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聾老太太的背影,易中海跟傻柱兒倆人愣了一下,然後便默不作聲的跟了上去。
圍觀的衆人見聾老太太帶着人往中院兒去了,這分明就是要反攻了,所有人都激動了起來,今天四合院兒真是太熱鬧了,這好戲真是一波接着一波。
這一下秦淮茹懵了,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被聾老太太找上門。
今天這事兒如果自己處理不好,等回去說不定賈張氏那個老虔婆又要怎麼虐待自己呢,想到這裏她急忙追上去跟在聾老太太的後面不停的哀求着。
“老祖宗,這件事兒是我婆婆搞錯了,今天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聾老太太看都沒看秦淮茹一眼就這麼繼續往前走,嘴裏冷冷的來了一句。
“你在我這裏沒有面子。”
聽了聾老太太的話,秦淮茹整個人都呆住了,萬萬沒有想到聾老太太嘴裏竟然說出這麼直接的話,而且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會把秦淮茹的想法放在心上。
很快,聾老太太就帶着易中海跟傻柱兒來到了賈家門口。
聾老太太手裏拄着柺杖,對着賈家的門口大聲說道。
“賈張氏,你給我出來,你不是說我欺負了你大孫子嗎,你剛纔不是很囂張嗎,你現在給我出來當着四合院兒所有人的面把話說清楚!”
“賈張氏,你給我滾出來!竟然給我這個快死的老婆子身上潑髒水,你快點兒給我滾出來把話說清楚!”
“賈東旭,你老孃把你兒子都教成混蛋了,現在讓你老孃出來!”
... ...
聾老太太罵了半天,整個賈家寂然無聲,賈張氏更是沒有出來。
似乎是對這樣的結果早有預期了,聾老太太二話不說掄起柺杖對着屋門就砸了起來。
“哐啷!”
玻璃碎裂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四合院兒。
見聾老太太開始砸自己家玻璃了,秦淮茹急忙跑了過來。
“老太太、老祖宗,您老息怒呀,這件事兒確實是我賈家錯了,我們也認打認罰,求您不要砸玻璃了,我家日子過的本來就不好,您這麼砸下去以後天涼了,我家人非得被活活凍死不可。”
只是聾老太太絲毫不理會秦淮茹的話,直到他把門上的玻璃全都砸破了,然後才指着賈家的屋子罵道。
“賈張氏,我知道你現在正在屋子裏裝死呢,今天砸了你家的玻璃算是給你個教訓,下次再敢招惹我,往我身上潑髒水,我非把你家鍋給砸了不可。”
撂下這句狠話以後,聾老太太拎着柺杖就好像是個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帶着她的蝦兵蟹將回後院兒了,只留下賈家屋門前的一片狼藉。
看着那一地的碎玻璃渣子,秦淮茹心裏升起一股絕望,這件事兒都怪那個該死的賈張氏,家裏又不是沒有喫的,非得給棒梗兒出甚麼餿主意讓他去後院找聾老太太蹭肉喫。
該死的,聾老太太的便宜是那麼好佔的嗎,四合院兒裏的人精兒呀!她的便宜是這麼好佔的嗎?
事情已經這樣了,秦淮茹只得拿了個掃帚,打算把碎玻璃掃去一邊,只是剛進門一個巴掌就抽了過來,這一下打的實在是太狠了,直接把秦淮茹打了一個趔趄,險些差點兒坐在下面的碎玻璃上。
秦淮茹一臉驚恐的看着面前的賈張氏。
“媽,你這是幹甚麼呀?”
此時的賈張氏,一雙三角兒眼裏賊光四射的就這麼盯着她。
“該死的秦淮茹,你竟然帶着那個死老太婆來砸咱們家玻璃,你這個胳膊肘兒竟然往外拐,老孃今天非得活活打死你不可!”
此時的秦淮茹心裏更加的絕望了,早知道會是這樣的,早知道就是這樣的!早就知道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會拿自己撒氣的!
秦淮茹很想一個嘴巴子抽回去,好好的教一下賈張氏做人,只是想到自己以後在四合院兒裏的名聲,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她心裏一邊默默的問候着賈家族譜中的每一個人,然後拿起掃把開始打掃地上的碎玻璃。
可能感受到了秦淮茹這一次眼神中的冷眸,賈張氏並沒有繼續對秦淮茹動手,而是找了一個地上沒有碎玻璃的地方然後就一屁股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