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兒。
易中海正在自己家裏喫早餐呢,屋門一響秦淮茹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到秦淮茹,易中海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這倒不是說他對秦淮茹有意見,只是如今的易中海不想跟賈家任何人有交集。
不過眼下人已經進屋了,就算是易中海再絕情也做不出馬上往外趕人的事出來,不過即便是如此,他臉上還是沒有半點兒的笑容。
“秦淮茹,你來我家裏做甚麼,我看你還是快點兒回去吧,如果被賈張氏知道你來了我這裏,恐怕到時候又要爲難你了。”
聽易中海這麼說,秦淮茹心裏竟然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她太怕自己還沒有開口就被易中海往外趕了,既然對方沒有那麼做,那就是還在往下談的機會。
想到這裏秦淮茹便一臉笑容的開口說道。
“易大爺,我知道咱們兩個鬧了太多的不愉快,而且看現在這樣子指望着快速緩和下來也是不可能的,但在這裏我還是想代表我家東旭給你道個歉。”
說完秦淮茹直接對着易中海鞠了一躬。
對於秦淮茹的行爲,易中海的臉色沒有太多的變化,如果換成別人他或許還會考慮一下,賈家人道歉還是算了吧,至少賈東旭在他面前就不止一次的用過這一招,而且對此易中海早已經免疫了。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易中海就這麼看着秦淮茹開口問道。
“淮茹呀,你來我這裏不只是道歉這麼簡單的吧,有甚麼事兒就直接說吧,眼看着我也到了要去上班的時間了。”
知道不能再兜圈子了,於是秦淮茹直接開口說道。
“易大爺,我想去軋鋼廠頂東旭的崗,希望你能幫着在車間主任面前說上幾句好話。”
易中海臉上現出了一抹憤怒之色,不過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
“淮茹呀,你可能是找錯人了,我在軋鋼廠裏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職工而已,而且頂崗的事情都是廠領導決定的,車間主任也是說不上話的,而且我這樣的普通工人車間裏有很多,我們車間主任也不一定就給我這個面子。”
秦淮茹並沒有因爲易中海的拒絕退縮,她只是苦澀的笑了笑。
“易大爺,雖然我沒有在軋鋼廠裏上過班,但是我也明白縣官不如現管的道理,所以還請你幫幫忙吧!”
說到這裏,她似乎是怕易中海再次開口拒絕,於是急忙再次開口說道。
“易大爺,我家還欠着您不少錢呢,只有我在軋鋼廠有了穩定工作才能按時還上您的錢呀,我家現在的情況您也是知道的,眼下東旭算是徹底的殘廢了,就算是有還錢的心思,可是手裏真沒有錢呀!”
聽了秦淮茹的話,易中海的嘴角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兩下,在易中海看來剛纔秦淮茹的話就是在赤裸裸的威脅他。
甚麼狗屁還錢的心思呀,易中海可是知道,賈張氏手裏有不少錢的,真打算還錢早就第一時間把錢送過來了。
心裏雖然對秦淮茹的話不屑一顧,可出於本能他還是思考起了這件事情的利弊。
如果真把秦淮茹弄到軋鋼廠的話,每個月自己就能拿到5塊錢,而且在四合院兒裏還能落下個不計前嫌的名聲。
而且就算是自己不幫忙,秦淮茹也能去找劉海忠,現在單位的頂崗已經是公開的祕密了,也就是說就算是賈家不找人說話,她也是能順利進入軋鋼廠的。
就在易中海心裏琢磨的時候,秦淮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易大爺,雖然東旭身上有很多的缺點,但以前畢竟是您的乾兒子,看在以前兩家人的情份上,就請您幫賈家這個忙吧!如果我真能進軋鋼廠的話,每個月只要一發工資就給還你五塊錢,絕對不會有半點兒的拖延。”
本就已經決定再幫賈家一次了,又聽秦淮茹這麼說,易中海輕輕的點了點頭。
“既然淮茹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幫這個忙,但是咱們醜話還是要說在前面的,將來我不管你有甚麼難處都要每月按時還我錢,你們家困難同樣我也很困難,我無兒無女的一個人,如今的年紀也快要退休了,將來的養老問題還是要考慮的,在這一點上我還是要向你婆婆學習的,多給自己準備一些養老錢!”
這話秦淮茹真不知道怎麼接,於是她也只能一臉尷尬的陪着笑了笑。
“易大爺,這件事兒就麻煩您了,我還要回去伺候東旭喫飯,咱們回頭再聊。”
見易中海點頭以後,秦淮茹才轉身出了屋子。
秦淮茹走到院子裏,又轉頭看了一眼易中海的屋門心裏很是感慨。
“這天下就從來沒有公平過,有些人已經不爲錢發愁了還是玩了命的往自己口袋裏裝錢,還有些人本來就沒錢,還喜歡在自己人身上瞎算計,一來二去硬是把自己家給算計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