣或者那樣的事情發生,照這樣下去咱們往後的日子還過不了過了?”
見他這麼說,身邊的人也是紛紛的點頭。
昨天易中海剛離婚,剛纔許大茂被人打昏在了廁所裏,大家夥兒地剛睡下又出了孫紅梅養漢子的事情,這一件件的事情就好像是被安排好了一般,想到這裏一羣傢伙也紛紛的附和了起來。
“我看咱們四合院兒可能是壞了風水,這得要找個人過來看看纔行。”
“你快別在這裏扯淡了,這幾年咱們院子裏就連修房子的都沒有,這好端端的風水怎麼可能壞掉呢,要我看肯定是有煞星進宅了,我認識白雲觀的一個道士,實在不行讓他看看咱們院子裏是不是有髒東西了。”
“我說你們這些人就不能消停一下嗎?敢情你們家兒子還沒有結婚,姑娘也不急着出嫁,所以你們就瞎折騰,真按你們想的那樣,咱們四合院兒的名聲可就徹底的臭了,到時候院子裏的年輕人還要不要結婚啦?”
“你看這話說的,大家都在一個四合院兒裏住着,誰不怕院子裏的名聲臭了呀,只是現在出了這麼多的事情,你說該怎麼辦?”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讓四合院兒的一衆禽獸們在一起起鬨架秧子問題不大,遇到事了讓他們拿個辦法出來,卻沒有人有這樣的本事。
見衆人不說話了,閻埠貴看向了孤零零一個人站在那裏的易中海,他走了過去開口說道。
“老易,我看實在不行咱們還是開個全院兒大會吧,任由老劉這麼打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
聽了閻埠貴的話,易中海頓時就動心了。
離婚的事情對他的名聲有了很大的影響,如果自己再次主持全院兒大會,想必就能挽回自己的名聲。
易中海心裏雖然這麼想着,他嘴上還是假惺惺的推諉道。
“老閻,我再主持全院兒大會恐怕不太合適吧,畢竟我離婚給四合院兒做了一個壞榜樣,我看你還是找一下後院兒的老許吧。”
閻埠貴一眼就看出易中海這老傢伙的口是心非。
只是他現在也是沒有辦法,四合院兒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他那三個兒子就別打算娶上媳婦兒了。
“老易,恐怕你還不知道吧,今天老許家的許大茂在廁所裏被人打暈了,我想今天他是沒心情主持這全院兒大會了。”
聽了閻埠貴這麼說,易中海一臉驚訝的嘆了一口氣。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也只能找王主任了,這麼大的事兒指望着咱們恐怕也解決不了吧。”
“老易,這事兒絕對不能去報告街道辦,在沒有得到老劉跟老許的同意,咱們貿然的去報告街道辦,恐怕會好心辦壞事兒呀,而且如果真被王主任知道了,咱們四合院兒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呀!”
閻埠貴心裏那叫一個噁心呀,如果不是怕四合院兒壞了名聲,他絕對不帶搭理對方的,此時他已經在心裏打定了主意,如果易中海還扭捏的話他轉身就走,四合院兒又不是他自己家的,名聲壞了那也是所有人的事兒。
似乎是看出了閻埠貴眼裏的不滿,易中海尷尬的笑了笑。
“既然老閻你都這麼說了,那咱們趁着現在距離上班還有些時間,就開個簡短的全院兒大會吧。”
“好,我現在就讓解成去準備。”
此時四合院兒的人差不多都在這裏了,所以倒也省的去通知了。
得知要開全院兒大會,劉海忠終於停了手,他氣呼呼的瞪了閻埠貴跟易中海一眼,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說甚麼。
......
閻解成搬了張八仙桌子放在中院兒,然後招呼着所有人去中院兒集合。
看着鼻青臉腫的孫紅梅,跟扶着腰站在那裏的許大茂,四合院兒一衆禽獸們也覺得好笑。
“我聽說許大茂不是在廁所裏被人打暈了嘛,那這小子扶着腰的樣子,該不會是被人走了後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