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賈東旭的話,賈張氏一臉不屑地撇了撇嘴。
似乎早就猜到了自己老孃的反應,賈東旭悠悠地嘆了一口氣。
“張翠蘭那個賤貨給四合院兒開了一個壞頭兒,這讓那些女人們知道只要過得不好就能離婚再嫁,這種事兒你也不想出現在賈家吧!”
此時賈張氏徹底的沒有了底氣,不過依舊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該死的秦淮茹,自從她嫁到我賈家以後,喫我的喝我的如果她有了別的心思,信不信我能活活地罵死她。”
賈東旭臉上閃過一抹鄙夷。
這段時間的臥牀讓他想明白了很多東西,這倒不是賈東旭良心發現了,他只是覺得如果真把秦淮茹給逼走了,賈家第一個死的就會是他。
賈張氏都說留在家裏照顧他跟孩子。
棒梗兒每天自己上下學,平時賈張氏也就是做箇中午飯,只是把碗筷放在桌子上就完事兒了,開始的時候還會照顧他上廁所,後來就讓他自己來了,也只是秦淮茹在家的時候他能夠輕鬆一些。
心裏打定了主意,賈東旭繼續說道。
“你罵他能有甚麼用,最多以後秦淮茹的名聲變差了,除了這個對她還有甚麼影響嗎?”
賈張氏被自己好大兒說的張口結舌,這一刻她突然有些心慌了,就在這個時候賈東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現在的名聲越來越不值錢了,秦淮茹離婚以後就能過的很好,可沒有她的伺候你能把日子過好嗎?”
似乎是被賈東旭給說惱了,賈張氏咬着牙齒恨恨的吼道。
“我怎麼就不能把日子過好了,年輕的時候你還是我拉扯長大的呢!”
賈東旭臉上的不屑更濃了。
“那時候你還年輕,再看看你現在是甚麼樣子,還打算去做暗門子嗎?”
聽到這話,賈張氏徹底的愣住了,然後滿是肥肉的身子開始不停地顫抖,隨後眼圈兒一下子就紅了。
這一次賈張氏沒有出聲,但是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流着,這一次她是真的傷心了。
後院兒,劉海忠家裏。
中院兒的動靜他們也聽到了,劉海忠就這麼躺在牀上嘿嘿地笑了起來。
“如果張翠蘭能懷孕那可就太好了!”
聽了這話,孫紅梅愣了一下。
“老劉,你這話是甚麼意思呀,難不成你懷疑張翠蘭不能生養是易中海的問題?”
“不好說,許大茂都能得了不孕不育的病,他易中海憑甚麼就不能得,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易中海就是一個沒有卵蛋的男人,哈哈只要一想到這事兒我就高興。”
孫紅梅也被劉海忠的話給逗笑了,她輕輕地推了自己男人一把。
“老劉,我算是看明白了,四合院兒裏還是你最壞呀!”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又是一週的週末,周和平今天並沒有去找陳馨予,而是騎着自行車直奔天橋兒。
今天是約定買藥救方子的日子。
臨出門的時候他還把一個小口袋綁在了自行車上,這裏面裝的都是泡藥酒所用到的藥材。
爲了湊這些藥材周和平可是結結實實地花了心思。
常見的藥材都是去同仁堂買已經炮製好了,那些不好弄的藥材他也只能去遊戲世界裏尋找,不過一週的時間最後還是被他湊齊了。
今天的天氣有點冷,周和平裹緊了身上的大棉襖用力地蹬着自行車,足足用了一個小時纔到了地方。
可能是天氣的原因,今天在這裏擺攤的人明顯少了很多,周和平找了好一會兒纔在一個避風的旮旯裏找到了上次賣酒的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