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彷彿是才認識餘寧一般,就這麼一臉畏懼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就好像是認命般的跟着餘寧向着一個方向走去。
直到聽不見兩人的腳步聲了,周和平才緩緩地推開大石頭從山洞裏走了出來,看着月光下兩個人的背影,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當中。
他實在不想充當衛道士的角色,比如在四合院兒裏,那些人不管有甚麼齷齪的算計,只要不妨礙到自己他一般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可剛纔的事情他又實在不能視而不見,不僅僅是這個喪心病狂的餘寧,還有他嘴裏宋鬼子那些人,以及他們的村長,這些人實在是太髒了,髒到周和平想起來就覺得噁心。
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後周和平就跟了下去,確定了餘寧跟山杏要去的山洞以後,他便一個人下山了。
找到自己開過來的大卡車,發動了車子直奔鎮子上的公安局。
這件事兒既然他處理起來感覺噁心,那索性就是找專門的人吧。
農村人睡得本來就早,大半夜的卡車聲一下子就驚醒了鎮子上的人,周和平很容易就找到了這裏的公安局。
由於是小地方,只有一個副所長在值班,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證以後,周和平才知道對方竟然是這裏的副所長叫王保豐。
聽了周和平的描述,這可是傷風敗俗的大案子,王保豐沒有半點兒的猶豫就要推自行車。
看着那一輛二八大槓,周和平不由苦笑,這如果騎着它去的話到了山上的話天都亮了,到時候黃瓜菜都涼了。
讓王保豐坐大卡車的副駕駛,在發動機的轟鳴聲中直奔軍都山。
即將要上山的時候,周和平有點兒頭疼了,要知道山上並沒有甚麼路,他就怕王保豐跟不上他,只是萬萬沒有想到走出了快一里地了,這位副所長竟然沒有被他落下太遠。
要知道這可是上山,而且還灌木叢生腳下面根本就沒有路,一般人的話行動起來絕對沒有這麼快。
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和平的目光,王保豐臉上閃過一抹自得的笑容。
“周和平同志,我轉業好幾年了,自認這氣力方面還是不輸你們這些年輕人的,而且當年咱在部隊裏那也是偵察連出來的兵。”
聽了對方這麼說,周和平心裏的疑惑一下子就解開了,於是他又加快了幾分速度,沒用多長時間就來到了剛纔餘寧跟山杏兒所在的山洞。
根本就不用靠近就能聽到山杏那淒厲的慘叫聲,中間還夾雜着她苦苦的求饒聲,更有幾個男人嘿嘿嘿的怪笑聲,周和平很清晰地就能聽到其中一個笑聲屬於餘寧。
這一發現,讓周和平對這些人的恨意又濃烈了幾分,此時山洞裏的傢伙就沒有一個好人,至於山杏兒算不算是個可憐人他並不想去評判,這些事兒自然交給王保豐處理。
就在周和平在那裏胡思亂想的時候,王保豐已經伸手到了腰間把手槍給掏了出來,然後二話不說的就衝了上去。
... ...
當週和平也來到山洞裏的時候,看着那四個赤條條的男人,跟已經遍體鱗傷的山杏兒時,他還是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頭。
後世穿越而來的周和平,就算是沒有見過也是聽說過的,可是那些東西都遠沒有眼前的這一幕更有衝擊力,這些傢伙已經不是人了!
王保豐拿槍頂着那些人的腦袋,周和平能看得出來,此時他也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只要稍微刺激一下極有可能會直接開槍。
周和平既然選擇報警,自然不肯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如果他想直接讓這些人去死,根本就不用費這麼大的心思,只需要找塊錢大石頭把山洞堵住,到時候就算是餓也能把這些不要臉的傢伙給餓死。
他只是讓這些人有一個公道的懲罰,甚至包括餘寧嘴裏的那個村長。
周和平抬手抓住了王保豐手裏的槍,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明白了周和平的意思,王保豐憤憤的咬了咬牙,然後對着那幾個男人的褲襠,每人給了一腳。
在一陣陣痛苦的慘叫聲中,還躺下在雜草裏的山杏兒也緩過來了,她先是一驚隨後捂着臉嗚嗚嗚的又哭了起來。
山洞裏的氣味實在不好聞,喝令這些傢伙穿好衣服,然後王保豐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繩子就跟拴螞蚱似的,將這些人拴成了一串兒,將一羣人從山洞裏拽了出來。
直到這個時候,這些人也總算是清醒了。
一個個跪地痛哭,更是說自己家裏上有老下有小實在不能跟着去公安局。
其實這些人心裏清楚的很,只要是進了公安局,以他們過往做的事兒,這條小命恐怕是要徹底的交代了。
只是早已經被氣炸肺的王保豐自然不可能聽這些人的,他跟周和平商量了一下,然後倆人拽着這些人直接下山。
周和平用原本準備拉野豬的大卡車,把這些人送到了公安局,直到都被關起來以後王保豐才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