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着一口氣,賈張氏終於堅持着回到了四合院兒。
到了中院兒以後,她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然後就衝進了屋子裏。
見賈張氏回來了,秦淮茹愣了一下,隨即便裝出又驚又喜的模樣說道。
“媽,你可算是回來了,你這是去哪裏了呀,我找了你半天都沒有找到,剛纔可是把我跟東旭急壞了!”
賈張氏看了秦淮茹一眼,此時的她已經快被凍壞了,一把就把秦淮茹給推開,三步兩步就上了牀然後拉了被子就給自己蓋上了。
見賈張氏的舉動,秦淮茹愣了一下,然後急忙倒了杯熱水給端了過來。
“媽,我看你一直在發抖,還是先喝杯熱水先暖暖吧!”
看着眼前的熱水,賈張氏一把就抓了過來,她也不管會不會燙嘴,一下子就全部倒進了自己的嘴裏。
“飯,我要喫飯,快點兒把飯給我拿過來!”
聽賈張氏這麼說,秦淮茹急忙轉身去了廚房!
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秦淮茹知道賈張氏的習慣,知道不管甚麼時候一定要留飯,而且還一定要保溫,否則的話這個老虔婆一定會發脾氣。
看着面前的窩頭跟鹹菜,此時的賈張氏都來不及挑剔了抓過來就往嘴裏塞。
這個時候,秦淮茹似乎是纔看到她手上纏着的紗布,她聲音中充滿了急切地問道。
“媽,你的手這是怎麼了?爲甚麼纏着紗布呀?是怎麼受的傷?在哪裏受的傷呀?嚴不嚴重呀?”
秦淮茹這一連串的問題充滿了對賈張氏的擔心,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爲賈張氏是她的親孃呢!
可賈張氏頭都沒有抬一下,她似乎是沒有聽到秦淮茹的話一般,繼續在那裏喫着窩頭。
見賈張氏不搭理自己,秦淮茹也沒有多想,她轉頭看向了躺在那裏的賈東旭語氣急切的開口說道。
“東旭,孃的手受傷了!”
賈東旭勉強地抬起身子,他皺着眉頭看了賈張氏的手一眼。
“這手是怎麼搞的?”
此時賈張氏已經一個窩頭下肚了!
肚子裏有了食,賈張氏也覺得暖和了一些,把手裏的半個窩頭都塞進了嘴裏,她的眼神兒看着秦淮茹一下子就冷了起來。
隨即賈張氏二話不說直接把手裏的筷子狠狠地摔了出去,然後惡狠狠的罵道。
“該死的秦淮茹,你是不是覺得我家東旭已經癱瘓在牀上了,賈家老的老小的小,你就可以不拿我這個婆婆當一回事兒了!”
突然間的翻臉讓秦淮茹不由愣了一下,她實在不知道自己又怎麼招惹這個老虔婆了。
“媽,你這是怎麼了?如果媳婦做的不好你只管說出來,我一定會改正的!自從我嫁進賈家以後就一直把您當成我的親媽,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變過呀!”
賈張氏冷冷的笑了一下。
“秦淮茹,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是個甚麼東西我比誰都清楚,你那一套騙騙傻柱兒那樣的傻子還可以,在我這裏壓根兒就行不通!”
秦淮茹飛快地想了一下自己這一天的所作所爲,確認自己並沒有明顯的把柄落到這個老虔婆的手裏,於是她瞬間就在自己臉上堆滿了委屈。
“媽,你可能是錯怪我了,我也沒有做過份的事情呀,你是不是聽了誰的挑撥呀,另外你的手如今受傷了可是不能太過生氣呀!”
賈張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一雙三角兒眼就這麼看着面前的秦淮茹。
“好!秦淮茹,你還是不承認是吧!你還是那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死樣子!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看到這裏賈張氏的眼神變得更加陰森了。
“剛纔我在巷子裏受傷了,你這個小賤人明明就在人羣裏爲甚麼沒有站出來,別以爲你躲在人後面我看不到你了,就你身上的那股子騷勁兒我一眼就能找得到你!”
聽完賈張氏的話,秦淮茹的臉色頓時就白了,不過她很快就讓自己勉強鎮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