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秦淮茹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知道說這些賈東旭已經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只是還不等賈東旭說話呢,賈張氏則是一臉不屑的看着秦淮茹罵道。
“鄉下人就是鄉下人,瞻前顧後的一點膽子都沒有,要麼活該你們受窮呢!”
說完她就把頭轉了過去,再也不看秦淮茹一眼。
這一下可把秦淮茹給氣到了,如果是別人這麼罵秦淮茹也就算了,他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是怎麼有臉罵出口的,難道說他賈張氏不是農村出來的,真以爲在四九城多住幾年,自己就真是城裏人了?
秦淮茹越想越是生氣,然後又在心裏把賈家的族譜給請了出來,按上面的名單一個個的問候了起來。
這一次秦淮茹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此時她在心裏琢磨着,是不是找機會弄一份賈張氏家的族譜,分別問候這樣可能效果會更好一些。
就在秦淮茹心裏胡思亂想的時候,賈張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東旭你可千萬別聽秦淮茹的話,她一個農村來的慫貨能有甚麼見識,而且就算是我那些養老錢都是一塊一塊攢起來的,她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的傢伙自然不知道攢錢的艱辛!”
賈東旭並沒有理會賈張氏的話,他依舊緊皺着眉頭坐在那裏,似乎是在權衡着中間的利弊。
不知道是不是怕掏錢,見自己的好大兒並沒有第一時間同意下來,賈張氏急忙開口解釋了起來。
“東旭呀,剛纔秦淮茹的話那就是放屁,你可千萬不要聽她的!如果那個賭場真的被你舉報的話,從上到下都會被公安局的人抓起來了,怎麼可能會有人來報復你呢?”
似乎是爲了徹底的打消賈東旭的顧慮,賈張氏就這麼開始爲賈東旭分析了起來。
“這件事兒其實真沒有甚麼,就算是將來有一兩個漏網之魚即便是想來報復你也沒事兒,要知道你上下班都是跟四合院兒的人一起的,有這麼多人在,就算是那些傢伙真想要動手到時候也要好好的掂量掂量!”
聽了賈張氏的分析,賈東旭還真的心動了。
在他的心裏,不管賈張氏有多少養老錢,那將來也都是自己的,如果能不往外拿還是儘量不往外拿的好。
見賈東旭似乎是心動了,秦淮茹頓時就不淡定了,她急忙開口提醒道。
“東旭你可不要衝動,這件事情你一定要想明白纔可以,如果你真的去舉報人家的話,公安同志問你是怎麼知道對方是個賭博據點的,到了那個時候你要怎麼應對?”
這個該死的秦淮茹,三番四次的拆自己的臺,賈張氏憤憤的瞪了她一眼。
“該死的秦淮茹,你腦子裏裝的都是大糞嗎?這種事情隨便找個理由很難嗎,就是說東旭早就懷疑他們聚衆賭博了,所以故意進到裏面去臥底找證據的!”
聽賈張氏把臥底這個詞兒都用上了,秦淮茹就徹底無語了。
這對母子也太過異想天開了吧,難不成把公安同志都當成傻子嗎,這麼低劣的藉口就連自己都不信,更何況......。
如果一個人笨其實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自己很笨卻總覺得自己是個聰明人,這樣的傢伙自己家裏就有兩位!
此時的秦淮茹覺得無比的心累!
自己應該也算是三生有幸,能同時遇到這對臥龍鳳雛!
那些人是否會報復賈東旭,秦淮茹並不是太在意,她擔心的是將來會不會波及到她跟棒梗兒身上。
想到這裏,秦淮茹還想着再說些甚麼好好的規勸一下賈東旭。
可還不等她開口呢,賈東旭從牀上站了起來,他一臉嗔怪的看了自己老孃一眼,語氣有些不滿的說道。
“媽,你說的也太難聽了吧,甚麼時候進去當臥底呀,我那是隻身打入敵人內部尋找證據!”
聽了賈東旭這麼說,秦淮茹知道自己再勸也是白搭。
既然這樣的話,索性眼不見心不煩,想到這裏她三下兩下將地上的糧食收了起來,然後拿着直接去了廚房準備做晚飯。
要知道她跟孩子從早上吃了東西到現在,可是還水米沒打牙呢!
在廚房裏,秦淮茹依然能聽到屋子裏,那對臥龍鳳雛母子的聲音。
“我兒東旭最聰明瞭,從你很小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行,如果這件事情被你辦成了,之後周和平那個小畜生在你面前再也沒有囂張的本錢了,他立過功我兒東旭的也同樣立過功!”
“說的太好了,以後我看周和平還怎麼在我面前囂張,等王主任還一定要四合院兒裏給我發獎狀的時候,我非拿去前院兒給他看看不可,到時候活活氣死那個小丫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