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由於昨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易中海今天罕見地起晚了。
看了一下時間,他知道今天實在沒有時間在家裏做飯了,簡單的洗了把臉就打算出門直接去上班,至於早餐的問題他只能路上買一點兒了。
剛把門打開,就見賈東旭站在那裏。
看賈東旭的樣子,就知道他站在門口兒不短的時間了。
見易中海終於出來了,賈東旭臉上頓時就堆滿了笑容說道。
“乾爹,你終於起來了,還沒有喫飯吧,我家裏還有幾個窩頭,現在就去拿給你。”
易中海急忙攔住了賈東旭,每個月還要讓賈東旭還錢呢,所以他不想再跟賈家產生瓜葛,否則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又有話說了。
“東旭,不要去拿了,我今天實在是沒有甚麼胃口。”
嘴裏一邊說着,他也不管身後的賈東旭便直接出門去了。
看着易中海的背影,賈東旭恨恨地咬了咬牙,這個該死的老絕戶,自己如今已經低三下四了,他竟然還是不給自己一個笑臉兒,將來別落到他賈東旭的手裏,否則一定會讓這個老傢伙後悔。
心裏雖然這麼想着,不過賈東旭還是知道,自己現在還是不能少了易中海的幫襯,否則他在軋鋼廠的鉗工車間就寸步難行。
六級以上的鉗工鳳毛麟角,可他這樣的一低級鉗工一抓一大把的,沒有易中海這個乾爹擋在前面,光鉗工車間的主任一天就能罵他八遍。
想到這裏,賈東旭小跑兒着追了上去。
“乾爹,您等等我呀,慢點兒等等我......”
這一幕正好被坐在牀上的賈張氏透過窗戶上的玻璃看到,她在恨易中海不給賈東旭面子的同時,更恨自己的好大兒沒有骨氣。
就在這個時候,秦淮茹洗完碗筷走了進來,心裏的火氣正沒有地方撒呢,此刻她終於找到了出氣筒。
“該死的秦淮茹,我賈家娶你過門是讓你照顧家的,不是讓你來做少奶奶的,沒用的東西還不快點兒把家裏收拾一下。”
賈張氏突如其來的一聲吼,直接給秦淮茹嚇了一跳,難道說這個老虔婆昨天晚上作妖還不過癮,現在又要來個二進宮?
心裏腹誹着賈張氏,但她也不想招惹這個瘋婆子,於是又開始做起了家務。
看着秦淮茹在那裏忙碌的樣子,賈張氏心裏的火氣不僅僅沒有消下去,反而又增加了幾分,只要是她心裏不舒服,別人就別想舒服。
“秦淮茹,我見傻柱兒還沒有去上班呢,你一會兒就去找他,讓他今天晚上帶肉回來,既然答應了你就必須做到,否則的話你就堵在他們家門口兒不讓那丫挺的去上班,我倒是要看那傻柱兒有多少尿性,那個小狗日的如果敢碰你一手指頭,你就直接往地上躺,到時候老孃出面訛死他!”
聽着賈東旭的話,秦淮茹一口老血差點兒沒有直接吐出來,這個老虔婆不想在四合院兒裏做人,但她秦淮茹還想要做人呀。
剛想要直接拒絕呢,突然對着賈張氏那雙森冷的三角兒眼,頓時就讓秦淮茹沒有脾氣,她是真怕這個老虔婆發瘋呀。
就在秦淮茹想着怎麼想辦法應付一下這個老虔婆的時候,賈張氏突然就大聲的叫喚了起來。
“出來了,出來了,傻柱兒那個狗東西出來,秦淮茹你快點去找他要肉去,今天還給我弄不回來肉老孃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心裏有萬般的不情願,但是賈張氏不停的催促下,秦淮茹最終還是走出了門。
倆人四目相對,秦淮茹還是有些尷尬的,雖然她現已經有了綠茶的趨勢,但還並沒有原着裏的那麼不要臉。
感受着背後賈張氏那如刀子的目光,秦淮茹咬了咬牙然後便快步到了傻柱兒面前,背對着賈張氏這讓她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柱子,昨天晚上都是我婆婆不好,她那人就是這樣,都這麼大年紀了,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好不好。”
看着面前的秦淮茹,傻柱兒心裏的火氣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狠狠的捏了那兩把,此時這傢伙便徹底的沒了火氣,目光掃過棒梗兒的糧食口袋心裏頓時又瘙癢了起來,於是他反而開口安慰起了秦淮茹。
“秦淮姐,這事兒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大家都知道賈張氏是甚麼樣的人,而且她昨天晚上也受到了應有的教訓,所以這件事兒以後都不要再提了!”
聽了傻柱兒的話,秦淮茹頓時就高興了起來,她巴不得所有人都把昨天的事兒給忘掉呢。
“好的,姐在這裏謝謝柱子了。”
“嗨,這有甚麼好謝的,我跟秦姐你認識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大家也不要這麼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