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秦淮茹這麼說,易中海臉上的肌肉又不自覺的抽搐了起來,他很想對着這個女人吼一聲。
你們賈家找他借錢就沒有別的話啦,上來就日子過不下去了,這麼多年自己給賈家的還少嗎,除了換回賈東旭不疼不癢的叫了幾聲爹以外還換回甚麼來了,如果誰肯給他1500塊錢,他易中海也可以管那人叫爹!
心裏雖然恨得要罵娘了,不過他還是強忍着心裏的怒氣說道。
“淮茹呀,你家其實並不是沒錢,東旭每個月的工資也不少了,如果把他的工資都拿出來養家,你們家的日子過得也差不了,而且你婆婆可比我有錢,讓她把錢拿出來一些,賈家的日子肯定過得比四合院兒任何一家都要好!”
秦淮茹自然知道這些,可不管是賈東旭還是賈張氏都屬鐵公雞的,寧可讓自己出門去找別人要也不把錢拿出來呀,想到這裏秦淮茹的眼圈兒一下子就紅了,她一臉委屈的看着面前的易中海。
“易大爺,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做不了東旭給我婆婆的主,如今棒梗兒在家裏餓得直哭,我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說完秦淮茹就這麼捂着臉又小聲的哭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哭起來確實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只是易中海這個月剛開始讓賈東旭還錢,自然不會又把錢借給賈家,如今他算是看明白了,既然找不到一個靠譜兒的養老人選,還不如跟賈張氏一樣給自己存一筆養老錢。
想到這裏易中海長長的嘆了口氣,他一臉無奈的看着秦淮茹。
“淮茹,這件事兒我確實幫不上你,不如你去問一下柱子吧,他們家就他一個人過日子,一個人喫飽了全家人不餓,我這些錢還要供應着後院兒的聾老太太,也實在是幫不上你甚麼。”
說完這些,他再也不看秦淮茹的反應直接回自己屋了。
看着易中海的背影,秦淮茹愣了一下,眼裏第一次閃過驚慌之色。
剛纔他從易中海的態度就感覺了出來,易中海以後可能都不會再幫賈家了,如果沒有易中海的幫助,賈家以後的日子估計會更加的艱難。
想到這裏她心裏又不由怨恨起了賈東旭,這個男人也真夠沒用的!
對於賈家來說,易中海就是純純的第一金主兒,他賈東旭不給人家提供情緒價值還對着人家發脾氣,也真不知道是誰給了他的勇氣!
心裏一邊詛咒着賈東旭,秦淮茹到廚房洗了碗筷以後纔回到了屋子裏。
剛秦淮茹回來了,原本正在一邊玩的棒梗兒就好像是賈張氏附體了一般,他直接就躺在了地上又開始大聲哭嚎了起來。
“我要喫肉,我就是要喫肉,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喫到過肉了,今天不給我肉喫我就不起來了!”
看着在地上撒潑的兒子,又看了一臉事不關己的賈家母子,秦淮茹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好累呀,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開口對棒梗兒說道。
“棒梗兒你就不要哭了,剛纔我去你傻叔家了,他已經答應媽了明天會想辦法給弄點肉回來!”
聽秦淮茹這麼說,就好像是觸發了棒梗兒身上的開關一般,這小子頓時就不哭了,然後就一臉喜滋滋的去一邊兒玩了,而躺在牀上的賈張氏則是撇了撇嘴說道。
“甚麼傻叔,就是傻柱兒,就那個狗東西也給給我大孫子當叔!”
秦淮茹實在不想接賈張氏的話了,這個老虔婆你就算是給她搬座金山來,她也不會有半點兒感激的,只是覺得這是你應該做的。
等了半天,見秦淮茹不說話,賈張氏反而又來勁兒了,她一雙三角兒眼盯着秦淮茹狠狠的說道。
“秦淮茹你這個小浪蹄子,是不是我這麼說傻柱兒你不高興呀,老孃可要警告你一句,你可是我賈家的媳婦兒,如果讓我知道你生了不該有的心思,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賈張氏的話剛說完,賈東旭也把目光投到了秦淮茹的身上,眼神中也漸漸的帶着一抹不善之色。
感受到賈家母子的目光,秦淮茹只想抓過桌子上的茶壺砸過去,然後再把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給活活掐死,這個該死的老虔婆就見不到賈家消停。
在心裏詛咒完賈家的列祖列宗之後,秦淮茹勉強的笑了笑。
“媽,你想到哪裏去了,我這肚子一天大過一天了,今天晚上又沒怎麼喫東西,所以覺得身體不舒服。”
聽秦淮茹這麼說,賈東旭便收回了目光,而賈張氏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跟我們那一代人真是沒有法兒比,當年我懷東旭的時候沒有東西喫,晚上餓得睡不着偷偷的起來扒榆樹皮喫,你就餓了一頓就這樣真是沒有一點兒用!”
對賈張氏的話,秦淮茹根本就不相信,在四合院兒裏她也是吃了不少瓜的,其中就有關於賈張氏的,說當年老賈死了以後,賈張氏不想出去幹活兒,然後乾脆就在家裏幹了一段時間的暗門子。
秦淮茹看了賈張氏一眼,心裏很是不屑的罵道。
我確實沒用,不能出去掙錢,比不了自己的這位好婆婆,人家當年可是在家裏躺着就把錢給賺了!
又在心裏詛咒了幾十遍賈張氏以後,秦淮茹也只是勉強的笑了笑,然後就在牀上躺了下來,只有睡覺了纔不用聽這個老虔婆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