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賈張氏扒拉開衆人扯着脖子就喊了起來。
“你們在那裏放甚麼狗屁呢,我大孫子自然是我家東旭的種,你們這些人在那裏說甚麼屁話呢!”
只是賈張氏不知道,這些人巴不得看賈家的笑話呢,此時誰還聽他的解釋呀!
“哎,東旭兄弟可真不容易呀,這麼大年紀了才知道自己兒子是別人的,真是可憐呀!”
“是呀,如果我是賈東旭的話,這一次就硬氣一會兒,拿把刀子把那對姦夫淫婦全給宰嘍!”
“要我說,賈張氏這個老孃們兒腦子也不正常,這種事情也跑到外面來說,她這是徹底不想讓賈東旭做人了呀!”
這個時候的賈張氏簡直欲哭無淚,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她一開始就不耍這小聰明瞭。
這一次,四合院兒的一衆禽獸們好像是認準了這件事兒一般,無論賈張氏怎麼吵怎麼鬧,那些人該議論還是在那裏議論。
這一下可把賈張氏給氣壞了,只是她雖然彪悍,可是也敵不過院子裏那麼多人呀,就在她想着繼續召喚老賈的時候,眼角的餘光正好看到秦淮茹傻傻的站在那裏。
此時的賈張氏都有一股七竅生煙的感覺,她對着秦淮茹破口大罵道。
“該死的秦淮茹,這一切都是你乾的好事,你還不快點跟他們說清楚!跟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裏做甚麼!”
秦淮茹已經在心裏問候了賈家族譜好幾遍了,只是如今賈張氏叫她,她又不能不應聲。
眼下這種情況讓秦淮茹嘆了一口氣,事關自己的名聲萬萬不能馬虎,真在四合院兒名聲臭了,自己的兒子將來就別想娶上媳婦兒了。
想到這裏,秦淮茹不由咬了咬牙。
秦淮茹可是在農村出來的,那裏纔是一個真正的大染坊,村子裏隨便拉出一個傳老婆舌的都比賈張氏強上不少,所以眼前這樣的小場面她處理起來自然不在話下。
心裏打定了主意,秦淮茹二話不說來到自己洗衣服的盆子面前,雖然他現在又懷了孩子,可對她的行動沒有半點兒的影響。
只見秦淮茹彎腰雙手端起了自己洗衣服的盆子,然後對着那些人就潑灑了過去。
這一下可把衆人給壞了,一個個紛紛落荒而逃。
秦淮茹將手裏的水盆重重的丟在了地上,此時她的眼圈兒已經紅了下來,隨即大顆大顆的眼淚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原本四合院兒的一衆禽獸們都以爲秦淮茹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萬萬沒有想到她也有如此潑辣的一面。
四合院兒的一衆禽獸多是欺軟怕硬的傢伙,見秦淮茹這樣好幾個傢伙都沒了脾氣。
他們今天太倒黴了,被秦淮茹一盆水弄得褲子都溼了,他們也只好把溼噠噠的位置就用攥一攥,這個時候沒有人離開,所有人都眼睜睜的盯着秦淮茹,等着她給大家一個說法兒。
如果她真跟傻柱兒有一腿,就衝着她拿水潑自己這事兒就沒完!
就在這些人心裏各有算計的時候,秦淮茹終於開口說話了。
“各位嬸子大娘,誰家沒有大姑娘小媳婦兒啊,你們也都這麼大年紀了,難道沒有聽說舌頭底下壓死人這句話嗎?你們這麼多人給我一個外地媳婦兒造謠,你們的良心不疼嗎?”
秦淮茹的話說完,整個四合院院兒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面面相覷一衆禽獸臉我多多少少都有些尷尬。
就在這個時候,人羣中有一個賴賴唧唧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秦淮茹,你少在這裏裝可憐了!是我們說你不寧婦道了嗎,這話可是剛纔你婆婆親口說的,這麼多人都在誰也不能抵賴!”
說到這裏,許大茂嘿嘿的笑了起來。
“我說秦淮茹呀,你現在就知足吧,換到前幾年早就給你脖子上掛雙臭鞋拉着你去遊街了!”
秦淮茹不用看,就知道說話的人是四院裏最讓她討厭的許大茂。
現在四九城的糧食已經不夠吃了,學生們一天也只上半天的課,這樣做的目的是想着老師跟學生都節省點體力少喫點糧食,許大茂這個傢伙學習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就等着混個畢業證回來,讓許富貴給他安排工作呢。
秦淮茹已經把傻柱兒放在自己魚塘裏養着了,也不差許大茂這一個,只是接觸下來秦淮茹還是主動放棄了,這個傢伙可不跟傻柱兒那麼容易滿足,絕對是一個抓到蛤蟆攥出尿來的狠人。
作爲老茶藝師的秦淮茹,見在許大茂那裏佔不到便宜,她果斷的選擇放棄,此時他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纔開口說道。
“許大茂你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我婆婆是誤會我了,你也知道她這個人想到甚麼就說甚麼,很多的話都是有口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