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纔劉嵐苦苦哀求的樣子,李副廠長心裏又有一團火升了起來,他驚訝地發現自己有龍頭又有蠢蠢欲動的架勢,這一發現再次讓他陷入了狂喜之中。
他已經早已忘記了梅開二度是多少歲以前的事兒了,不過他現在清晰的感覺到這種能力又回來了。
也只有人到中年才能體會到這種能力的強大與珍貴。
如今李副廠長親身測試,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周和平送給他的藥酒絕對不是那些透支生命的東西,這麼看來自己可是得到了一件寶貝呀!
想到這裏,李副廠長臉上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如果自己能拿到這個藥方,而且可以配製的話,將來肯定會給自己帶來莫大的好處。
只是當他想到周和平的爲人時,李副廠長頓時又冷靜了下來。
要知道周和平自從入職軋鋼廠後,可是從來沒有求過他,反而一直在想方設法的給他幫忙,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圖謀對方手裏的藥方,萬一真給那傢伙惹毛了恐怕最後會很難收拾。
這些日子他也算是瞭解了周和平的性子,這個人對工作是一個無慾無求的人,也只有這樣的最難搞。
如今周和平可以很是輕易的弄回來大量的物資,就只憑這一點他去任何單位上班,所在單位的領導都會想方設法的供着他,自己如果真把周和平給逼急了,說不定他轉身就去了別處,真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呀!
之所以說李副廠長是個聰明人,就是因爲他這個人懂得進退取捨,剛纔那貪婪的念頭也僅僅是在心裏一閃,然後就被他硬生生的給掐滅了。
這倒不是說李副廠長就不眼饞周和平手裏的配方了,只是眼下這個時候絕對不適合跟周和平提這事兒,更不適合跟他翻臉。
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了,李副廠長又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龍頭上面,喜悅的表情再一次回到他的臉上。
此時的李副廠長已經沒有心思工作了,他把手裏裝藥酒的瓶子無比小心的裝在了懷裏,然後直接轉身回家了。
家裏的那個老孃們兒已經好幾年沒有給他好臉色了,因爲自己能力的問題他也只能默默地忍耐下來!
如今天可不一樣了,他手裏有寶貝,還怕家裏的那隻母老虎?
......
李副廠長這樣的級別,已經有配車的資格了。
吉普車被他開的飛快,半個小時的路程他十分鐘就到家了。
家裏的母老虎此時沒事兒正在家裏待着呢,見李副廠長這個時候回來了,她的臉色頓時就變的難看了起來。
“李光華,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看着家裏這個母老虎,李副廠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他二話不說直接在口袋裏把那個瓷瓶兒給掏了出來,然後一仰脖兒半瓶兒藥酒就被他這麼灌了下去。
原本他只是想打一場友誼賽,剛纔被對方的態度刺激到了,於是他改變了原先的策略,今天不談友誼只論生死!
李副廠長下定了決心,今天他一定要狠狠整一下老李家的家風!
自從上次給李副廠長送了藥酒以後,周和平就一直在四合院裏待着,每日裏除了喫飯睡覺以外都在系統裏刷怪。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又到了週末。
今天是約定去陳馨予家見父母的日子,至於禮物的話周和平早已經準備好了,兩瓶三十年的茅臺,十斤野豬肉,還帶了一些青菜,在這個年代這樣的見面禮已經相當可觀了。
周和平帶着這麼多東西出門,看得四合院兒一衆女人們眼睛都紅了。
“該死的周和平,他們家怎麼有這麼多的好東西呀!”
“他經常上山打獵,家裏有些好東西也是正常的。”
“老天爺真是不公平呀,別人家爲了每天能填飽發愁呢,他周和平家竟然可以天天喫香的喝辣的。”
“可不是嘛,他周和平就應該把家裏的好東西拿出來給大家分一下,大家都在一個四合院兒裏住着,憑甚麼他一個人可以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兒的,而我們就要在這裏受窮呀!”
“對,我也覺得應該讓周和平把家裏的好東西都拿出來,只有大家富裕纔是真正的富裕嘛!”
“要我說,周和平就是一個髒心爛肺的,她家的東西寧可爛在家裏也不會分給我們的,單單地跟他說絕對不能解決問題,所以我們就應該挑選一個帶頭人,如果他不同意的話就直接把他趕出四合院兒,到時候不怕他不就範!”
這話一出,院子裏的女人們頓時都不說話了,她們紛紛地轉頭看去,只見說話的人正是賈張氏。