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哥,你在想甚麼呢,怎麼喫着喫着就愣住了。”
聽着何雨水的聲音,周和平輕輕地笑了笑,然後便用筷子夾了兩片羊肉放在眼前的涮鍋子裏。
後院兒聾老太太家裏。
當傻柱兒進屋兒的時候,聾老太太正跟易中海聊着甚麼,見他進來了易中海一臉笑容地站了起來。
“柱子,怎麼沒有把雨水給叫過來呀,到時候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多好呀。”
傻柱兒皺了皺眉頭。
“雨水在周和平家已經在喫飯了,所以也就不過來了。”
聽傻柱兒這麼一說,易中海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自己一直在琢磨着今天怎麼裝逼呢,老天爺這是主動在給自己創造機會呀,想到這裏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裝作很遺憾的說道。
“雨水大了,柱子你以後還是要好好的照顧一下,千萬別被一些壞小子用一點點東西就給騙走了,就比如現在周和平家能有甚麼好喫的,無非就炒菜的時候裏面放幾片肉,或者喫頓麪食而已,那些東西哪裏比咱這裏的紅燒肉香呀!”
人精一樣的聾老太太也是明白了易中海的心思,於是就在一邊幫腔說道。
“中海這話說的沒有錯,一個丫頭還是要見些世面纔行,否則的話很容易喫虧呢!”
傻柱兒輕輕的搖了搖頭,此時他沒有心情說這些,於是招呼着聾老太太跟易中海喫飯。
似乎是感受到了傻柱兒的鬱悶,易中海整個人變得更加來勁兒了,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今天這個逼一定要裝成。
“這麼好的菜,不喝點兒確實有些浪費了,不如今天柱子你陪我喝一點兒吧。”
傻柱兒平時也喜歡喝一點兒,既然易中海都這麼說他也就答應了下來。
倆人兩杯酒下肚以後,易中海便又撿起了剛纔的話茬兒說道。
“不是我這個做大爺的說呀,柱子你真應該好好的說說雨水了,如今她也是大丫頭了,有些事兒還是要注意一下的,真把自己的名聲搞壞了那可就太不值當的了。”
聽着易中海這話裏有話,傻柱兒一臉認真的抬起了頭。
感受着傻柱兒的目光,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然後直截了當的說道。
“柱子呀,他周和平日子過得確實不錯,可那也僅僅維持在喫食上面,說到積累的話相信也不會太多,雨水經常跟他混在一起沒有好處的,就像今天明知道咱們這裏喫紅燒肉她還是不回來喫飯,所以這事兒以後你還得多上點心!”
又提起了這事兒,傻柱兒的心情變得更加的煩躁了起來。
“今天周和平家裏喫涮羊肉,那羊肉我一聞就知道是內蒙古過來的羔羊肉,而且用的蘸料還是純的芝麻醬。”
這一下屋子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咕嚕!”
傻柱兒跟易中海清晰的聽到聾老太太吞口水的聲音。
此時的易中海心裏鬱悶極了,自己想裝逼卻讓人家秀了自己一臉,這他媽的下面的天兒還怎麼聊下去!
更加生氣的是周和平並沒有在場,這一切都是傻柱兒這傢伙說的,真是太沒有眼力見兒了,這他媽的不是在當面兒打自己臉嗎?
而且聾老太太吞口水是幾個意思,喫着自己買回來的紅燒肉,現在又羨慕他周和平,這他孃的不是明顯的吃裏扒外嘛!
易中海尷尬的笑了笑。
“確實挺不錯的,周和平在弄物資方面還有幾分本事的,咱們現在還是快點兒喫飯吧...,對喫飯吧!”
......
這個世界的悲喜果然是不相通的,同樣在後院兒的劉海忠家裏又是另外一番的景象。
此時劉家還沒有喫飯,劉海忠腫着一張臉氣咻咻的坐在那裏,而劉家三兄弟則是戰戰兢兢地站在一邊兒,他們能感受到自己老爹心裏的憤怒,所以這個時候沒有人敢說話,生怕又把自己牽連進去。
原本這個時候孫紅梅會站出來安撫一下劉海忠的,可是今天她卻是一反常態地沒有說話,也就是坐在一邊兒目光冷冷的,誰也不知道此時她心裏在想甚麼。
突然,劉海忠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身邊的桌子上,突如其來的大響把劉家其他人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