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兒對於傻柱兒來說不是甚麼難事兒,他剛要一答應下來,結果屋子裏何雨水的聲音響了起來。
“秦姐,你還要找我哥帶肉呀,你怎麼還好意思提這樣的要求呢,昨天晚上你婆婆說的甚麼話都不記得了嗎?”
這話一出,秦淮茹頓時就愣在了那裏,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何雨水竟然跳了出來。
原來她跟何雨水的關係處理的還不錯,自從上次自己婆婆連個窩頭都不捨得給,何雨水這妮子就徹底地轉了性子,中間秦淮茹不是沒有想辦法修復倆人之間的關係,可是這個何雨水就好像是鐵了心一般,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
就在秦淮茹站在那裏,一時之間不知所措的時候,何雨水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看着何雨水,秦淮茹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的笑容。
“雨水甚麼時候回來的呀,秦姐一天到晚都在忙,都沒有注意到你放假回家了。”
何雨水看了秦淮茹一眼,語氣很是隨意地說道。
“我一個上門要半個窩頭都不給的賠錢貨,不被別人注意也是很正常的。”
聽何雨水這麼說,秦淮茹就更加的尷尬了。
傻柱兒不忍心見自己的女神受委屈,就要在中間打圓場,只是還沒等他說話呢何雨水就一臉嚴肅的盯着他。
“傻哥,你今天不急着去上班嗎?”
昨天賈張氏的騷操作也給傻柱兒噁心壞了,他也知道自己弄回來的肉菜大多數都會進到賈家母子的肚子裏,如今有何雨水的阻攔他也正好順水推舟。
對着秦淮茹歉意的笑了笑,然後傻柱兒便直接往四合院兒外面走去,當他剛走到中院兒垂花門的位置,就聽到賈家屋子裏有東西落地的聲音,這讓他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就以更快的速度離開了四合院兒。
見傻柱兒都離開了,繼續跟何雨水站在這裏也沒有甚麼意思,秦淮茹又扯了兩句沒有用的,然後便轉身回到了賈家。
剛一進門就見賈張氏正惡狠狠的盯着自己呢,秦淮茹的臉色也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娘,剛纔你也看到了,原本傻柱兒就要答應了,沒想到何雨水竟然在家,看她那樣子似乎是對咱們家的意見比較大。”
賈張氏那滿是橫肉的臉,此時變得更加猙獰了。
“廢物,一點肉都要不回來,我養你還有甚麼用!大孫子現在一天到晚的說要喫肉,這麼一點兒小事兒你都辦不了,你是怎麼當人家孃的!”
罵完了秦淮茹,賈張氏又對着傻柱兒家的方向開口罵道。
“何雨水這個小婊砸,年紀輕輕就學會的挑事兒,這將來長大了一定又是一個害人精!”
“她一個賠錢貨憑甚麼做傻柱兒的主,真是沒大沒小的,何家的家教算是徹底的完了,該死的何雨水怎麼出門不被車撞死呢!”
“我早就看這個小婊砸不是個好東西,現在果然是應驗了,這個小白眼狼呀,我賈家日子過的這樣她不僅不想辦法幫助,真是個沒有人性的小畜生,活該何大清不要她呢,這樣的貨色如果換成我的話直接扔廁所裏溺死!”
......
就在賈張氏罵的正起勁兒的時候,院子裏何雨水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你這不要臉的死老婆子,以後最好晚上別一個人跑出來,小心燈泡又破了以後被人活活打死!”
這話一出,賈張氏的氣勢一滯,隨即便扯着脖子哭嚎了起來。
“天殺的呀,我可不活了,如今就連一個賠錢貨都敢頂撞我了,四合院兒越來越沒了規矩,最起碼的尊老愛幼都不講了呀!”
看着賈張氏只是在屋子裏撒潑,秦淮茹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這如果換到平時這個老虔婆早就衝出去動手了。
突然,秦淮茹想到了一個事情。
幾個月前何雨水那可是真跟賈張氏動過手的,怪不得這個老虔婆只敢在屋子裏罵街呢,敢情她也是怕衝出去真被打呀,原來這個老貨除了周和平以外還是有怕的人呀!
......
軋鋼廠,鉗工車間。
見易中海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賈東旭頓時就屁顛屁顛的跑了上來。
“乾爹,累了那麼久也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