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易中海的話,傻柱兒心裏竟然有些感動。
剛纔他被周和平打,那麼多人圍觀沒有人安慰他,反倒是易中海說了幾句暖心的話。
傻柱兒眼裏閃過一抹感激。
“易大爺,剛纔周和平那個王八蛋來過了。”
僅僅是一句話易中海就徹底的明白了,傻柱兒臉上的傷肯定是被周和平打的,不過這也讓他開始爲難了起來。
剛纔大話已經吹出去了,如果傻柱兒硬要讓自己出頭那就尷尬了,他可不認爲自己能斗的過周和平。
就在易中海猶豫着要不要轉身就跑的時候,傻柱兒突然開口說道。
“易大爺,你這次過來找我有甚麼事兒呀?”
聽傻柱兒主動地轉移了話題,易中海心中大喜,不知道是不是心裏的錯覺,此刻他感覺傻柱兒都有些慈眉善目了起來。
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開口說道。
“柱子,二車間的楚師傅你認識吧,他的小女兒到現在還沒有結婚呢,我也是見過那個丫頭,除了長得稍微胖了一點兒,別的地方真的沒的挑!”
似乎是怕傻柱兒不同意,易中海急忙補充着說道。
“柱子呀,媳婦兒胖一點兒那是好事兒,胖媳婦兒能招財,相信大爺的眼光,我可是絕對爲你好的呀!”
這一下傻柱兒徹底的陷入了思考當中。
“在他的心裏,那是對秦淮茹念念不忘的,原本如果易中海貿然來給他提親的話他一準兒的不答應,就在剛纔周和平的那四個耳光也徹底的打醒了他,眼下畢竟人家賈東旭還沒有死呢,他就這麼一直單着也不是個事兒。”
似乎是看出了傻柱兒的糾結,易中海再次開口說道。
“柱子,我也知道你對秦淮茹有想法兒,不過我這個當大爺的還是要勸你兩句,賈家老少都是甚麼樣的人你也是清楚的,放下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吧,你眼下這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考慮成家立業的事兒了。”
易中海這還是第一次當着傻柱兒的面談秦淮的事兒。
此時傻柱兒也是尷尬極了,剛纔他可以說周和平的話是造謠,可是眼下當着易中海他卻是沒有勇氣否認。
“柱子,這事兒就聽大爺我的,回頭我就跟老楚談一下,咱們找個時間坐在一起相看一下,如果可以的話爭取年前就把這件事兒給辦了,咱們四合院兒可是有幾年沒有辦過喜事兒了,娶媳婦的事兒你也不用操作,一切都有我來幫你操持呢!”
傻柱兒本來就是一個耳朵根子軟的,剛受了周和平的打擊,後面又有易中海的勸說,他的心也跟着活動了,他低頭想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見傻柱兒終於答應下來了,易中海心裏那叫一個高興呀,如果不是當着傻柱兒的面兒他非得跳起來不可。
剛纔他並沒有說謊,老楚家的小閨女他確實已經見過了,那人看上去很是文靜,平時就這麼呆在家裏也不喜歡多說話。
這種情況在別人眼裏就是一個逆來順受的軟性子,可在易中海看來這就是優點,將來他只要讓傻柱兒答應了給他養老以後,這老楚家的閨女絕對說不出反對的話來。
又跟傻柱兒扯了些別的事兒,易中海就說車間裏還有事兒就回去了。
他並沒有回一車間,而是直接去了二車間找老楚,他要跟對方定下相親的時間,而且還要讓說說老楚,儘量讓他家丫頭在相親的那天打扮一下,別看傻柱兒樣子長的不怎麼樣,可那小子的眼光挑着呢,他可不想自己精心準備的事情在最後一個環節徹底的失敗了。
... ...
副廠長辦公室裏。
李副廠長在那裏坐立不安,他時而站起來走兩步,時而又坐下抓起桌子上的文件看兩眼,只是在他的右手裏始終死死的攥着一個小瓶子,這正是剛纔周和平給他裝藥酒的那個瓶子。
自從周和平走了以後,李副廠長頓時就動了心思。
他這個人平時疑心很重,別說是周和平了,就算是他爹媽跟說的事兒都要反反覆覆的琢磨好幾遍。
看着手裏的小瓶子,李副廠長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想要嘗試一下。
由於他怕周和平拿來的這藥酒,也是以透支身體換藥效的東西,所以他並沒有多喝而只是倒了不到一錢的量,然後聞了半天在沒有感覺到異常以後才倒進了嘴裏。
剛纔開的時候他除了感覺這藥酒的味道還不錯以外並沒有察覺到了甚麼,兩分鐘以後李副廠長頓時就呆住了,他感覺自己的小腹裏緩緩的升起了一股熱流,緊接着他胯下的龍頭竟然緩緩地抬起了頭。
感受着自己身體的變化李副廠長眼圈兒一紅,眼淚直接就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