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老四的話,周和平也只是笑了笑。
這酒對他來說可是有大用,保證藥效的同時還一定要保證口感,不然的話別人怎麼會知道這是好東西呢,劉老四這樣的粗人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的計劃。
將來自己就要靠這藥酒拉攏人呢,不然紅色浪潮來了以後,自己拿甚麼保護陳馨予她們一家呀。
看在劉老四在炮製藥材的時候並沒有藏私,而且他準備的汾酒本來就多,泡酒剩下的都送給了這老傢伙。
當酒裝壇以後靜置了半個小時,周和平拿過勺子淺淺的嚐了一口,隨着藥酒下肚一股淡淡的熱氣從小腹的位置升騰了起來,感受到這股熱氣周和平知道這藥酒算是成功了。
周和平沒有半點兒的拖延,從口袋裏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1000塊錢遞到了劉老四的面前。
看到面前的錢,劉老四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就笑出了一片褶子,他讚許看了周和平一眼。
“你這就把錢給我了,難道不怕我還留一手?”
周和平輕輕的笑了笑。
“到了現在差不多了,如果還是不成我也認了。”
聽周和平這麼說,劉老四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在周和平手裏接過了錢當着面開始一張張的數了起來。
......
當週和平騎着自行車回到四合院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1點了,將藥酒放在屋子裏,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然後就直接睡下了。
第二天。
周和平還沒有起牀呢,就有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穿好衣服,有些煩躁的打開了房門,見閻埠貴正笑眯眯的站在那裏,周和平強行壓住心裏的火氣說道。
“這麼早,有甚麼事兒嗎?”
閻埠貴似乎半點兒都沒有擾人清夢的慚愧,他依舊笑眯眯的說道。
“和平呀,昨天晚上去幹甚麼了,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呀?”
嘴裏一邊說着,他還側頭往裏面的屋子裏看着,似乎是在找甚麼東西,最後看到牆角兒的那個罈子子,閻埠貴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見到閻埠貴這樣,周和平一下子就惱了,於是直接說道。
“我去幹甚麼跟你有甚麼關係,真是鹹喫蘿蔔淡操心!”
說完周和平直接轉身把門給關上了,他想着在回牀上睡個回籠覺,只是剛轉身就聽閻埠貴在門外語氣冰冷的說道。
“周和平,你參與了倒買倒賣也不想我把事情鬧大吧,我勸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現在就把門打開咱們還有的談,否則的話信不信我讓全院兒的人都知道,到了那個時候估計會有很多人想把你送去公安局的。”
直到這個時候,周和平才徹底明白了閻埠貴一大清早兒敲自己門的意思,原來這老傢伙是覺得抓住了自己把柄呀,想到這裏他猛地再次打開了屋門,一臉冰冷的盯着面前的閻埠貴。
“滾!”
原本以爲周和平開門會向自己說軟話呢,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還讓自己滾!
在來之前閻埠貴早已經打定了主意,就算是今天周和平跪下來求自己,他也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對方,當自己在周和平這裏拿到足夠的好處以後,再把這消息告訴賈家,讓賈張氏那個沒腦子的直接去公安局舉報,這樣一來他又能得到好處還不用正面得罪周和平一舉兩得。
計劃的可以說天衣無縫,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周和平這小子真是不按套路出牌,一上來就要掀桌子。
畢竟在周和平這裏他吃了好幾次虧了,所以這次他也想把事情徹底的搞清楚,於是閻埠貴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臉上再一次擠出些許的笑容。
“和平,如果我誤會你了你也可以說出來,大家是這麼多年的鄰居了,真把事情鬧僵了也不好,你說是吧!嘿嘿嘿... ...”
聽了閻埠貴的話,周和平更氣了。
這種人就是挑刺兒來的,不管你怎麼說他都能挑出毛病來,與其這樣的話還不讓這老傢伙徹底的長個記性,想到這裏周和平二話不說直接抬腿一腳就踹到閻埠貴的小肚子上。
閻埠貴蹬蹬蹬倒退了兩步,最後還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此時四九城的天氣也已經冷起來了,四合院兒的地面也是邦邦硬,閻埠貴這屁股坐在地上似乎是扭到了腰,他坐在那裏呲牙咧嘴了半天還是沒有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