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楊瑞華那也不是一般人,在這個四合院兒裏,自身沒有戰鬥力的早就被人喫的骨頭都不剩了。
賈張氏就這麼和楊瑞華足足對罵了十分鐘。
倆人從對方是否有人性的問題,探討逐漸深入,最後慢慢的開始問候對方的祖宗十八代。
現場的氣氛越發的熱烈了,而賈張氏也漸漸的落入了下風,畢竟此時她頭上還往下滴着血呢,這讓她的戰鬥力大幅度受損。
就在這個時候,易中海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見到易中海,賈張氏就彷彿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放棄了與面前楊瑞華對罵,而是扯着脖子大喊了起來。
“老易,你可算是出來了,你這次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呀!”
賈張氏的話說完,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易中海,都等着他怎麼說。
“我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你還是找別人吧!”
說完易中海轉身就要回屋兒,很明顯眼前的事情他並不想參與。
這一下賈張氏頓時就不幹了,她擦了一把流到臉上的鮮血,對着易中海的背影大聲罵道。
“該死的易中海,我兒子東旭可是你的徒弟,你就這麼教自己徒弟的?如果他大晚上不去跟着別人賭錢,我至於成現在這個樣子嗎,你可真是太缺德了,活該我這個年紀沒個孩子。”
面對零幀起手的賈張氏,易中海簡直氣炸了肺,自己多久沒搭理賈東旭了,這事兒還能賴在自己的頭上。
而且賈東旭都20多歲了,又不是三歲的孩子,自己總不能給栓在褲襠裏吧,而且你特麼的還是他娘呢,就是被你天天教才成了現在這個德行!
易中海越想越生氣,他冷冷的看着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賈東旭已經不是我的徒弟了,所以你也不要在這裏跟我無理取鬧,否則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
自從跟張翠蘭離婚以後,易中海對賈東旭可以說是心灰意冷。
心裏不指望着賈東旭養老,所以自然也不會慣着賈張氏。
賈張氏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也就我兒子肯給你養老,如果沒有我家東旭的話,我看你到老了還能指望誰!”
此時,易中海臉上的表情更加冷了。
就在他還想要說些甚麼的時候,賈東旭突然衝了過來,他一把就捂住了賈張氏的嘴,然後一臉緊張的大聲說道。
“媽,你就消停會吧,現在咱們家已經夠亂的了,你能不能別在這裏添亂了!”
說完他又一臉歉意的看向了易中海。
“師父,我媽不懂事兒,您千萬不要往心裏去,您也知道她一直是這樣......”
不等賈東旭把話說完呢,賈張氏就奮力的掙開了他的手,這個時候的賈張氏心裏委屈極了。
“東旭,我可是你親媽,當年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到這麼大,後來還給你娶了媳婦兒,是你在外面胡作非爲,才搞的家裏出了這麼大的亂子,現在你竟然還說我在給你添亂!”
說到這裏賈張氏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賈東旭你個不孝子,我頭都被砸成這樣,你也不說帶我去醫院,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老賈呀,你快回來看看吧,這就是你的種...,你的好兒子呀!”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素來好面子的賈東旭被自己親媽說不孝,一張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媽,這個時候你就少說兩句吧,真的還嫌咱家不夠丟人嗎?如果你再鬧下去,我被廠裏開除咱們全家都去喝西北風你就開心了!如果你還想着無理取鬧的話,我現在就送你回鄉下農村掙工分去!”
看着自己好大兒那凶神惡煞的樣子,賈張氏更覺得自己委屈了,現在是誰都敢吼自己了,自己真的就這麼沒牌面嗎?
自己莫名其妙的被石頭砸傷了,楊瑞華吼自己、易中海吼自己、就連自己的好大兒也吼自己,這特麼日子真是沒法兒過了!
賈張氏還想着繼續撒潑,可是想想剛纔自己好大兒的話,她頓時又心虛了。
現在鄉下生產隊的日子可是不好過,一個月累死累活都不一定賺到一塊錢,可在四九城就不一樣了,每天甚麼活兒都不用幹,既不用餓肚子還有三塊錢的養老錢收,她可不想回鄉下受那份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